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相祐趴在地上动了动几根手指,继续说:“好人做到底,送我去医院……”
祁煜眼皮都没往他这边睨一下,走的干脆利落。
温相祐:“……”这人不要钱了啊!
后来他才知道,那会祁煜出手还真不是为了钱。
是因为他的京宜话,他们是一个国家的。
打那之后,温相祐没死,也纠缠上了祁煜,他身手好,他得跟他学几招。
那会祁煜一边忙学业,一边开始创业了。
谈生意嘛,少不了喝酒。
他死皮赖脸的跟在祁煜身边,替他挡了不少酒,祁煜没管过他。
直到有次,他真快喝吐血了,祁煜都没心疼他,他当时就想,这人真是冷血无情至极,心一定是石头做的,他就没见过比他还难接近的人。
但现在,这个心是石头做的人,居然会出来替人挡酒。
温相祐眯了眯眼睛,视线定定看向姜绒。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姜绒也就喝了不过一杯吧?
这就忍不住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