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逼我动手!”
腿上的伤口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我转身抬手重重甩了裴屿安一个耳光:“裴屿安,你混蛋!”
我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下过他的面子,一直对他言听计从,就像他养的一条狗。
裴屿安脸颊涨红,扯着我拖到餐桌后的蛋糕前。
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拿起一块蛋糕,恶狠狠道:“许知夏,你太不懂事了,今天必须给你一点惩罚,你才会变乖。”
我拼命捶打他的手臂,被他掐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睛惊恐地盯着越来越近的蛋糕,费力挤出一句乞求的话语。
“裴屿安,不要,会死人的……现在知道害怕了?”
“晚了!”
我的嘴被迫张开,然后被迫塞进一大口奶油。
他又往我嘴里灌了一杯红酒,确保奶油被我吞下去,才满意的松开手。
“不是过敏吗?
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快三十岁的人了,一天天除了在我面前演戏争宠,你还会干什么?”
“现在都会用分手来威胁我了?”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跪在地上用手指扣嗓子,试图把奶油吐出来。
裴屿安觉得恶心,把我拖出门外:“我看没了观众,你还演给谁看!
“然后重重关上大门。
我躺在地上,从门缝中,看到苏暖露出小人得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