我哽咽着道了声是,退下了。
没过几日,陈独倾便给我来了一封信,随信附一枚雕花玉簪。
那玉簪温润雅致,精致无比,在阳光下透出荧绿的光泽,一看便绝非凡品。
信上字迹更是笔锋周正,字如其人,字字诉说思念。
我知道,他必定是宫中事务繁忙,难以溜出来见我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很快被柳生烟知道了,气冲冲跑过来找我兴师问罪。
玉簪也被她随手扔到地上,沾了灰尘。
“哼,张瘸子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那不成器的儿子又怎么会买得起这么贵重的东西,怕不是要喝西北风了吧!”
那丫鬟又翻了个白眼。
“我看啊,是坑蒙拐骗来的也不一定呢。”
另一个丫鬟用手挡着嘴小声说:
“就是就是,看他那副丑陋模样,路上行人遇到都得吓晕,拿走钱袋不是顺手牵羊的事?”
又是一阵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