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太憨了!吊死在颗歪脖树上!”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厂里…”
那天我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厂里。
醉眼朦胧中觉得有人把我扶到了床上,还盖上了辈子。
这么多年,我在外面跟人谈生意喝多酒回家,别说是一杯热水就连一句热乎话都没有。
有的只是孙玉珍的白眼,和张琳的厌恶。
一次寒冬腊月我找不到钥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可没有一个人给我开。
隔着门我的妻子、女儿骂我,
“怎么不死在酒桌上!”
明明我是为了这个家,可在她们眼中我仿佛就是个烂酒鬼。
我当时只以为她们是单纯的讨厌我喝酒,直到李纯生回来那天,孙玉珍给他接风,李纯生喝多几杯,孙玉珍把他带回家,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用热毛巾给他擦脸,动作那么轻柔。
而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