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天,我在民政局等了裴屿安四个小时。
不出所料,他又失约了。
我发消息质问他在哪,却收到裴屿安劈头盖脸的谩骂:
“许知夏,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查我的岗?”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再没完没了,就给我滚!”
我精神恍惚地过马路,被超速酒驾的车撞倒。
被担架抬进医院紧急处理伤情时,却看到裴屿安正捧着苏暖的手,半跪在地为她贴创可贴。
温柔至极地哄着:“还好只是蹭破点皮,不会留疤。”
我移开视线,平静地拨通老板的电话:
“老板,我愿意去港城负责公司对外贸易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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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知夏,你精通四国语言,有你在港城坐镇,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挂断电话,医生开始给我做细致检查。
不一会儿他皱着眉对我说:
“小腿肌肉撕裂还好处理,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流产迹象明显,我建议尽快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