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我打工的场合,还是那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明夕,我是不是把这里的东西都买下来,你今天就可以下班跟我约会了?”
我没有理他,继续打工,直到他真的买下了全场的东西,然后固执地要跟我约会。
最纯爱那年他抱着我:“明夕,你其实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我固执地扭着头:“我不辛苦,我不觉得我辛苦。”
年岁小,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有着鸿沟。
我固执的认为只要双方有爱,就能够在一起很长时间。
后来街区发生了抢劫案,蒙着头的大汉还拿着凶器,瞄准了这一片最有钱的陈序白。
那时我也没有多想,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已经击中了我的肩胛骨,疼得我昏厥了过去。
我被送了医院,抢救了三天三夜,当我缓缓睁眼的时候,看到陈序白和爸爸都守着我。
爸爸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还让我好生休息,在陈序白不在的时候。
他悄悄跟我说:“陈家给我们家注资了,爸爸的生意又活了过来,爸爸真当他是恩人。”
他老脸一红,显得又窘迫又尴尬:“可是我来了才看到夕夕你躺在这,爸真是没用……”
我止住了他想继续说的话:“爸……没事的,陈序白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