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娘是柳家家主的妾,而柳生烟的母亲则是正房。
柳生烟讨厌我,因为我琴棋诗画无不精通,而她则一无是处,《离骚》与《九歌》都能背串。
“砰!”
门忽而一下子被踹开,是柳生烟回来了。
她总是如此骄扬跋扈,没有一点大小姐应有的气度风范。
我的大脑随之也轰地一声炸开,目光抬起又迅速移开,不敢与她直视。
我下意识以长袖去遮掩手中的琴,可无济于事,又怎么遮得住呢。
果不其然,柳生烟细眉一竖,一把将我的琴推至地上:
“桌椅拭净了吗就在这里碰这些没用的东西!”
又是一声巨响。
我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琴被推落到地上,生生摔成两半。
琴弦发出嘶哑的颤音,似在低声啜泣。
这把琴是当初姨娘亲手所赠,我对它如同对待老友一般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