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浩啊,你媳妇儿生了,她要见你,你快来医院吧!”
我正在处理公司事务,忽然接到母亲的电话。
“是吗?
好的,我马上来!”
我也不知道我心情怎样,究竟是惊喜还是惊吓。
对于何梅怀孕的事,我时常忐忑不安。
毕竟我和妻子何梅结婚三年,都没有怀上,如今怀上了,怎么让我安心?
我丢下手中事务,开车来到医院。
母亲正在医院门口等我,见我到来,忙上前说:“何梅是难产,孩子是保住了,可能她是保不了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进入病房,何梅憔悴得不成样子,护士正抱着一个婴儿。
“梅梅,你怎么样了?”
我立即握住何梅的手说。
“我、我可能是不成了!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何梅虚弱地说。
“你说!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什么求不求的!”
我说。
“把这个孩子养大!”
何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