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清醒,她都狂叫,挣扎,不要命的撞墙,痛哭。
似乎,对现状有些许的不满……
那两个找到我住处的男人,我没打算放过他们。
我一直在找机会。
说来也巧,在一次应酬上,我撞见了他们。
高个那个,是应酬那餐厅的领班。
矮胖那个,是那次应酬的乙方。
我,之前一个月辛苦的出差,升了职。
那场应酬里,我职位最高,我说了算。
我要了整两箱的白酒。
两个男人傻眼了,急切地跟我道歉认错。
道歉有用吗?
没有。
有求于人,顾客就是上帝,就业环境不好……
两个人最后都捏着鼻子喝了。
喝得吐血,双双入院,半死不活。
我有责任吗?
我哪会有责任。
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