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冰凉,只想着如何及时止损。
那几个看了周瑾年整晚的姑娘终于逮到了机会,跑到我跟前来嘲讽。
“这是谁呢,这不是周家的猫么,怎么好好的宴会,连只猫也能参与了。”
周瑾年的宠爱没给我一点福利,反而是一地鸡毛。
他的态度,成了别人刺向我的利剑。
我举起身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对着几个女生低声说了句:“起开。”
这次她们不再忍耐,将酒从头倒了我满身。
平时我在圈子里借着周家的保护作天作地,和他们扭捏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我不顺眼的不在少数。
现在这保护一撤走,别人哪能放过这机会。
她们放肆的嘲笑我,把我贬损的一文不值。
几个人连拖带拽将我弄到了卫生间,全程没有一人阻拦。
周瑾年一走,酒会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践踏我,而这些他都知道,依旧忘记带走我。
四下无人,他们更加得意,撕坏了我的裙子,还扇了我几巴掌解气。
到酒会结束,周瑾年也没打来一通问候电话。
我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