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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没事,我在……”

可是现在,她看向我,眼中只有冷漠:

“既然你要离婚,就离。”

我突然笑了。

我以死相逼都没有谈成的离婚。

原来,江以宁受点伤就可以了。

小腿突然抽痛起来。

比被硬生生切下来那天还要痛。

我弯腰,肩膀却被撞了一下。

乔疏晚抱着江以宁走了。

我跌坐在地,冷汗砸在地上。

保镖冲了进来。

昏迷之前,乔疏晚那边的人送来一份离婚协议。

原来女人真的绝情起来,动作是很快的。

我扔给保镖:

“烧了。”

我这个人脾气犟。

小时候妈妈说我不满足她就打死我,我梗着脖子一心求死。

长大了说要和乔疏晚同生共死,我拖着一条断腿都敢拿着砍刀冲进绑架她的对家窝点。

现在,我说过,之前的离婚谈判是她最后的机会。

她拒绝了。

那么现在,我的婚姻,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我醒来后,江以宁已经平安出院了。

他又送来一份档案。

保镖将他的亲笔书信交给我。

他的笔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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