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妈,你干嘛打自己啊?”
我回神,愣了一瞬:“哦,你这有蚊子。”
“都快入冬了,还有蚊子吗?”袁雪小声嘀咕着四处张望。
我没理会袁雪儿子的无理,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不是他奶奶,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余川的儿子。
袁雪把我领到主卧,暖烘烘的太阳直接照到了床上。
“妈,我知道你喜欢晒太阳,我就把这间光线最好的主卧腾出来给你住,你儿子还不乐意呢,我好好给他教育了一顿,只要您老舒服了,我们当儿女的吃点苦算什么呢。”
袁雪满嘴奉承,心里却骂毒了我:
“晒晒晒,都成葡萄干了还晒,给你晒成干尸,挂你女儿门口辟邪。”
我抚了抚胸口,淡定淡定,跟这种蠢人计较才是浪费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