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寺庙五年,守了她五年……我不是藏民,却也早已融入藏民之中,可她依旧将我看作“外人”。
而陆华晨不过是刚到的义诊医生,他怎么就能这么轻易地受到她的邀请呢。
甚至,我都不配和陆华晨比。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眼角了红温:“嗯,以后我都不会再看……”也没有机会再看她了。
她冷笑:“不会再看?这话是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天天守在这个岗亭,不就是为了看我……守了五年,偷窥了我五年,恶心的人说出来的谎言,我听了都觉得恶心!”
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
可又无从下口。
气氛僵在了这里。
良久。
她又开了口道:“阿爸说有事找你,晚上要你去家里吃牛羊,当然,我不在,你一双眼睛不用时时刻刻往我身上看!专心和我阿爸聚聚,明白吗?”
我蹙了眉:“我可能去不了……”
她立马展现了不高兴:“什么叫做去不了?”
今天是我最后一班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