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将目光转向陈独倾,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衬托出修长挺拔的身材,头戴金冠,腰系玉佩,透露出与生俱来的优雅和高贵。
见到我,柳生烟大惊失色,而陈独倾见状立马快步上前将我拥入怀中,那怀抱温暖无比。
“让你受苦了。”
陈独倾又将头偏过去,声音愤愤。
“见了棺材还不落泪吗?”
柳生烟的目光在他与我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开始扭曲。
她的手颤抖着去摸自己的脸,而那张脸仿佛一夜之间衰老了二十岁。
我忽而想起那位白发老翁未竟的话,想必此刻这易容术便是还未完全愈合便受情绪大幅度牵动而反噬了。
或许也是注意到自己脸上的异样,柳生烟慌张踉跄,一把摘下房间之内的镜子。
看到自己现在的容貌,她尖叫一声将镜子扔出去,镜子啪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末。
“郑公子不能看到我这幅模样……郑公子……”柳生烟还未从惊吓状态缓过神来,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