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贺胸口泛起一阵阵疼痛,喉咙里就像是堵了什么东西,让他喘不过气。
看到我们走过来,他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才说出了几个字。
“你,回来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经过时间的冲刷,那些情情爱爱早就淡了。
今天我看见江云贺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已经从过往中走出来了。
走出机场,江云贺提出他来送我。
顾苒的男朋友知道江云贺可能误会我们的关系了,并没有解释。
反而笑着拒绝他。
“不麻烦你了,我们有车。”
上车之后,江云贺还站起那里一直看着车离开的方向。
女儿问我:
“妈妈,那个奇怪的叔叔是谁啊?
“他好像都快哭了,你们大人也会哭吗?”
我摸了摸女儿软软的头发,没回头去看。
“叔叔是妈妈的朋友,他可能被风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