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另一间房间。
她的举动无一不在表明,家里的另一个女人,就是沈灵。
这个冲击,让林娴几乎有些站不稳。
她设想过很多种结果。
唯一没想过,傅宴玉非但没有把沈灵打发走,还堂而皇之地仗着自己看不见,让她住进了二人的家里。
林娴可以接受是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沈灵。
因为在那场火灾之前,她曾看到过他。
林娴甚至怀疑,那场火灾就是她搞得。
可所有人都不站在她这边。
就连傅宴玉都说她是无辜的。
警察调查无果,也只能将她放走。
傅宴玉怎么能...
女儿的死,极有可能跟她有关的啊!
冲击太大,让林娴一时有些站不稳。
她静静地看着烂醉的傅宴玉,想质问,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傅宴玉身上满是留下的口红印,仗着林娴看不见,就这么大咧咧地敞开。
那一团团模糊的色块,深深地刺痛了林娴的心。
想起医生的嘱托,林娴闭上双眼。
往日里每次傅宴玉应酬喝醉,她都会心疼地煮上一壶醒酒汤。
没有人知道,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摸索了多少次,又受了多少伤,才学会才能煮上一壶醒酒汤,悉心地照顾一个喝醉的人。
到现在,林娴手背上还有从前留下的伤疤。
可她从来都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承受着一切。
林娴在惩罚自己,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发现,救得了女儿。
五年如一日的醒酒汤,让她几乎养成了习惯。
直到这次被渴醒,傅宴玉这才恢复了些神智。
“醒酒汤呢?”
林娴下意识摸索着起身。
“马上。”
这么多年,对他的爱意和对女儿的愧疚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却在心底告诉自己。
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只有她和女儿。
再也没有那个会担心他的林娴。
再也不会有人哪怕双目失明,双手被烫无数次,也要照顾他的林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