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
傅宴玉脚步一顿,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刺骨。
“你脚底的骨灰,是助理捆住你的脚,让你踩上去的吗?”
沈灵拉了拉傅宴玉。
“姐姐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毕竟她身体不好。”
傅宴玉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说完,抱着骨灰转身就走。
“活该你是个瞎子。”
林娴想起曾经,在自己看不见的日日夜夜,他们二人当着自己的面亲热的情景。
“你不就是欺负我是个瞎子吗?”
傅宴玉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林娴声音极轻。
“离婚吧,我带着女儿的骨灰净身出户。”
傅宴玉嘲讽地看着她。
“不可能。你一个瞎子,离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这一次,林娴没有期待他会给出答案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一定会走的。
林娴没想到会这样巧。
农历与阳历并不相同,在女儿忌日这一天。
同时也是傅宴玉要‘出差’的那天。
很显然,傅宴玉也发现了这一点。
一边是女儿的忌日,一边是老早答应好的沈灵。
沈灵看着傅宴玉,装模作样地撒娇。
“傅总快收拾东西吧,客户明天还等着签合同呢。”
林娴静静跪在女儿的牌位前,声音极轻。
“明天是女儿的忌日,你确定要走吗?”
傅宴玉没有说话,沈灵在临走前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祭日当天。
临近新年,喜庆的音乐和鞭炮声越发频繁。
林娴跪在女儿的牌位前。
静静等待着傅宴玉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