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缉毒,没想到救了个软妹当老婆全局
  • 卧底缉毒,没想到救了个软妹当老婆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恶女莉莉子
  • 更新:2026-05-09 19:24: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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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缉毒,没想到救了个软妹当老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夏茉周瑾尧,讲述了​她,软妹一个,还是在校大学生,出来买个夜宵的功夫,就被拐卖了。他,糙汉一个,被组织安排前来卧底,以为能帮助组织一举拿下毒枭。为被毒贩信任,她被安排在他身边,他假装被她吸引,以让毒贩安心自己拥有了把柄。没想到,他们在演戏中萌生出感情。待到毒窟被剿那天,他向她坦白了一切并向她求婚,而在他那么久的陪伴下,她也无法割舍下这份感情。“我愿意!”他们在一起了!卧底任务圆满成功,他还牵手漂亮软妹。...

《卧底缉毒,没想到救了个软妹当老婆全局》精彩片段

“坤哥。”
“瑾尧啊,坐。”汤炳坤扬巴指旁雕木椅。
屋除汤炳坤周瑾尧,。
周瑾尧近城,泰政府近群众政治,姿态,始展旅游业,游客标准济态势迅猛展。
周瑾尧猜,,汤炳坤单独,商议政府,旅游业绿,货散亚洲。
,静静待汤炳坤倒完滤茶。
汤炳坤盏茶推周瑾尧,“尝尝,找拍,树剪穗育苗纯红袍。”
周瑾尧颇凝,汤炳坤,揭周瑾尧茶碗盖,“瑾尧,茶泽油润,香久泡退,确尝尝?”
周瑾尧松,茶,品,,“坤哥,城木材厂,。”逃脱燃木材厂,政府插干预,连媒,清掉交易息,确费必功。
汤炳坤桌叠照片册推,淡吹冒袅袅热清茶。
“城,件,夏茉姑娘。”
”。”
周瑾尧闻言,挑眉,落照片。
照片废,右腕空空截醒,剩,则装革履欧洲病床照片。
照片一旁的文件,则是关于那名欧洲男人的详细资料——法国驻泰国使馆商务参赞。
显然,光头白男与这名使馆的商务参赞,关系匪浅。
这件事,的确让周瑾尧有些意外。
汤炳坤呷了一口茶,“察猜把电话打到我这儿的时候,我还以为这老家伙忽然想起我来了,想和我叙叙旧,结果一张口,就说你小子在他的地盘上废了人一只手,当天晚上使馆的人就找上了察猜,他碍于我的面子一直拖着,不过眼下嘛,他实在是拖不住了,这才给我打来了电话。”
周瑾尧原以为那群欧洲人是昆沙口中说的,签证已经到期但故意滞留在泰国,没想到偏偏被他弄伤的这人,竟还有些背景。
不过,尽管这件事牵扯到了泰法两国,似是有些棘手,但他从汤炳坤不急不躁的语气中听的出来,事情是有缓和解决的余地的。
果然,汤炳坤再次开口道,“我听说,你动手,就是因为这男的摸了一下那个叫夏茉的姑娘?”
“是。”
汤炳坤闻言,眉峰几不可闻地微挑了一下,“瑾尧,你跟了我这么久,我还从来不知道你是个这样冲动行事的人。”
屋内忽然间陷入了安静。
汤炳坤这样一句话,其中包含的态度显而易见,他的意思很明确,当初他看中的,就是周瑾尧沉稳冷静的做事风格,这也是为什么,汤炳坤宁愿把更大的交易交给周瑾尧来处理,而不是和他有亲戚关系的糯康,就是因为糯康急躁暴烈的做事风格,在毒品这样的黑色地带,太容易招来祸端。
而现下,周瑾尧竟然因为一个买来的女人,当街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还伤了一个略有背景的法国人。
显然,他是对周瑾尧有些失望的。
如果周瑾尧识相,就应该果断地把夏茉处理掉,并且郑重保证,不会再因为一些不重要的人,特别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惹是生非”,给汤炳坤带来麻烦。
但是……"


夏茉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为什么偌大的汤宅,她只偏爱这角落里的一隅,她想,或许是因为这个秋千总能勾起她对童年的回忆,又或许是因为,即便是有高大的绿茵遮蔽着,这个角落也总能被阳光所关照的缘故,这种来之不易的光亮总能带给人希望。

院子里起了风,周瑾尧抽完几支烟后走上前抱起了夏茉,睡着的她对周瑾尧没有丝毫的戒备,甚至颇有依赖地主动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陷入了梦境。

周瑾尧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其实不用洪叶提醒,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夏茉不属于这里。

夏茉醒来的时候,觉得外面有些吵,是有人在地板上跑动发出的咚咚声。

她推开房门,恰好看见汤佳卉脸色微红的正大口喘着气,细看之下,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

看到夏茉,汤佳卉明显很惊喜,“夏茉姐姐!我回来啦!这一个月我在学校待的都快憋死了!”

夏茉有些意外,但是汤佳卉的出现无疑是让她心里感到高兴的,昨天周瑾尧从东城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汤宅,而现在,汤佳卉也毫无阻碍的回来了,这些都从侧面说明战事已经趋于平缓,应该是两方达成了和平协议。

夏茉转身回屋拿了些纸递了过去,“怎么跑的出了这么多汗,现在外面局势稳定了吗?”

“姐姐你没看今早的新闻嘛?反叛军已经撤退了,和政府谈和了,所以我今天才能顺利的回来呀!”

平时她起来没有事做的时候,的确是会打开电视看新闻消磨时间,只是今天早晨……

想到这里,夏茉的耳根有些发烫。

忽然,她的余光里看到一个金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佳卉,刚才跑过去的那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一只小动物。

“啊!可算是让我找到它了!”,汤佳卉快跑了几步上前,在拐角处拦截下来了一个金黄色的小毛球,夏茉走近了一看,居然是只幼年的金毛。

小金毛圆溜溜的眼睛乌黑发亮,眼尾向下垂着,被汤佳卉捉住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摇着小尾巴哈赤哈赤的往她的怀里钻。夏茉摸了摸它柔顺的毛发,小家伙顿时就转过身来,伸着舌头讨好地舔起了她的手。

“嘿,它可真是一点都不认生!”,汤佳卉把小狗圈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小金毛的爪子假装和夏茉打招呼,“你好呀,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

夏茉笑了笑,一边摸着它的小脑袋一边问,“佳卉,这是你从学校带回来的吗?你爸爸他……让养吗?”

汤佳卉听闻,仰起头,脸上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刚才跑动没有消下去的潮红,“爸爸让养的,小狗,小狗是文泽哥给我的……”

阮文泽?上次聚会看见的那个男孩?

汤佳卉低着头默不作声地顺着小狗的毛,但是天生的直觉和敏锐的判断,都让夏茉感觉到了少女陷入恋爱的气息,她不知道汤佳卉在这一个月局势紧张的情况下是怎么和阮文泽联系的,但是她始终记得那个男孩眼中透露出的,不属于他那个年纪的情绪。

少女谈到这类事情难免是害羞的,汤佳卉抿了抿唇,岔开了话题,“夏茉姐姐,洪叶做了布丁和下午茶,你和我一起下楼去吃吧?!”

“汪!”

听到怀里的小狗兴奋地直叫,汤佳卉高兴地抱着它摇了摇,“你也想吃布丁对不对呀?”

直到两人走后,夏茉才微微的放松了一些。

方才的服务生已经端了水和一些精致的餐点走了过来,周瑾尧示意他先放到一旁的长桌上。

“还很难受吗?手怎么这么凉?”

男人伸手握住水杯,发现温度合适,递给了她。

“我……”

一开口,夏茉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粗哑难听。

她赶忙喝了大半杯水,压下了刚才面对坤哥时紧张而导致喉咙发紧的干涩。

“生理期的时候会这样,过几天就好了。”夏茉垂着眸子回答。

周瑾尧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水杯放到一旁。

“……谢谢。”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男人像是被她的话逗笑了,他一边用叉子扎起一粒虾仁递到她的嘴边,一边调侃道,“睡都睡过了,还这么客气。”

“……”

夏茉被他的话说的有些发窘,慌忙咀嚼了几下便将那粒虾仁咽了下去。

像是担心他再继续这样亲昵地给自己喂东西,夏茉先一步端起了餐盘。

“我,我自己吃就好。”

周瑾尧倒是没有再坚持,而是抬手叫来了大川。

“让他跟着你,别走的太远。”

夏茉有些惊喜,刚才她就一直想趁着宴会人多,在四处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现在周瑾尧不仅允许她这样做,还让大川跟着她,虽然现在暂时还做不了什么,但是拥有了这样的“自由”,起码让她不会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人,而且,了解了这里,也许会对她之后逃走的计划有不少帮助。

绿意盎然的草坪向远处延伸,巨大的泳池就坐落在草地的右侧。

夏茉抬头,看向别墅的二楼,最里面的那扇窗户,就是她昨天看到骇人一幕的地方。

她看着此时在泳池边举着酒杯,身着华服,笑闹着的宾客,在这个一年四季都是夏日光景的国度,夏茉忽然觉得有一阵寒意袭来。

泳池的边沿白净光洁,阳光照射上去像是能反出光亮来。

但就在不到24小时的昨天,那里还横陈着两具尸体。

夏茉的目光在四周逡巡了一番,发现汤佳卉正在和一个身形略显清瘦的男生说话,男生看起来比汤佳卉要大一些,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白,颜色略浅的碎发铺在额前,看起来并不像是本地人。

不知他说了些什么,汤佳卉先是一愣,之后低下头有些害羞地笑了。

夏茉看了一会儿,便打算收回视线,但男生忽然偏过头,直直地撞上了她还未转移的目光。

汤佳卉也看见了夏茉,她高兴地挥了挥手,还没等身旁的人发问,就主动拉着男生一起向夏茉走来。

汤佳卉高兴地向她介绍,“夏茉姐姐,这是爸爸刚才介绍我认识的朋友!”

男生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阮文泽。”

对方的礼貌恰到好处,这让夏茉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好伸出手回握,“你好,我叫夏茉。”

现在离近了看,夏茉才发现他的五官立体,瞳孔颜色很浅,看起来并不像是亚洲人。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阮文泽开口解释,“我祖父是法国人,所以我有一些法国血统。”

夏茉弯起礼貌的微笑算是回应,之后便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束这场没有什么意义的对话。

但是对方却丝毫并没有放手的意思。

阮文泽眼中含笑,问道,“你是中国人吗?”

夏茉轻点了下头,之后用力一挣,把手收了回来,随后抬眼看了下对方。

阮文泽身上穿的像是学校的制服,胸口处还绣有一串像是名称的金色字符。

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要小的男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虽然他正彬彬有礼地微笑着,但看向自己的目光却像是在盯着一只猎物。

“文泽哥,夏茉姐姐是很漂亮,但是你这样一直盯着她看让我感觉很没面子诶!”

汤佳卉一句似是埋怨却风趣的话,终于让阮文泽偏过头,收回了视线。

“抱歉。”

夏茉正在想用什么借口离开,一名黑衣男子从身旁走来,男子毕恭毕敬地微弓着背,脚尖朝向汤佳卉的方向,“小姐,坤哥说让你过去一趟。”

“哦,好。”

“文泽哥,夏茉姐姐,你们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夏茉并不想和这个举止礼貌,但眼神却极富侵略性的男生待在一起。

汤佳卉刚一离开,她就微蹙着眉说道,“不好意思,我去一下卫生间。”也没有等对方回应,便抬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阮文泽看着那抹匆匆离开的纤细背影,唇边的笑意逐渐放大,原本隐藏在眼底的浓厚兴趣也彻底显露了出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被汤炳坤拍卖来送给周瑾尧的女人。

想起方才周瑾尧对自己的态度,阮文泽咬了咬牙,而后轻蔑地笑了一声。

尽管他知道和汤炳坤的交涉中,父亲算是占据有利地位的那一方,但两人仍然都处于暗地里剑拔弩张,实际却是在互相试探底线的状态。如果惹怒汤炳坤,逼得对方撕破脸,那么阮汤两家必定会两败俱伤,他知道父亲的野心,也知道父亲让他来这场宴会的目的。

只是毒品事业遍布全球,道上都尊称一声坤哥的汤炳坤,刚才都是面带和煦笑容地问候了他一番,而站在他身边的周瑾尧,却仅仅是略微颔首示意,淡漠的眼神一笔带过地扫过他,根本没有把他这个年轻的高中学生放在眼里。

因为父亲强大的地位,阮文泽从来都只有被仰望,被其他人随从讨好的份。

而周瑾尧,区区一个汤炳坤的手下,却那样轻蔑他。

阮文泽不禁攥了攥拳。

不过心中的这股不快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今天来宴会的目的。

“啊!有蛇!”

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尖叫,一些女宾客听到这声叫喊,瞬间四散跑开。

一时之间,众人乱作一团,主桌正中间高高的香槟塔也被慌乱的人群撞地碎裂在地,酒水和四处迸飞的玻璃碎片,又引得人们尖叫连连。

阮文泽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毫不惊慌地拦下了一名服务生,从对方手中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后,借着人群的这股慌乱,从容地迈开步子朝着别墅最近的侧门走了过去。

阳光透过繁茂的荫荫树叶,在地上投射出铜钱般大小的光斑。

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虽然已经立了秋,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郁的夏日气息。

汤市检察院的家属院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秋千上高兴地咯咯直笑。

“爸爸!再推的高一点!”

“好!”

小女孩身后的男子笑着答应,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推起了面前的秋千。

“楚楚,外面太热了,快和爸爸回来吃饭!”

家属院的楼上,一道清亮好听的女声传来。

小女孩撅着嘴巴,扭过头,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向父亲。

“爸爸,楚楚再玩一会儿好不好?”

“就一会~”

小女孩伸出肉乎乎的小胖手,冲着身后面冠如玉的温和男子比了个一。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把她从秋千上抱了下来,“楚楚,听妈妈的话,现在太热了,爸爸答应你,下午再带楚楚荡秋千好吗?”

虽然还没玩得尽兴,但是听见父亲给自己的承诺,小女孩开心地搂着父亲的脖子,小嘴“吧唧”一口,亲上了他的脸颊。

“好~爸爸最好了!楚楚最喜欢爸爸了~”

男人伸手刮了下小女孩的鼻子,“小骗子,昨天吃妈妈做的糯米糕的时候,楚楚也说最喜欢妈妈了。”

小女孩缩着小脑袋,悄悄地吐了下舌头。

这不怪她,谁让妈妈做的糯米糕那么好吃呢。

*

周瑾尧找到夏茉的时候,她已经靠坐在院子角落里一个废弃的吊篮椅秋千上睡着了。

大川正站在一米开外,黝黑的脸上满是纠结,见到他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刚才他本想去拿东西给夏茉盖在身上,可是又想起周瑾尧交代自己,一定要跟好夏茉。

这个有些痴傻的黑壮汉子,一时之间,竟为难地额上冒汗。

“大川,有人看见了蛇,客人被吓着了不少,你去前面帮他们找一找。”

大川讷讷地点了下头,朝着远处的草坪走去。

周瑾尧看着秋千上熟睡的女人,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面前这个年代久远的秋千,似乎是汤佳卉童年的玩具,所以看起来并不大。

但是纤瘦的夏茉坐在上面,一旁竟还富余出不少空间。

他的动作很轻,但秋千上的人还是被惊醒,睁开了眼睛。

似乎是做了一场梦,还没有分清现实和梦境,夏茉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水润的杏眸里没有平日里的戒备和惧怕,反而是有些少女的纯真和迷糊。

周瑾尧看着她呆傻的小表情,忍不住语气也放轻了不少。

“困了?”

夏茉这才从美好的童年梦境中脱离出来,又换上了警惕的神色。

“没有,睡了一会儿,现在不困了。”

她刚才只是看见了这个吊篮椅秋千,没想到坐上去晃了一会竟然会睡着,还做了一个梦。

而这个别墅占地面积很大,睡着之前,她还没有来得及绕去前院看一看。

好不容易有出来观察地形的机会,夏茉不想就此放过。

“发生什么了?”

她岔开话题,看着远处有些混乱的人群。

“草坪里出现了一条蛇。”

夏茉听见有蛇,眼神闪了闪,对蛇的恐惧让她有些犹豫。

本想借着问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再去前面看一看,可是一想到是蛇,她就有些恶寒。

周瑾尧看着她一脸不想回屋,虽然害怕蛇,但又努力想要找借口待在外面的表情,唇角一勾。

倒是有些期待她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害怕蛇?”

“……”怕,当然怕了,冷冰冰滑溜溜,吐着信子的蛇,光是想想,她的身上都要难受的泛起鸡皮疙瘩。

看着因为自己提到蛇,小脸立马就皱起来的夏茉,周瑾尧有些忍俊不禁。

“害怕就先回去吧,找到还得一会儿。”

“有,有毒吗?”

男人失笑,“前面有山,附近以前倒是出现过蛇,不过都是一些没毒的草蛇。”

听到他的话,夏茉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地说道,“我想去看看行吗?”

周瑾尧面色不改,假装认真地说道,“不过即便是草蛇,被咬到了伤口也不太好处理,我们先回去,等他们处理完了再说。”

处理完了再说?等处理完了,万一宾客都散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出来呢?

夏茉站在原地,不说话了。

“还是你……”

周瑾尧本意只是想逗逗她,现在看她一脸失落的样子,就想找个台阶给她下,只是自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茉打断。

“宴会的餐点还有吗?我,我刚才没吃饱。”

似是担心他不相信,夏茉又补充道,“睡了一觉醒来,就觉得更饿了。”

男人被她拙劣的借口逗的轻笑出声,他微握着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后说道,“好,那我陪你过去再吃一点。”

听到周瑾尧同意的声音,夏茉长舒了一口气,但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连串的话把心里的想法表露的有多么明显。

她拿起身上盖着的外套,递给周瑾尧的同时下意识地又想说声谢谢,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那句谢谢,被他那样暧昧的调侃了一番,便硬是忍住没再开口。

两人回到草坪上的时候,人群已经恢复了镇定,蛇也被抓到放进了网兜。

汤佳卉在一旁拍着手,笑着夸赞,“大川,你真厉害!他们那么多人都抓不到,你一来就抓住了!”

大川被人群中女宾客们投来的感激目光还有突然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挠了挠头,嘿嘿地笑了一声后,便弯腰抓起装蛇的网兜,逃也似的赶快走了。

先前混乱的场面,已经被服务生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宴会又恢复了一开始的模样,音乐声继续响起,宾客们的交谈和调笑声,很快就让汤宅再次热闹了起来。

只有周瑾尧看着汤佳卉身旁姗姗来迟的阮文泽,眸色暗了一暗。

最后,导购拿进试衣间的内衣,周瑾尧全让夏茉当着自己的面儿试了个遍。

夏茉不好意思看镜子里的自己,只好把视线落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那些被周瑾尧嫌弃脱起来麻烦的内衣。

她双手交叉微微护在胸前,又长又翘的眼睫颤了颤,小声的说着,“有,有两件就够了……”

这会儿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极薄的黑色网纱内衣,浓墨般的黑色和夏茉如玉般细嫩的肌肤,形成了极强的对比反差,周瑾尧盯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喉咙有些痒意,并且这股痒意开始往四肢百骸蔓延。

他想到刚才在车上,夏茉勾人且泛红的眼。

抬手按了按眉间,沉了一口气,“嗯,我在外面等你。”

夏茉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抱着其余的内衣向外走。

刚出试衣间,就看见导购正指着门口模特身上异常大胆前卫的套装,热情地向周瑾尧介绍着。

见她出来,导购问道,“小姐,我看您这么瘦,平时穿衣服应该是s码吧?”

“先生说模特身上的那款,也给您拿一件。”

“……”

夏茉看着那件让人脸红心跳的样式,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见周瑾尧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一会儿,眉头渐渐紧蹙。

夏茉刚才想要拒绝的话忽地就哽在了喉头。

此时,她反到有些不太敢开口了。

导购不想放过难得的一个大单客户,见周瑾尧挂了电话,便跃跃欲试地还想向他继续推荐些。

但周瑾尧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把这些包起来。”

回去的路上,夏茉一直不安地攥着衣角,她不傻,自从周瑾尧接完那通电话之后,他就一直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想不到是什么,只是心里又涌上了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怀着这种惴惴不安的心情,车子渐渐回到了离开时的那间宅邸。

两人刚一下车,空旷的院落里便响起砰的一声枪响。

夏茉双眸圆睁,手脚冰凉地看向传来声响的后院方向。

枪响结束,紧接着,便是男人的痛叫,和女人大声的哭喊。

周瑾尧已经大步向后院走去,听到声音,他脚步一顿,回身看向夏茉。

“你先上楼。”

夏茉有些怕,刚才的那声枪响让她心悸,她想躲,想跑,可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听到周瑾尧说的话,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开始迈着沉重的步子往楼上走去。

后院里。

靠在沙滩椅上的糯康见周瑾尧从转角处现身,嘴角浮现了抹笑意。

他抬起夹着烟的手,偏着头,用小指挠了挠黑亮的额头。

“周瑾尧,你的手下不听话,坏了大事,我帮你管一管,不过分吧?”隔着几步的距离,糯康挑着眉问。

周瑾尧停住脚步,侧首往旁边看了一眼。

泳池边上,此时正跪着一男一女,男的腿上中了一枪,裤管上的窟窿正呼呼往外冒着黑红的血,一旁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头发散乱,眼中满是惊惧,垂在身侧的两条手臂也不停的抖着,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尧哥,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老婆更不知情,她还怀着孕,求求你,放了我!”

男人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额头上被混杂着尘土的污血染成一片,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一遍遍,疯狂地将头砸向地面。

他的嘴里始终念念有词,动作也毫不停歇,“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糯康,你对我不满,用不着拿我手底下的人开刀。”周瑾尧嗤笑了声收回目光,接着点燃一只烟,语气很淡。

“对你不满?周瑾尧,你算个屁!老子就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过!”

糯康站起身,把烟重重地碾灭,之后将一个用透明塑胶袋包裹的东西,扔到了周瑾尧面前。

“你他妈管不好你的人,还要老子帮忙擦屁股!”

糯康伸手用力一指。

“今天早晨,他往外府警察局送了封信,这是在他家搜出来的面儿,和上次丢的货一样!”

糯康站起身,“周瑾尧,别告诉我你手底下养了个警方卧底,你都不知道?!”

周瑾尧扬眉,目光不咸不淡地落在面前暴怒的糯康身上,他悠悠吐出口烟,从身旁人的手中取过枪,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冷硬的枪管不轻不重地抵在对方的太阳穴上,男人因害怕而浑身战栗,后背泛起一阵濒临死亡的冷意,恐惧的汗水密密麻麻的从额头不停冒出,混着沾满沙土的血,顺着男人沟壑不平的脸往下淌。

见事情败露,那个矮小的男人霎时间瘫软了下来,眼睛中满是惊惧,瞳孔猛烈收缩。

“尧哥,对不起……对不起!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警察他们想黑吃黑,我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的,尧哥,求求你,饶了我!我也不想,不想的……”

握着枪的手往回撤了些许,周瑾尧慢条斯理地给枪上了膛,方才抽过的那只烟被他斜斜地咬在牙尖,香烟燃烧的白雾燎的他半眯起眼。

香烟微颤,他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了下来。

“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是最后的通牒,男人知道,说完这句话他的命也就没了。

他认命般的闭上眼,语气中带着恳求,“我老婆是无辜的,求求你,尧哥,我可以死,求求你放了我老婆……”

周瑾尧没应,他拿掉口中含着的烟,撇到了一边,食指微一用力,准备扣动扳机。也是在这时不经意的抬头,瞥见了楼上窗户那儿的一抹身影。

接着,他把枪往旁边一撂,站起身往外走去。

“糯康,人你看着处理。”

“操/你妈的,周瑾尧,你他妈是什么态度?!这是使唤我?老子可不是你的狗!”

糯康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周瑾尧没有理会,脚下没停地往前走,刚转过拐角,身后便传来“砰,砰”两声枪响。

似是还不解气,糯康拿着枪,冲着已经没有呼吸的男人,在他身上接二连三的开了几枪。

在楼上看到一切的夏茉,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捂住了嘴巴。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死去。

夏茉喉咙发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又想到周瑾尧已经离开了后院,可能会随时上楼,她惊慌地往后退着,开始的步子还很重很小,但是走了几步后,便转身跑了起来,她飞快地跑回房间关上门,冒着冷汗的后背抵着坚硬的门板,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大口呼吸。

周瑾尧上了楼,看了一眼刚才夏茉站着的窗户边,接着,他迈开步子,向房间走了过去。

听见门口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夏茉慌乱极了。她快步跑向床边坐下,两只手有些抖的搭在腿上,此时的心跳仍旧咚咚作响,她微微低着头,想要伪装成没有看到那一幕的样子。

一推开门,周瑾尧就看见夏茉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肩膀,乖巧地坐在床脚。

他走过去倒了杯水,看着夏茉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另一只发抖的手腕。

“吓到了?”他沉声问。

夏茉眼角猛地一颤,他刚才,看见自己了……

光头白男口中叫嚷着,拿起旁边的椅子就要朝周瑾尧的身上招呼过去,周瑾尧闪身一躲,抬脚踹到对方的胸口,光头白男重重地摔倒在地,闷哼了一声后,一旁的同伙便呈包围状,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径直地冲了过来。

远处的程小伟见状,也一把捞起顺手的家伙赶了过来。

对方约有十几个人,一时之间,现场的打砸叫骂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夏茉见状也顾不了其他,她伸手想要推开拽着自己的那个女人,只是对方见拉拽衣服没有用,便张牙舞爪地扑上去揪她的头发,拉扯之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夏茉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重重的耳光,等她再转身朝着打骂声一片的混乱场景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光头白男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弹簧刀,握着刀柄就要朝周瑾尧的后背扎去。

夏茉不敢喊他,怕扰了他的神。

她眼睛急速地搜寻着可利用的尖利物品,之后抓起一个酒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着光头白男锃光瓦亮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酒瓶碎裂,光头白男头顶瞬间被砸开了花,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过去。

正压着一人猛揍的程小伟都愣了。

只是夏茉现在也处于这片混乱之中,两人反而还要顾着她的周全,程小伟一边出拳打着对方,一边大喊,“嫂子,你别过来!”

地上的一人已被周瑾尧打的看不清面目,而他的脸上也溅上了不少对方的血迹。

“哔哔哔——”警察吹着哨子从远处急匆匆地赶来,口中大声呼喊着让众人停下。

周瑾尧抬手抹了一把脸侧的血,眼神狠厉地扫射了周围一圈,看见光头白男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而他的身旁不远处就是掉落的那把弹簧刀。

他眯了下眼,脚步不慌不忙地走到跟前蹲下,拎起那把弹簧刀朝着光头白男垂落在地上的手径直扎了上去。

刀刃很利,从手背到手心快而狠地直直穿透,扎立在对方的手上,光头白男因受痛叫了一声,很快又因疼痛袭脑,一歪头又再次昏了过去。

这群白人多数拿的都是旅游签证,很多早已过期,却故意滞留在本地,看到警察赶来,几个人挣扎着捂着伤口,拖着受伤的腿脚落荒而逃,剩余几人扛起被废了一只手的光头白男也想要匆忙离开,但此时警察已经逼近,他们口中咒骂着,却也只好老实地举着手认栽。

“尧哥?你们没事吧?”

赶来的警察中正好有方才在街头遇见的那两人,矮胖的警察昆沙见状,一脸关切地凑上前试探着问。

周瑾尧揽着吓得脸色苍白的夏茉,语气中含着隐忍地怒气,“那个,好好处理。”

昆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已经不省人事的光头白男。

一旁的程小伟连声抱怨,“喂!你们是怎么当警察的,有人聚众闹事,当众性骚扰,就这样任由外国人在这里作威作福,你们是怎么维护本国治安的啊?!”

昆沙这下是明白了,这几个白人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周瑾尧,还当众对着他的女人动手动脚,他赶忙微弓着背道歉,“尧哥,我们一定好好处理,这些人签证想必早已经过了期,再加上聚众斗殴,刑法只会重不会轻,你放心!”

昆沙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用眼神瞥地上的光头白男,在看到对方手上扎着的那把刀子,还有地上成片的血迹时,他向下撇了撇嘴,心道,再重的刑法也比不上被废了只手这么重的啊。

回程的路上,是程小伟开的车。

周瑾尧用手臂环着惊魂未定的夏茉坐在后排,驾驶位上的程小伟一脸激动,一会儿感叹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豪车,一会儿又一脸兴奋地说着好久没打过这么痛快人心的架了。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低着头的夏茉,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嫂子,真没看出来啊,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居然这么生猛!你那一酒瓶子砸的,给我都砸愣了!”

夏茉闻言,长长的眼睫颤了颤,没吭声。

其实她也没想到,自己不仅打了那个女人一巴掌,还能拿着酒瓶把骚扰自己的白人敲晕。只是她那会实在是太慌了,根本顾不得考虑什么,一看见那人攥着刀冲周瑾尧刺了过去,心里就只想着要怎么样阻止对方了。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向身侧的周瑾尧,见他的身上和脸侧都沾满了血,一边一脸紧张地伸手去摸他脸上的血迹,一边抖着声音问着他有没有哪里受伤。

周瑾尧本来还在担心她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这下见到夏茉眼眸中没有惊惧反而满是担忧,心下顿时塌软了一片,他抬手握住她微凉的手递到唇边轻吻了几下,之后笑着摇了摇头。

夏茉哪里还顾得上掩饰自己的情绪,她蹙着眉,微恼地问道,“你笑什么啊?”

笑什么?当然是笑怀里的这只小白兔的确会咬人,不光会咬人,被逼急了还会用酒瓶子砸人。

夏茉立在窗边,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抓握酒瓶的那只手,脑袋里不停的回放酒瓶在那人头上碎裂的画面,满目都是惊悚的红色。

周围的空气里忽然沾染上了几分潮气,周瑾尧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身,他向下俯身,呼出的潮热气息带着些许沐浴后的清新,尽数喷洒在了夏茉的耳侧,痒痒的。

“刚才是担心我么?”

“嗯……”

夏茉回过身,抬眸去看他方才沾血的侧脸,确认他没有受伤后,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

周瑾尧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收紧,让她更贴向自己的身体。

“我,我还没有洗澡……”,夏茉伸手轻抵住男人赤精的胸膛,颤着眼睫看向他。

“一会儿一起洗,”话音刚落,他火热的大掌便顺着夏茉纤细的腰身向下,夏茉来不及反应,便被男人托着臀面对面的抱了起来。

夏茉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周瑾尧见她仍然阖着眼,胸口快速地起伏呼吸,便拉过身后的花洒,仔细的给两人冲洗了一番,之后用浴巾包着怀里的人,回到了床上。

夏茉神思逐渐清晰,却感觉到一抹清凉的冷意附着在自己的下身,还有一点点被戳刺的酸闷,她疲惫地掀起眼去看,只见男人正单手握着她的脚踝。

“唔……”

夏茉深知自己一点也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欢爱,她附着粉意的小脚在床铺上微微蹬了下,想要甩开控着她脚腕的那只手。

“给你抹点药,听话,别乱动。”男人低醇的嗓音从下方传来,夏茉眼睫轻颤,最终,她选择了放弃挣扎,任由他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多时,已经逐渐进入浅眠状态的夏茉感到身旁的床铺一陷,男人那条有力的手臂便将她揽进了怀中。

她的脑袋轻轻地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之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夏茉觉得口鼻间的呼吸有些不畅,似是有东西阻挡了她吐纳空气,她刚一睁眼,就看见周瑾尧正半俯在她的身上,浅浅地舔吻着她软嫩的唇瓣。

见她醒来,男人便伸手揽过她另一边的肩膀往自己的怀里带。

他舌尖微顶,几番戳刺后,便轻而易举地探进了夏茉的口中,缠绵地抚弄着她初醒时的不安。

夏茉的头脑仍然带着些晨时的混沌,她是想伸手抵拒的,但不知怎么的,在这吻意里,在两人的唇舌纠缠之间,她好像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察觉到夏茉的鼻息渐重,周瑾尧有些不舍地撑起身体,微微拉开了一些距离。

最后,他亲吻了下她薄薄的眼皮,轻声道,“睡吧,还早。”

困意还在脑中环绕,男人的话又像是给了她一针助力的催眠剂,夏茉阖上眼,再度坠回到了梦乡。

……

再次醒来,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且早已散却了男人身体带去的那股暖意。

餐桌前,洪叶见她吃着饭,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笑着说道,“周瑾尧一大早就走了,东城那边的反叛军已经全部撤离了,也应该去把之前耽误的事情补一补,处理一下了,他没交代什么别的,我估计下午就能回来了”。

洪叶这么说不是为了单纯地为哄夏茉开心,而是有她自己的判断依据。

如若像之前那样需要离开汤宅很久,并且要处理的事情繁重紧急,周瑾尧肯定是会叮嘱她好好照顾夏茉的,即便是来不及当面和她说,也会特意打电话交代,就像之前的那一个月,周瑾尧联系她的时候总是不忘问一句,夏茉有没有好好吃饭,她的情绪怎么样之类的话。

夏茉听完,手上刚夹起菜的动作一顿,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洪叶是误以为自己不知周瑾尧的去向而闷闷不乐,她抿了抿唇,收回横在半空中的手臂,轻轻地应了句,“嗯,我知道了。”

夏茉的状态的确是不同以往的,这和之前担心无法逃离汤宅,离开这个骇人毒窝的心态不同,她开始因为早晨的那个吻而有些慌乱,更准确的说,是因为自己逐渐有些动摇的心而慌乱。

在此之前,她对这里的一切事物和人是恐慌,是怕的,对睡在她身边,第一次见面就强硬占有她的周瑾尧是警惕和害怕的。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不再抵触他对自己的触碰,甚至空暇的时候,还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他。

夏茉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危险,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潜在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不然,她怎么会对一个毒贩,对一个强暴自己的人有了除恨意以外的,无法名状的情感。

她想不通,也更想不通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在看到光头白男挥舞着匕首冲向周瑾尧时,她能那样快速且不顾一切地拿起酒瓶砸了过去。

这样纠结烦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汤佳卉再次回到汤宅那天。

外界政治和军事上的警报已经顺利解除,在学校被困阻已久的汤佳卉,噘着嘴和夏茉可怜兮兮地哭诉,讲学生和老师们一起被困在学校这么久,都被折磨的有多惨,尤其是网球课的大龄未婚男教练有多么变态,趁着学生不能回家,利用一切时间抓着他们不停地训练,连她肌肉有了轻微的拉伤,教练也充耳不闻,仍然霸道强硬地要求她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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