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背着我,双手扣住姜雨柔的腰,头埋在她颈边。
姜雨柔抱着他,忘情喊了一声:“阿妄……” 我苦苦寻找的牌子被两人踩在脚下。
已脏得辩不出原来的样子。
姜雨柔察觉到我的视线,望过来时嘴角挑衅的扬了扬。
我狼狈逃离现场。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爬了满脸。
我什么也顾不上,只想尽快拿到平安符后离开。
谁知符刚拿到手,一个身影突然朝我撞过来。
我手上一个不稳,符纸落入水中,不一会便沉了下去。
姜雨柔吓得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公主,公主开恩,民女不是故意的。”
“民女……民女这就帮您捡起来。”
说完没等我阻止,她已经朝着冰冷的湖水跳了下去。
顾妄走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推开我跳进水中朝姜雨柔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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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怎么一股药味?”
我摇了摇头,起身躲开他。
顾妄心里记挂着姜雨柔,也没多问,来了一会后便匆匆走了。
之后我还是把十遍女则抄完,命人送到他府上。
就当是为这五年的师生情谊画上一个句号。
后面几天顾妄没再来过宫里。
近日京城最热闹的两件事,莫过于公主和亲与太傅娶妻。
他忙着当他的新郎官,哪还有时间留意到我。
大婚当日,按照祖制我当在宫中拜别父皇后随使臣归越。
父皇却坚持将我送到城门。
一来,不舍我远嫁。
二来,为我撑腰,让越国不敢看轻了我。
车驾一路浩浩荡荡从皇宫出发,途经京城最繁华的街市,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他们不时和身边的人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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