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我死后,法医妈妈侦探爸爸都疯了严霜林雪
  • 结局+番外我死后,法医妈妈侦探爸爸都疯了严霜林雪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水泥封心
  • 更新:2025-01-01 10:47:00
  • 最新章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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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检专家也不免双眼含泪道:“林哥,你和张姐先回去吧,有进展我和副队会联系你们的。”

我妈却恍若未闻,她戴着手套的手轻抚过地上的血渍:“小霜她得多痛啊。”

警队里多愁善感的人已经小声啜泣起来。

爸妈失魂落魄地坐上车。

看着他们神情恍惚的样子,我却觉得心中不断抽搐。

从我被找回家到临死前,我也不曾听过爸妈唤我一次小霜。

直到检验中心的小李将检测报告递给我爸,她有些怜悯地看着神情恍惚的我妈一眼。

“林哥,节哀。”

我爸瞳孔瞬间紧缩,他仔细地翻看着报告,反复确认着上面的名字。

良久,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怎么可能呢?”

小李面上露出一抹不忍,他叹息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林哥,案发现场都已经去过了,尸体就在解剖室,这都做不得假。”

我妈突然扑上前,将检验报告撕碎。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翻找出之前从尸体上摘下的戒指。

看着内圈浅浅刻着的ls,我妈的眼泪滴落在透明的证物袋上。

警局的人原本分析,戒指里刻的是尸体的名字。

但其实,那是我梦想中回到林家后能拥有的名字。

我爸扶起妈妈,步伐艰难地走进解剖室。

看着我惨不忍睹的残破尸体,他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痛苦呢?

明明我的离开,应该是他们一直盼望的。

我妈抚摸着我后背的烫伤疤痕,声音发抖。

“小霜,妈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你呢?”

“你刚被带回家的时候,又黑又瘦,像个假小子,我当时还和你爸说以后得好好给你养胖点。”

“可是后来怎么都变了呢?

我厌恶你偷鸡摸狗的坏习惯,讨厌你在背地里欺负小雪,你若是从没被拐走该多好。”

“你就这么离开,是想让我和你爸一辈子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爸却也虎目通红,他双手紧握成拳。

“小霜,爸爸不是不爱你,严格对你是想让你知道错,改掉那些坏习惯。”

“若是知道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爸爸不会强迫你来看小雪网球比赛的,你是不是有个奥数竞赛,爸妈陪你一起去,你醒过来吧。”

我努力地深呼吸,企图用力地憋回难以抑制的泪水。

若是爸妈在我活着的时候好好和我谈谈,该多好啊。

可惜的是,他们说再多的心里话,也没法让我再唤一声爸妈了。

在他们一次次毫不怀疑地听信林雪的话时。

我和这个家的羁绊就已经断了。

林雪在我被找回家时,就毫不掩饰对我的恶意。

组织班里的学生孤立我。

课桌里有虫子,凳子上涂满胶水不过是她对付我的小手段。

可她总是可怜兮兮地和爸妈抱怨:“姐姐在学校好孤僻,她谁都不理,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爸妈会叹息着告诉我:“严霜,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小雪。”

“你失踪这十多年,都是小雪陪着我们,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

可他们好像忘了,我被拐走的十几年,过的都是衣不蔽体被打骂的日子。

似乎能被找回来,就是我最大的福分。

我不该奢求不属于我的父爱母爱。

哥哥看出我的不安,他提出让爸妈给我改名。

林雪却从中作梗:“我昨天看姐姐进爸妈房间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爸爸在我书包里找到了妈妈的金项链,他额头青筋弹跳:“你不配当我们林家的孩子。”

可没人听我的辩解。

自那之后,我在家中愈发不好过。

我参加奥数竞赛获奖,久违地在爸妈脸上看到赞赏。

第二日,林雪便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中。

她哭着扑进妈妈怀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那天,我被打了一晚上。

还是在哥哥的说情下,我才被放回卧室。

看出我永远无法撼动她在家中的地位,林雪愈发肆无忌惮。

她练网球时,逼着我当球童。

故意将球重重砸在我身上,又和爸妈埋怨我不认真。

在爸妈心中,我这个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结局+番外我死后,法医妈妈侦探爸爸都疯了严霜林雪》精彩片段

痕检专家也不免双眼含泪道:“林哥,你和张姐先回去吧,有进展我和副队会联系你们的。”

我妈却恍若未闻,她戴着手套的手轻抚过地上的血渍:“小霜她得多痛啊。”

警队里多愁善感的人已经小声啜泣起来。

爸妈失魂落魄地坐上车。

看着他们神情恍惚的样子,我却觉得心中不断抽搐。

从我被找回家到临死前,我也不曾听过爸妈唤我一次小霜。

直到检验中心的小李将检测报告递给我爸,她有些怜悯地看着神情恍惚的我妈一眼。

“林哥,节哀。”

我爸瞳孔瞬间紧缩,他仔细地翻看着报告,反复确认着上面的名字。

良久,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怎么可能呢?”

小李面上露出一抹不忍,他叹息着拍了拍我爸的肩膀:“林哥,案发现场都已经去过了,尸体就在解剖室,这都做不得假。”

我妈突然扑上前,将检验报告撕碎。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翻找出之前从尸体上摘下的戒指。

看着内圈浅浅刻着的ls,我妈的眼泪滴落在透明的证物袋上。

警局的人原本分析,戒指里刻的是尸体的名字。

但其实,那是我梦想中回到林家后能拥有的名字。

我爸扶起妈妈,步伐艰难地走进解剖室。

看着我惨不忍睹的残破尸体,他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我疑惑地看着他们,为什么会觉得痛苦呢?

明明我的离开,应该是他们一直盼望的。

我妈抚摸着我后背的烫伤疤痕,声音发抖。

“小霜,妈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看到你呢?”

“你刚被带回家的时候,又黑又瘦,像个假小子,我当时还和你爸说以后得好好给你养胖点。”

“可是后来怎么都变了呢?

我厌恶你偷鸡摸狗的坏习惯,讨厌你在背地里欺负小雪,你若是从没被拐走该多好。”

“你就这么离开,是想让我和你爸一辈子活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爸却也虎目通红,他双手紧握成拳。

“小霜,爸爸不是不爱你,严格对你是想让你知道错,改掉那些坏习惯。”

“若是知道那是我们的最后一通电话,爸爸不会强迫你来看小雪网球比赛的,你是不是有个奥数竞赛,爸妈陪你一起去,你醒过来吧。”

我努力地深呼吸,企图用力地憋回难以抑制的泪水。

若是爸妈在我活着的时候好好和我谈谈,该多好啊。

可惜的是,他们说再多的心里话,也没法让我再唤一声爸妈了。

在他们一次次毫不怀疑地听信林雪的话时。

我和这个家的羁绊就已经断了。

林雪在我被找回家时,就毫不掩饰对我的恶意。

组织班里的学生孤立我。

课桌里有虫子,凳子上涂满胶水不过是她对付我的小手段。

可她总是可怜兮兮地和爸妈抱怨:“姐姐在学校好孤僻,她谁都不理,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爸妈会叹息着告诉我:“严霜,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小雪。”

“你失踪这十多年,都是小雪陪着我们,你们姐妹要好好相处。”

可他们好像忘了,我被拐走的十几年,过的都是衣不蔽体被打骂的日子。

似乎能被找回来,就是我最大的福分。

我不该奢求不属于我的父爱母爱。

哥哥看出我的不安,他提出让爸妈给我改名。

林雪却从中作梗:“我昨天看姐姐进爸妈房间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爸爸在我书包里找到了妈妈的金项链,他额头青筋弹跳:“你不配当我们林家的孩子。”

可没人听我的辩解。

自那之后,我在家中愈发不好过。

我参加奥数竞赛获奖,久违地在爸妈脸上看到赞赏。

第二日,林雪便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中。

她哭着扑进妈妈怀里,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那天,我被打了一晚上。

还是在哥哥的说情下,我才被放回卧室。

看出我永远无法撼动她在家中的地位,林雪愈发肆无忌惮。

她练网球时,逼着我当球童。

故意将球重重砸在我身上,又和爸妈埋怨我不认真。

在爸妈心中,我这个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就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罪犯虐杀我时,侦探爸爸和首席法医妈妈正在陪参加比赛的妹妹严霜。

曾被爸爸抓住的罪犯为了报复,把我的舌头割掉后,用我的手机拨通了爸爸的电话,爸爸只说了一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不管你有什么事情,今天你妹妹严霜的比赛最重要!”

罪犯暗嘲:“看来我绑错人了,我还以为他们更爱亲生女儿呢!”

来到案发现场,爸妈震惊尸体的惨状,怒斥凶手的残忍。

可他们却没认出,死相如此凄惨的人,是他们的亲女儿。

……我的尸体在烂尾楼被发现。

施工人员一边呕吐不止一边拨通了报警电话。

爸妈从林雪的庆功宴上赶到案发现场。

痕检专家紧皱着眉,示意他们戴上口罩。

爸爸是数一数二的侦查专家,妈妈是江市第一的法医。

纵然是见过众多凶案现场的他们,在看到尸体时也不免晃了晃神。

夏季酷暑,尸体呈现巨人观,脸部被砸得凹陷成血肉模糊的一团,一时找不到五官。

遍体鳞伤,头部仅剩一点皮肉连着颈部。

尸体高度腐败的刺鼻味道发出阵阵恶臭。

妈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开始初步尸检。

她看着我尸体的眼神中流露着怜悯。

而我生前,还从未获得过妈妈这般温柔地对待。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摘下我手上满是血渍的戒指。

这枚戒指我做了一模一样的几枚送给家人,却因为林雪不合尺寸而被爸妈怒斥。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故意欺负你妹妹!”

“严霜,你虽然是我们亲生女儿,但小雪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她永远比你重要!”

即便当时的怒骂依然响彻耳边,可我相信爸妈仍然是爱我的。

他们一定能认得出我送的礼物!

可妈妈只是面无波澜地示意助理将戒指放进证物袋里。

我不该有期待的,爸妈心里永远没有我的存在。

即便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哥哥说爸妈领养林雪,是因为一直找不到被拐的我,他们最爱的女儿还是我。

可回家后,家中却早已没了我的位置。

我才像个鸠占鹊巢的人。

爸爸勘探案发现场后,叹了口气问妈妈:“这尸体什么情况?”

妈妈摘下手套,揉了揉紧蹙的眉心:“死者估计20岁左右,初步判断死因是割喉,死前应该受过长时间的虐待。”

“手段及其残忍,社会影响非常恶劣,得在舆论发酵前尽快破案。”

我爸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似乎在发愁。

我死后,都在给爸妈添麻烦。

痕检专家提醒道:“凶手还没抓到,提醒家里人最近都注意安全。

你们家两个女孩,晚上就别让他们出门了。”

我妈不耐烦道:“小雪一向听话,倒是严霜,我可管不了她。”

痕检专家是爸妈的老同学,自然知晓我们家的情况。

我爸用手轻捏着右肩。

痕检专家注意到他的动作,问道:“老林,你这肩膀又不舒服了?”

我爸摆摆手:“没事,贴了严霜买的膏药……”说着,他愣住了。

他们口中不听话的女儿,却格外关心他们的健康。

痕检专家拍了拍爸爸的后背:“对严霜好点,毕竟她才是你们亲生女儿。”

我爸摇了摇头:“前两天小雪网球比赛,一直念叨着想让严霜去看,她倒好,接电话之后装死,小雪因为挂念姐姐失望只得了季军。”

“严霜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什么时候死外边都不知道,不是自己养的就是不行。”

听着爸妈对我的指责埋怨,我如坠冰窟。

爸妈,我不是不想回家。

我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你们口中的白眼狼,已经死在了你们陪林雪参加网球比赛的那天。

我的尸体,就在你们眼前啊。

我妈似乎有预感,她捏住我爸的手臂,指甲死死陷进他的肉里。

“死者是你的女儿严霜。”

我妈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重复着:“严霜?

怎么可能是她?”

爸爸紧紧扶住我妈,不让她跌坐在地。

队里的人小声道:“林哥,案发现场找到了,在烂尾房附近的自建房。”

我爸当机立断道:“先去案发现场,检验科一定是弄错了。”

车上,我妈一遍遍拨打着我的电话。

我爸目不转睛地开着车,嘴中安慰道:“别害怕,说不定是严霜去了局里,和检验科串通好骗我们。”

可他心中明明也该知道,这种事做不得假。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只觉得浑身被毒蛇缠紧一样窒息。

那片自建房,住的人都鱼龙混杂。

有些人连身份证都是假的,自然不怕警察搜查。

爸妈赶到的时候,房前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自建房的屋门刚被打开,就传来扑鼻的腥臭。

床上的被单被血液浸透,墙上地上都是喷溅的斑斑血迹。

即便如今已经变成灵魂,死前的折磨依旧让我战栗不止。

被抓走那日,林雪给我打电话。

她说腿摔伤了,会影响明天的比赛。

我即便对她不喜,却不想让爸妈为她担心。

可到了他说的地方,我就被从背后打晕。

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摘掉时,我看到了林雪和另一个笑容诡异的男人。

我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

但林雪的话却让我毛骨悚然:“我把她骗来了,说好放我走的,我还得回去应付那两个老不死的。”

男人闻言,脸颊抽搐几下,似笑非笑地挥了挥手:“把你的嘴闭严了。”

林雪转身离开时,冷笑道:“除了这个门,我们就当没见过。

你放心,我巴不得严霜死。”

她走后,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眼中的迷茫和恐惧。

他狠狠挖出了我的眼睛,在我歇斯底里的痛苦嚎叫时将抹布塞进我的嘴中。

“不认识我吧。

你爸妈之前抓走了我弟弟,他只不过是杀了自己老婆,却因为你爸妈丧了命!”

冰凉的刀划在我的身上,我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男人的话却让我怔住:“我蹲了这么久,居然抓了个假的。”

“要不是你妹妹告诉我,你爸妈为了保护你才领养了她,我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呢!”

我被他折磨了一天一夜。

眼睛被挖去,我不知道下一秒刀子会割在哪里,只有温热的血液和绵延不断的痛楚提醒着我。

直到第二日,我浑身因为疼痛而麻木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男人低低地笑出了声音:“是你爸打来的,他们倒是关心你。”

我爸不耐烦的声音传入我仅剩的右耳:“严霜,你妹妹网球比赛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敢不来?”

妈妈在一旁补充:“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小雪因为她没来看比赛都丢分了。”

我呜咽着想求救,没了舌头的嘴中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挂断电话前,我听到爸爸冷斥着:“不说话装死呢,当初就不该把她认回来。”

而此时,我妈腿软地走进这个让我丧命的地方。

她捂住嘴跪坐在地上,面前的地板上有水珠溅起。

我疑惑地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

林雪的手擦破一点皮,我妈都会心疼地红了眼眶。

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因为我而落泪。

我爸深吸一口气,冷静地戴上手套,拿起桌上溅着血迹的日记本。

可他翻开时,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里面贴着林雪的照片,写着她常去的地方。

可最后,死的人却不是她。

爸爸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胸口急速地起伏着,用力捂住心口处,弯下了一向挺直的腰。

我听到了他嘴中发出的悲鸣,和我妈的哭泣声交织在一起。

爸妈,你们总是说恨不得我没被找回家。

如今,我如你们所愿,再也回不去了。

可你们,怎么又不高兴了。

林雪在观众席看到爸妈和哥哥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地笑。

我知道,林雪是觉得没有了我,她就是家里最受宠的人。

中场休息的时候,林雪娇俏地搂着我爸的手臂。

“爸妈,哥哥,我很高兴你们能来。”

颁奖台上,林雪笑着举起奖牌。

面对记者的采访,她甜笑着:“我能有今天,离不开家里的培养,我希望自己永远是爸爸妈妈的骄傲,是哥哥最爱的妹妹!”

看着林雪骄傲的样子,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的幸福全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啊。

凭什么林雪把我推向恶魔的深渊,自己却能享受鲜花和掌声。

观众席上隐隐有讨论声响起:“她姐姐前段时间去世了吧,这么可怜还这么厉害。”

“她姐姐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听说是脚踩几只船被情杀了。”

林雪也听到了议论声。

她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仿佛在昭告着将我害死的胜利。

几名警察却突然出现,走向笑容僵在脸上的林雪。

“你们抓错人了吧?

我是这次比赛的冠军!”

我哥轻嗤道,“抓的就是你,冠军也掩饰不了你的黑心肠。”

在林雪最受人瞩目的时候,她的假面被狠狠撕下。

林雪喘着粗气,双目瞪圆:“你有什么证据?

爸妈快救我,哥哥疯了!”

我妈满眼不解地轻声问道:“王宇提供给我们一根录音笔,我们已经听过你说的话了。”

不论是林雪说叫我去死,还是她称爸妈为老不死。

通通被录了下来。

王宇戏谑地指出录音笔藏着的地方,“知道我为什么放走那个女孩吗?

自己宠爱的假女儿害死了亲女儿,我想让你们更痛苦!”

林雪闻言,脸色灰败地跪坐在地。

我妈泄愤般地捶打着她。

看着毫无悔意和愧疚的林雪,我爸疑惑地问道。

“我和你爸收养你后,把你当作亲生女儿疼爱,小霜回来后也不曾有一丝偏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小霜?”

林雪颓废的眼中闪现出嫉妒和恨意:“你们不就是把我当做严霜的替身吗。

她找回来后,我偏不让你们在我面前上演什么母女深情,父女情深!

还是你们蠢,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哥深深叹息一声:“爸妈从来没对不起你,他们对你甚至比小霜还好,是你自己的心脏了,看什么都是脏的。”

林雪满脸木讷地被警察带走,颈间还戴着她刚得的奖牌。

林雪被判刑的那天,爸妈和哥哥将一束花放在了我的墓前。

狱友听说她害死了收养家庭里的亲生女儿,都看不起林雪的行径。

美其名曰:“网球冠军就适合这种运动。”

我爸舀起一勺汤喂到妈妈嘴边:“老婆,张嘴。”

而我妈眼神呆滞浑浊地随着声音做出反应。

她无法接受自己疼爱的养女害死亲生女儿的事实。

整日恍惚,精神崩溃地住进医院。

我爸也无心办案,我因他抓捕的犯人而被害死,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我爸叹了口气,抽出一张纸擦拭着我妈滴着口水的嘴角:“我们终究是错了,小霜被找回来时,我们不应该嘴上不饶人,应该多关心她。”

“现在小霜走了,你把自己逼疯了,我再也无法面对自己那身警服了。”

我妈却只是呆愣愣地玩着手里的戒指,那是我曾经送给他们的。

“妈妈陪小霜去参加比赛,小霜可要加油呀。”

我哥站在病房外,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

“小霜,若是看到这一幕,你会原谅爸妈吗?”

或许是难以接受我因父母而死的事实,哥哥提交了离职申请。

不愿再和爸妈生活在同一个城市。

看着哥哥拉着行李离开的背影,和病房里头发花白的爸妈。

我吸了吸鼻子,心中仿佛被茫茫大雪覆盖,陷入无尽的荒芜。

爸妈,若是还有下辈子,再做你们女儿的话,别把我弄丢了。

身形逐渐消散,眼前也变得模糊一片。

恍惚间,我听见爸妈温柔的声音:“林霜,回家吃饭了。”

哥哥轻轻牵起我的手,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我们小霜辛苦了。”

温柔地让林雪早点休息,妈妈就听到了哥哥的电话。

“林烈,你哪天结束出差?

你妹妹等着你看她比赛呢!”

还未等哥哥开口,我妈就急忙问道。

我被接回家那天,爸妈都在家里陪哭泣的林雪,只有哥哥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回家中,告诉我别怕。

我在家中感受到唯一的温暖,是来自哥哥。

哥哥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有些诧异道:“是小霜的奥数竞赛吗?

不是下个月才……”妈妈生气地打断:“小霜小霜,小雪才是你相处多年的妹妹!

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严霜在外面被养得满腔坏水,她不配当我们严家人。”

我哥发出一声叹息,似乎不理解妈妈对我的恶意:“妈,你有时候也别都听小雪的,小霜她善良努力,你平日多关心她就能发现了。”

“我刚刚给小霜打电话,她没接,前两天发的微信也没回,她没在家吗?”

妈妈轻嗤一声,冷漠道:“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我还能拴着她不成?

我看怕不是又出去瞎混了。

明天是小雪的网球比赛,你回不来就算了。”

顿了顿,我妈又撂下狠话:“你告诉严霜,别玩失踪装死的把戏,她明天要是不去看小雪的网球比赛就永远别回来了,反正家中没她更好!”

不顾我哥在电话那头为我辩解,她淡漠地挂断电话。

爸爸正巧带队回来,见我妈神色不悦,疑惑道:“尸体很棘手吗?”

妈妈摇了摇头,抱怨着:“还不是严霜,估计又给林烈打电话告状了,她哥现在陪她玩起了失踪的把戏。”

我爸重重喘着粗气:“知道我们工作忙还搞这些没用的,这么不懂事!

我现在就打电话教训她!”

可他无论拨打一遍电话,得到的都是暂时无人接听的答复。

“逆女,还不如找不回来呢,回家就知道气人!”

一旁的痕检专家听完了全程,感叹道:“当年小霜被拐走后,你们两个休了一年去找她,怎么如今找回来倒像是仇人了。”

我忍不住抿住嘴角,嘴中泛起苦涩。

因为被找回来的是我这个不知礼数,畏畏缩缩的土丫头。

十五岁被找回家时,富丽堂皇的客厅里,爸妈搂着抽噎的林雪耐心地哄着。

我穿着缝补过的衣服,尴尬地低头盯着露出一根脚趾的胶鞋。

林雪看到我时,止住了哭泣声,故作天真地问道:“这个小乞丐是谁呀?”

爸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不过不是因为林雪。

而是因为我这个不符合他们幻想的女儿。

“林哥,张法医,我查了记录,这两天没接到有人失踪的报案。”

人拿着报案记录走近。

“女儿失踪,家里人都没发现,莫非是和家里关系不好?”

“还真有这种爹妈吗?

一点都不关心孩子!”

听到周围的议论,我心中也难免悲怆。

整个人被浓重的悲伤包裹,压得我喘不过气。

爸妈会因为死者父母没有及时报案而心疼死者。

却从未想过我消失的这几天是否安全。

当年我被拐后,连工作都能抛下的爸妈,如今却怀疑我的失踪是博得他们关注的把戏。

或许一开始,我被找回后就不该回到林家。

这是林雪的家,不是我的。

爸妈最在乎我的那些年,早就被林雪占据。

本该属于我的亲情和爱,也不会再向我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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