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的那一瞬，灵霄只觉得心里好像瞬间空了一块。

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悄然流逝。

可他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

翌日，是鬼蜮百年一度的极乐之日。

按理说，他身为天音的夫君，该随她一起接受鬼蜮子民的跪拜。

这是他身份的象征。

可天音却带着弟弟时星出现在宫殿之上，接受臣民跪拜。

时木笑了笑，将他的衣食住行所用之物尽数烧毁。

第二天，他像笙景讨要了能够隐去他气息和容貌的丹药，一口气服了数百颗。

笙景说他傻。

吃下这么多的丹药，怕是天音站在他面前，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时木笑笑，没回话。

第三天，他去了黑池，剖开自己的心，将心彻底沉入池底。

黑池里的恶灵，将永远被镇压。

怨神说她傻。

自己马上都要魂飞魄散了，还想着守护鬼蜮。

时木想了想，回答：“我只是不想再有像父亲那样的男人因为被人欺负，而被当做礼物送去平息战乱。也不想，再有我这样的孽种……”

怨神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