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离开。
或许是今日用眼太多,又或许是醒酒汤里面的姜片太过辛辣。
林娴离开时,早已泪流满面。
世界仿佛又重新陷入黑暗,她扶着墙,按照规划的路线慢慢走回卧室。
就好像她从未看见那般。
却也会在心底默默告诫自己。
一切都结束了。
傅宴玉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娴,不知道她今天到底在发什么疯。
还以为是自己回来晚了,下意识去看手表,却因为喝醉有些站不稳。
沈灵适时地扶住他,亲昵地在他耳边轻声提醒。
“凌晨一点。”
声音很小,却被林娴听了个清楚。
傅宴玉像是突然找到什么似的,三两步上前,一把拉住林娴。
“我每次不都是这个点回来的吗?好好的你在发什么疯?害死可可你还嫌不够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林娴今天刚做完手术,眼睛也没有完全康复,猝不及防被他拽倒。
听到他提起女儿,又沉默了。
自责与愧疚充斥着她的胸腔,将林娴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是啊。
是她害死了女儿。
是她没有保护好女儿。
如果不是她,女儿现在已经和其他孩子一样,在阳光下自由奔跑,在爱里慢慢长大。
是她毁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可是从前,明明是他说要一辈子保护自己。
是他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一直一直爱自己。
他食言了....
林娴慢慢爬起来,一言不发地摸索着进了卧室。
或许是因为即将要走了,又或许是明白这段婚姻最终要走到尽头。
看着床头上傅宴玉当初送的限量版小兔子。
林娴恍惚间想起了从前。
那个二人相爱的从前。
她和傅宴玉是初中同学,当初她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有几个同学带头霸凌她。
这其中就有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