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乐安抿着唇苦着脸,定定看着老工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能看出,这家铜铁铺中的工匠们是有实力在身上的。是她的问题,她太过理所当然,碰壁不奇怪。
“夫人描绘的器物精巧非凡,不知夫人手中的样图可否出售?”作为北市街最大铜铁铺的当家人,老工匠一眼就看出了师乐安样图上描绘的暖锅有很大的市场潜力。
“……”师乐安眨眨眼,样图还能出售?
这是什么概念?属实是她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不着急,她身后还有一个智囊团,晚点去诏狱的时候,可以问问谢昭和老太君他们。看看样图是否能卖,卖的话可有什么风险。
师乐安缓了缓情绪,缓声道:“店家方才说,只打主体用不了多久?若是我换一种花纹,你们能打出来吗?”
老工匠认真道:“那要看夫人更换的花纹是否复杂。”
师乐安笑道:“我画给店家看看,劳烦店家提供纸笔。”
铜铁铺比不上金银铺,北市街上的铜铁铺多半而后走到了铜铁铺外摆放的方桌前。
几笔勾勒后,铜锅的主体形状跃然于纸。不需要绘制复杂的龙纹,师乐安的速度快了不少。
没多久,一张全新的暖锅图出现在了麻纸上。这一次,锅体外多了几只可爱的小猫,先图安放龙首的位置变成了两只长着嘴巴仰头看天笑眯眯的小猫咪。
师乐安既然要送礼,自然要打听一下恒帝的喜恶,不说投其所好,至少不能招来厌恶。
若是别人,还没这么幸运能打探帝王的情况,不过幸好她身边有个谢昭。谢昭是谁啊,从小在恒帝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他若是不知父亲的习惯,那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