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争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服务生同情地看着我:
“先生,需要我推您下楼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轮椅里,右腿打着石膏。
两个多月前,苏苡茉为了宁川跟他前妻发生争执。
对方带了两个练家子打手,为了护着苏苡茉,我的小腿被对方生生踢断。
本来前几天就可以拆石膏了。
因为受伤,苏苡茉对我比平时多了一些关注。
我贪恋那点关怀,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去拆石膏的时间。
我谢过服务生,自己推着轮椅来到电梯口。
在路边等车时,苏苡茉的车在我面前停下。
副驾驶降下车窗,宁川顶着一副意味不明的笑脸对我说:
“不好意思啊林哥,苡茉也是太为我高兴着急为我庆祝,才没时间陪你吃饭,你放心,我不会让她饿着的。”
十指下意识收紧。
我还未开口,苏苡茉俯身为宁川系好安全带,冷漠的声音从车窗飘出:
“跟他废什么话,看他这个鬼样子就扫兴。”
下一秒又变得温柔无比:
“阿川坐好,该走了。”
要是以前,我一定会扒着车窗把宁川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