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渐渐的,他不再愿意跟我交流工作上的事,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少。
那个承诺不会再让人欺负我的人,成了欺负我最狠的人。
车停到地下车库后,我缓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平复下来。
可刚回到家门口,我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沈慕风竟然把江晚带回了家。
我红着眼冲上去:
“沈慕风,你什么意思?”
“你答应过我,不会带她回家,这是我的底线!”
沈慕风无所谓地把钥匙丢给江晚,示意她开门。
“底线就是用来打破的,别较真了好吗?”
“你同意转让股份给晚晚,不就是接纳她的意思。”
“所以她想亲自做顿饭当面感谢你,晚晚主动向你示好,你别不识好歹。”
江晚打开门,回头冲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