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仪,青安哥会不会发现这个车祸是我们设局?」
童沁仪将头埋进卢林的怀里,如同平日里对着我撒娇一般亲昵。
「不会的,」她语气轻柔,却透着令人心寒的笃定,
「那辆车我已经处理掉了,他那么相信我,我说是意外,他怎么会怀疑呢?」
我心脏猛地一抽。
这场车祸,伤了我的手指神经。
医生说,我可能再也无法长时间握住画笔。
我的梦想,我的未来,都被她亲手葬送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她要废掉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
我想冲进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如此狠心!
可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怕听到更残忍的真相。
我踉跄着回到自己病房,一路上不知道撞到多少人。
保姆李妈提着保温桶,一脸关切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