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能直接就死了吧。
回到房间,靠在门边,听到闫禁和夏暖离开的声音,余姚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上床休息,而是拿出了笔墨纸砚坐在了书桌前。
许久她落笔:
感念帝君百年相伴之恩,余姚无以为报,思虑再三,愿将婚书还与帝君,庆帝君再娶良人。
日后余姚离去,望帝君与良人长相厮守,相伴终生。
此礼,望帝君欣喜。
不必挂念。
——余姚留
写完,余姚颤抖着将这封留信和已经被自己抹去了名字的婚书包在了一起。
却在这时,房间门打开,闫禁走了进来。
“姚姚,这是?”
闫禁目光落在了余姚手下的包裹上,余姚有些紧张的将包裹抱紧,然后强笑道:“百年前那天你既然要娶夏暖为妻,我作为你的第一任妻子,总要做出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