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稀里糊涂的被带了进去。
警方选的疗养院是本市最好的,听说柳丞坐牢了之后,他的所有资产都用来给我做术后的康复训练了。
我看着宽敞明亮的病房,一时心中没什么感觉。
来都来了,就先住着吧。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康复是什么意思,能让方圆高兴的话,我也愿意尝试。
10
康复训练进行了整整三年。
我以后天训练的方式,恢复了一部分对事物的情绪认知。
期间的痛苦自然不必言说,最主要是我要从一点点微小的情绪认知开始,回答专家的每一个问题,对心理医生整个的剖析自己。
这种刚出生的孩子都能感受到的情绪,我被训练了整整三年。
方圆来接我出院时,我看着她,不由心中高兴,冲她扬了下嘴角,虽然弧度很小,还是让她哭红了眼眶。
“欣欣!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年每次来看你你都没冲我笑过!”
她还是像之前一样那么爱哭。
“没事了,没事了,我已经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