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凛,“什么意思?”
继而愤怒:“我宁肯死,绝不做外室。”
“那可由不得你。”
裴玄打定主意,以手为刃敲在我后颈。
陷入昏迷前,我暗暗祈祷,拖延的这点时间,但愿庄头已经带着两个孩子逃离。
6、
京城,与五年前没什么变化。
要说不同的,大抵就是换到另外一方小院关着。
新采买来的奴才们,依旧恭恭敬敬地称呼我为夫人,眼神里却满是掩不住的嘲弄。
人人都知,我是裴将军金屋藏娇的外室。
银枝每次都据理力争:“放屁,我家小姐是裴将军明媒正娶、当今陛下钦点的世子夫人。”
下人们哄堂大笑。
“陈宜早就死了,陛下亲自追封其为一品诰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