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心疼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着,又用他的杯子倒来一杯水,小心翼翼喂到她嘴边。
可他从来不让我用他的杯子喝水。
有一次我误拿了他的水杯喝水,不仅被他呵斥一顿。
他还夸张地拿开水足足煮了半个小时消毒。
心口像被刀豁开又泼了一瓢醋一样,酸痛酸痛的。
林悦小口小口喝着,时不时拿暗含秋波的眼睛看他一眼。
看得程彻喉结滚动,只咽口水。
“悦悦这两天辛苦拍婚纱照,都没怎么吃东西。”
“贝贝,你赶紧去厨房炒两个菜,不放辣椒不放香菜多放蒜。”
我一个震惊到无语。
原来她惨白的脸色都是饿的。
“要吃出去吃,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做不了一点。”
程彻没听出我语气中的不满,往厨房看了一眼,便低头拿出手机点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