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枝冲上前保护我,却被裴玄一脚踹开,重重砸在椅子上。
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随之响起。
“银枝。”我着急起身。
却被裴玄死死禁锢在座位上,掐着我的下巴,被迫仰起头来。
耳边是他凶神恶煞的质问:“你是不是经常对那个野男人笑成这样?他碰过你哪里了?你的眉、你的眼,还是你的唇……”
拇指用力在樱唇上用力一压。
被迫压过的地方泛起白,手松开,唇色更添绯意。
裴玄眼睛通红。
亦忍不住叫跟前的殊色恍了心神。
年轻妇人既保留少女的艳丽,还挟着孕育子嗣后的性感,一团饱满快要从衣袍中挣脱而出,腰依旧纤细得,仿佛他一只手掌就能紧握。
“咕!”
是喉结滚动的声音。
“陈氏身体孱弱,因故于边疆身亡。本将军思夫人心切,恰巧碰见一扬州瘦马,长得与夫人八分相似,遂纳为妾室。”
冷冰冰的声音于头顶上方响起,我血色尽褪:“裴玄,你我乃陛下赐婚。你降妻为妾,难道不怕欺君吗?”
裴玄嗤笑出声:“谁说我要带你回将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