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夫!兴族!将军夫人真锦鲤!成炀卿令仪小说结局
  • 旺夫!兴族!将军夫人真锦鲤!成炀卿令仪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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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三月意懒
  • 更新:2025-01-06 14:39: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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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炀嗤笑:“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谁和你软的硬的!”

真是酒壮怂人胆,平日里根本不敢也不可能的,这会儿卿令仪却是肆无忌惮:“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原来你早已决定好明日要入宫,却一直瞒着我不说。你自己摸摸良心,它还在吗?”

成炀难得好脾气地笑笑:“哪儿听来的消息?”

“你就说是不是,别问我是谁!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的!”卿令仪豪气干云。

“吴量说的?”成炀道。

“……”

卿令仪心虚地别开脸,“才不是。”

成炀了然,就是吴量。

这小子,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对她是,对他那个叔父也是。

成炀施施然在她的身旁坐下。

“……这不是重点!”

卿令仪回过味来,瞪着他,“现在要紧的是,你分明已经决定要入宫,却不告诉我。你帮我当成什么,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夫人吗?”

成炀反问:“你知道做我的夫人,得做什么事么?”

卿令仪觉得他真是小瞧她了。

出嫁以前,她可是受过嬷嬷教导的。

“知道啊!这不要太简单。不就是侍奉夫君、孝顺公婆、善待妯娌嘛。”

“所以,夫人如何侍奉我?”成炀问。

“与你和睦相处,有商有量,将日子过好,还有,晚上我们要一起……”

说到这儿,卿令仪停住了。

成炀挑起一侧眉梢:“晚上一起怎么?”

“……”

卿令仪的脑子转不太过来,只是因为某些过于壮观不予显示的画面,本能地拒绝这方面的事情。

她更惦记着入宫,半天,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喜欢我做的饭菜,怕我不给你做,所以故意瞒着我!”

成炀顺着问:“所以,如果我一早告诉你,我要入宫,你也还是会给我做吃的?”

喝醉了酒的卿令仪早就忘了说谎,老实回复:“不会啊。”

成炀:?

“你要入宫,那我还费这个劲干嘛。”

成炀脸色黑沉,他就知道!

他不想再和她说话,拿起筷子准备进膳,却发现盘子里的菜都少了一大半。

“是我吃的。”卿令仪主动投案。

成炀冷冷抬眸。

卿令仪嬉皮笑脸:“枣泥酥,也是我吃的。”

她端起空酒杯,明目张胆地摇晃:“这一大杯秋露白,也都是我喝光的!”

越说,她面上笑容愈发灿烂张扬。

成炀冷笑了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骤然,贴上了她的唇瓣。

卿令仪微醺,先只是愣住,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可成炀的俊脸近在咫尺,太近,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他压着她的嘴唇,还微微地碾磨来回。

卿令仪混沌的灵台一瞬清明。

手上酒杯掉落在地,她猛地推开成炀。

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他岿然不动。

她便要起身逃走,可是动作太急,又被椅子绊了脚,踉跄两步,眼看就要摔倒。

成炀及时起身,抓着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卿令仪心口狂跳,脑袋嗡嗡作响,后知后觉似的,脸上滚烫不已。

成炀垂眼,故意还要逗她:“甜的?”

“什……什么?”

“枣泥酥。”

卿令仪第一反应,他又没吃到过,怎么知道?

忽然,她想到刚才。

他……

他是在她的嘴唇上……

这下卿令仪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嗯……甜,甜的……我现在就……就去再做……”

“不用。”

成炀将她往身边拉近,盯着她的脸,饶有几分兴致地问,“过去没亲过人?”

“……”

卿令仪从小到大她只亲过娘亲的脸。

她还能亲谁啊?!

可她羞得不敢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

成炀好笑道:“你的气势去哪了?方才不还很厉害吗?”

《旺夫!兴族!将军夫人真锦鲤!成炀卿令仪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成炀嗤笑:“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谁和你软的硬的!”

真是酒壮怂人胆,平日里根本不敢也不可能的,这会儿卿令仪却是肆无忌惮:“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原来你早已决定好明日要入宫,却一直瞒着我不说。你自己摸摸良心,它还在吗?”

成炀难得好脾气地笑笑:“哪儿听来的消息?”

“你就说是不是,别问我是谁!我不会出卖我的朋友的!”卿令仪豪气干云。

“吴量说的?”成炀道。

“……”

卿令仪心虚地别开脸,“才不是。”

成炀了然,就是吴量。

这小子,什么秘密都瞒不住。

对她是,对他那个叔父也是。

成炀施施然在她的身旁坐下。

“……这不是重点!”

卿令仪回过味来,瞪着他,“现在要紧的是,你分明已经决定要入宫,却不告诉我。你帮我当成什么,你有把我当成你的夫人吗?”

成炀反问:“你知道做我的夫人,得做什么事么?”

卿令仪觉得他真是小瞧她了。

出嫁以前,她可是受过嬷嬷教导的。

“知道啊!这不要太简单。不就是侍奉夫君、孝顺公婆、善待妯娌嘛。”

“所以,夫人如何侍奉我?”成炀问。

“与你和睦相处,有商有量,将日子过好,还有,晚上我们要一起……”

说到这儿,卿令仪停住了。

成炀挑起一侧眉梢:“晚上一起怎么?”

“……”

卿令仪的脑子转不太过来,只是因为某些过于壮观不予显示的画面,本能地拒绝这方面的事情。

她更惦记着入宫,半天,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喜欢我做的饭菜,怕我不给你做,所以故意瞒着我!”

成炀顺着问:“所以,如果我一早告诉你,我要入宫,你也还是会给我做吃的?”

喝醉了酒的卿令仪早就忘了说谎,老实回复:“不会啊。”

成炀:?

“你要入宫,那我还费这个劲干嘛。”

成炀脸色黑沉,他就知道!

他不想再和她说话,拿起筷子准备进膳,却发现盘子里的菜都少了一大半。

“是我吃的。”卿令仪主动投案。

成炀冷冷抬眸。

卿令仪嬉皮笑脸:“枣泥酥,也是我吃的。”

她端起空酒杯,明目张胆地摇晃:“这一大杯秋露白,也都是我喝光的!”

越说,她面上笑容愈发灿烂张扬。

成炀冷笑了一声,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骤然,贴上了她的唇瓣。

卿令仪微醺,先只是愣住,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下。

可成炀的俊脸近在咫尺,太近,两个人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他压着她的嘴唇,还微微地碾磨来回。

卿令仪混沌的灵台一瞬清明。

手上酒杯掉落在地,她猛地推开成炀。

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气,可他岿然不动。

她便要起身逃走,可是动作太急,又被椅子绊了脚,踉跄两步,眼看就要摔倒。

成炀及时起身,抓着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卿令仪心口狂跳,脑袋嗡嗡作响,后知后觉似的,脸上滚烫不已。

成炀垂眼,故意还要逗她:“甜的?”

“什……什么?”

“枣泥酥。”

卿令仪第一反应,他又没吃到过,怎么知道?

忽然,她想到刚才。

他……

他是在她的嘴唇上……

这下卿令仪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嗯……甜,甜的……我现在就……就去再做……”

“不用。”

成炀将她往身边拉近,盯着她的脸,饶有几分兴致地问,“过去没亲过人?”

“……”

卿令仪从小到大她只亲过娘亲的脸。

她还能亲谁啊?!

可她羞得不敢说话,都不敢抬头看他。

成炀好笑道:“你的气势去哪了?方才不还很厉害吗?”

如此一来,水到渠成。

可她等了又等,成炜迟迟不归。

正有些不耐烦,房门豁然洞开,一个高大男子大步进来,两手上各提了一只竹筐。

没等赵姨娘反应过来,他已在床前,将竹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她身上倒。

一筐,是癞蛤蟆,浑身黏腻湿滑。

另一筐,是虫子,螳螂、蜘蛛、蟑螂,应有尽有。

赵姨娘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起来。

那男子只冷冷道:“三爷说了,下回再犯,便不止这么简单。”

自那时起,赵姨娘就知道,成炀就是个疯子!

这世上没有他干不出的事!

至于这个声音,此后成了赵姨娘多年的梦魇。

她不知道是谁,他蒙着脸,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她只知道此人是成炀的左膀右臂,正是他在替成炀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此时又听到这个声音,赵姨娘被极度的恐惧席卷,身子僵住大半。

“老实交接管家权,”那个声音如阎王索命一般,“少装病,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言罢,瓦楞上传来微乎极微的清脆踏声。

应是那人走了。

赵姨娘却还浑身战栗得厉害,过了许久,才找回些力气,心有余悸地靠到了门框上。

·

宴山居。

卿令仪吃完了一整个大桃子,吴量进来通传,说是赵姨娘到了。

她第一反应:“吴管家,你走路比过去稳当好多。”

吴量嘿嘿笑着:“吃了您赏的面,感觉腿脚变轻便了,走起路来是没那么瘸了。”

“好事呀!”

卿令仪接着奇怪,“对了,赵姨娘来做什么?”

吴量回道:“她没明说。”

卿令仪想了一想,叫孙嬷嬷先抱着成安乐去屋子里,让吴量和碧微都守在自己身边,这才吩咐让人进来。

赵姨娘只带了一个侍女,未施粉黛,简单装扮,比卿令仪前几天第一次见她时消瘦憔悴了许多。

她在廊下垂首低眉:“见过三夫人。”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卿令仪开门见山地问。

“回夫人的话,”赵姨娘道,“我是近日才知道,原来那焦二私底下昧了不少将军府上的银子,做了好些假账。”

卿令仪表情古怪。

那些银子不是她和焦二一起拿了吗?

她这是要出卖焦二?

赵姨娘接着说:“如今焦二已死,好在我管家多年,大概可以弄明白那些账目。若是夫人在查看账目时有任何疑问,尽管来问我。”

卿令仪震惊地睁大双眼:“焦二死了?”

赵姨娘抬头:“夫人不知道么?”

卿令仪迅速反应:“知道啊。”

“是么?”赵姨娘狐疑地看着她。

卿令仪坦然地回视过去,挖苦道:“只是我以为,你会死在他前边。”

赵姨娘猛地一怔,赶忙低下了头:“夫人,是我妄言了。”

与此同时。

书房,窗边。

成炀正看着廊下,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

他扬起唇角:“她平日看着迷糊,实则敏锐聪慧得很。江婉蓉那点小聪明,玩不过她。”

说着,转头看向身旁,寻求认可。

但是他身旁是司汝剑,冰块脸常年冷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除了公事,他对一切漠不关心,也从不评价。

成炀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要是吴量在就好了。

吴量一定会赞许地说:“是啊!夫人真的很厉害!”

那成炀就会话锋一转:“这是我夫人,你夸个什么劲。”

如此岂不有趣。

可是吴量不在,这一切不会发生。

成炀兴致缺缺,没再说话,又往廊下看去。

“将军。”司汝剑开口。

“说。”

“喝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成炀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不喝了,这药没用。今后别再准备了。”

隔着门,卿令仪听到了一阵议论声。

“……焦大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新过门的夫人不过十几岁,懂得什么管家?糊弄一番也便是了,她看不出来!”

“她资历浅看不出来,却还有个老太太呢!她既然亲口说了让儿媳接手管家,必然要帮衬着,她这几日身子可是渐渐好了,骂人的功力不减当年。”

“你这话说得……老太太再喜欢这儿媳又有什么用?她是陛下指婚的!”

“陛下指婚,这有什么讲究?”

“十几岁,陛下指婚,”那人哼笑一声,“将军怎么可能喜欢?尤其是她才过门多久,便使手段夺走管家大权,将军不知道多厌恶她,迟早把她赶走!”

卿令仪短暂地愣了一会儿神。

是啊,她嫁进来没有多久就开始管家,成炀会怎么想?

当她去找吴量、大白帮忙,成炀说他们都有事,或许就是他反感她的一种表现。

“这群混账东西!”

齐嬷嬷怒目圆睁,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了院门。

“哟,齐嬷嬷,稀客呀!”

“来来来,吃碗水酒!”

里边人这涎皮赖脸的架势彻底激怒了齐嬷嬷。

她啐声:“狼心狗肺的东西,谁要吃你们的臭水酒!告诉你们,今日来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如今的将军夫人!”

院子里传出调侃:“那让夫人也来吃碗水酒嘛!”

顿时,哄堂大笑。

卿令仪蹙起秀眉,走上前去。

小院修得雅致,却弥漫着一股烂酒气。

树荫下摆了一套榉木桌椅,几坛酒,几碟小菜,四个人围成一圈。

卿令仪出现,他们嬉皮笑脸地望了过来。

她还没开口,那四人的脸色却是变了。

如同见到了恐怖至极的东西,几人一改轻浮姿态,手忙脚乱地丢开酒坛起身,毕恭毕敬地朝卿令仪的方向跪了下来。

卿令仪懵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那四人面向她拜了个大礼,异口同声道:“见过大将军。”

身边的齐嬷嬷同样行礼:“将军。”

下一瞬,卿令仪听到身后响起轻蔑的嗓音:“哦?还认我是大将军。”

正是成炀的声线。

那四人跪在地上,个个抖成了筛糠。

一个死命低着头:“若非将军赏口饭吃,小的早死了!小的忘了谁,都不可能忘了将军……”

边上那个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小的说错了话,小的该打!”

还有的吓得直磕头:“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

卿令仪看着,心中感慨。

即便是娘亲,也得亮出了身手和本领,才能叫人信服。

成炀却只是往这儿一站,这些人便吓成了这个模样。

看来,他的手段绝非卿令仪可以想象。

成炀听厌了求饶,冷笑一声:“光给我磕头有个屁用。”

那四人即刻会意,换上殷勤笑面,巴巴地向卿令仪投诚:“夫人,是小的们猪油蒙了心,喝醉酒胡说八道!”

“今后我们定当全力协助,不敢有丝毫怠慢!”

“夫人尽管放心!”

“……”

卿令仪默默地想,或许成炀也没有那么厌恶她。

现在他做的事,分明是在帮她的忙。

她扭过头往身后看去。

约莫两步远处,成炀负手而立,高大挺阔的身形自带压迫,他面无表情,眸色沉而冷戾。

察觉到注视,他眼球转动,看了过来。

对上视线,卿令仪弯起眼睛,扬起一个极大的笑脸。

这是她表达谢意的方式。

成炀看着,莫名地也跟着扬了一下唇角。

卿令仪重新转回去:“你们不用怕,我是来问问,哪个是账房,焦二?”

卿令仪打了个寒战,颤巍巍地补充:“但不是怕你。”

成炀盯着她。

卿令仪说下去:“ 我是怕他们……”

说着,小心地指了指地上的三个刺客。

成炀忽地笑了,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一滴血水,动作可谓温柔。

他笑着说:“他们死透了。”

说完,放开她,拿走了她手中的长剑。

卿令仪失去了依靠的东西,差点摔在地上。

成炀对此毫无反应,目不斜视地走开,要去拿布擦去剑上的血水。

这时候,吴量带人赶了进来。

他们有条不紊地查看刺客尸身、确认身份并清理血水与痕迹。

卿令仪慢慢卸下紧张,往后一直退到了床沿,坐下。

看着屋子里逐渐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刚才吴量进来,见到成炀在那儿擦剑,却并不惊讶。

这也就是说,成炀可能早就醒了,而吴量知道。

不过细想想,卿令仪也可以理解,她才来多久,他们当然不放心她,要紧的事情若非无可奈何,不可能让她也接触到的。

“往边上挪挪。”

成炀说。

卿令仪抬眼,见他已经擦完了剑,走近床前,神情显得漠然。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成炀懒得说第二遍,直接朝她后腰伸出了手。

姿势动作未免暧昧,卿令仪脸上发红,伸手推他:“你别……”

成炀瞟她一眼,拿起了枕边的剑鞘,退了回去。

卿令仪:?

成炀收剑入鞘,发出“叮”的一声响。

他再度看向他:“别什么?”

卿令仪:“……”

卿令仪硬着头皮:“别被剑划伤了。”

成炀笑了一声。

其实他知道她误会了,而他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挺有意思。

他不笑还好,这么笑出声来,卿令仪简直尴尬死了。

为了转移话题,她绞尽脑汁,使劲憋出来一句:“你……你醒过来了,就去给母亲请安吧,让她也高兴高兴。”

成炀却很直白:“不。”

卿令仪不懂。

成炀多解释了一句:“我会继续昏迷。”

卿令仪恍然大悟:“你醒来这件事,不能被很多人知道,对不对?”

成炀看她一眼,“嗯”了一声。

卿令仪抿了一下嘴唇,想出来一个折中的办法:“那我待会儿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偷偷地说。”

成炀一愣,心口莫名地一跳。

偷偷地说什么的……

他皱皱眉,她有点可爱。

“不行啊,夫人。”

吴量这时候走上前来。

成炀瞥他一眼。

吴量给他一个“将军,我来”的眼神,向卿令仪解释道:“即便将军醒了,也还是得继续假装昏迷。我们这是为了引蛇出洞。老夫人性子比较急,告诉了她,那就肯定瞒不住了。”

卿令仪点点头:“这样啊。”

吴量又给了成炀一个“怎么样,我不错吧”的眼神。

成炀没说话,掂了一下手上的剑。

“那我一定不告诉母亲,”卿令仪从床上站起身,“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不踏实。

她看向成炀。

成炀颔首:“可以。”

卿令仪先将脸上的血迹尽数拭去,照过镜子确认没有问题,这才走出门,领着碧微上静尘轩。

碧微路上悄悄地问:“夫人,刚才里面怎么了?”

卿令仪也悄悄地回:“有刺客,但是都解决了。”

碧微不是很惊讶。

她从卿令仪三四岁开始就跟着了,卿大将军身边什么刺客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碰到过。

到静尘轩时,卿令仪发现赵姨娘也在。

她端着药碗,恭敬地立在一旁,正在劝说:“老太太,我也是一心为了我们将军府好,管家不是容易的事情,我自然也会做错事,我已经知错了。您生我的气,这没什么,可是这药还是得喝下去呀。”

薛老太太坐在床上,脸色很不耐烦。

直到见了卿令仪,神情才缓和些:“令仪,你过来。”

卿令仪走上前去,走近赵姨娘身边时,闻到了药味。

和那天她喂给薛老太太的气味不一样,很奇怪。

她心生疑惑,看向了赵姨娘。

赵姨娘回视,堆出来的一个笑脸,看着并不真心,还有点阴恻恻的。

卿令仪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往前走。

但经过赵姨娘身边时,她故意侧了下身,肩膀“一不小心”撞到了赵姨娘的手肘。

药碗侧歪,汤药溅到赵姨娘的手背上,烫得她“哎呦”一声,没能端得住,碗摔在地上,药也洒了满地。

“你怎么看路的!”赵姨娘大怒。

训斥完,她忽然想到,这卿令仪伶牙俐齿,好几次她都没能罚得了她。

这回她居然自己犯了错,当着老太太的面,看她还怎么躲得过去!

赵姨娘心中冷笑,正要说话,卿令仪率先开口:“是我不小心,撞翻了母亲今日的药,还望母亲恕罪。”

说着,朝薛老太太行礼,完全忽略了赵姨娘。

薛老太太不以为意道:“再煎一碗便是,没什么大不了。”

卿令仪顺着说:“那我去给母亲煎药。”

说完,行了个礼,又出了静尘轩。

赵姨娘在原地差点没把牙咬碎。

卿令仪和碧微一起去煎药,全程主仆二人都盯着,煎好之后,卿令仪仔细确认了没有问题,这才端去静尘轩,侍奉薛老太太喝下。

佐着李子蜜饯,薛老太太喝得不再那么艰难了。

她拍拍卿令仪的手背,温声说道:“多谢你细心,有这蜜饯,我都不怕喝药了。”

卿令仪乖乖地笑着:“这是我应当做的。”

二人又聊了些归宁的事,眼看着天色渐暗,卿令仪起身告退。

赵姨娘虽然插不进话,但一直在边上坚守到了这时候。

卿令仪走出静尘轩,赵姨娘也跟了出来。

卿令仪假装她不在,走自己的路。

“哟,”赵姨娘阴阳怪气地开口:“将军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这是看不起我呀。”

卿令仪头也不回:“怎么好好走路也是看不起你?赵姨娘,你的心灵太脆弱了。”

赵姨娘哼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方才你故意撞我,是为了在老太太面前展现自己。这手段,我可见得多了。”

卿令仪的脚步忽然一顿,皱起眉头看向赵姨娘:“方才我撞你的真实缘由是什么,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赵姨娘脸色微微一变。

“别再耍那些小把戏了,很没意思,而且没有人想陪你玩。”卿令仪说完,转头就走。

这回,赵姨娘没有再跟上。

她停在原地,凝视着夜色中渐行渐远的那个背影,目光越来越毒辣。

既然她发现了,那么这条命,不能再留!

成炀挑起一侧眉梢:“若是我说不去呢?”

这个回答,卿令仪倒不奇怪,抿了一下嘴唇:“那我只好努力说服你了。”

成炀忽地伸手,捏住了她的脸。

卿令仪一惊。

而他垂眸,注视着她的眼睛,沉声缓缓:“卿令仪,饿了我一天,你还想怎么说服我?”

卿令仪半信半疑:“饿了一天么?”

“不信?”

卿令仪刚发出半个“嗯”的音节,手腕突然被攥住。

成炀霸道地拉着她的手掌,往他的腹部按了上去。

坚硬,滚烫,隔着衣料都能明显感觉到起伏的肌肉线条。

还有腹腔内的震动,伴随着一阵“咕咕”叫声。

这是真的饿了。

“感受到了?”成炀低声。

“嗯……”卿令仪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停了一下,她又嘀咕:“可分明是将军自己嫌弃,那么大一碗面,一口都没吃。我哪里还敢再给将军做什么吃的。”

成炀哼笑一声:“这话听着酸得很。”

卿令仪下意识地想说这哪里酸。

成炀松开了她:“再给我煮一碗。”

卿令仪迟疑地问:“煮面?”

“嗯。”

“为什么呀?”卿令仪不理解。

“……”

成炀总不能说,是他没吃那碗面,后悔了好多遍。

他觉得这话实在不可思议,他气势一沉,道:“不行你就直说,反正这个皇宫,我是一步也不想踏入。”

卿令仪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笑逐颜开满目期待:“那是不是我做的东西好吃,将军喜欢,说不定就同意入宫啦?”

成炀又觉得她蠢,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不咸不淡的语气:“看情况。”

卿令仪却已经够开心的了,当即挽起袖子:“将军,你等我!”

成炀琢磨着,她把做的那些肉干都送出去了,今晚的面里放什么?

他一提脚步,跟了上去。

进到小厨房,卿令仪先去寻摸捣鼓要用的食材。

成炀一眼注意到灶台上摆着一只大碗,碗中满满当当累放着肉干,比他昨日吃的更大,更饱满。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卿令仪走过来,道:“这个没有加盐巴和酱汁,不好吃的。”

“为何不加?”

“狗,还有狼,最好是别吃这些调味料,对身体不好。”

成炀明白过来,眉峰一皱:“这是给追风的?”

卿令仪没否认:“对呀,它也该有些小零嘴吃。”

成炀明显不悦:“它都有零嘴?”

分明他还没有。

卿令仪哄他:“别生气了,实在想要,我分一半给你。”

成炀:“……”

他堂堂一个大将军,什么时候沦落到和畜牲抢一口吃的。

他咬牙切齿:“我才不要!”

卿令仪好脾气地笑:“好好好,不要就不要了。你别生气。”

成炀莫名更是恼火,一张俊脸阴恻恻的。

他不再看她,走去桌前一屁股坐下,有点儿气急败坏的样子。

卿令仪还要忙,暂时没功夫管他,先去准备饭菜。

小米蒸饭,这是主食。

菜做了莼菜笋、紫苏虾仁两道,还加了个碧涧羹。

她将三道菜都端上了小桌子,挑了个稍大些的碗,盛了满满的蒸小米,摆在成炀面前,冲他软乎乎地笑:“好啦,将军,来吃吧。”

成炀一眼扫过,表情冷冷道:“给追风吃肉,给我吃的这是什么。”

卿令仪解释:“这些都是家常菜。”

成炀黑着脸:“我只配吃家常菜?”

卿令仪一噎。

这成炀说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怎么这脾气倒像骄纵的三小姐。

若非还要事求他,她都不想管了。

“怎么,”成炀盯着她,面色阴鸷,“烦我了?”

卿令仪心道更像了!这不活脱脱一个娇气蛮横三小姐吗。

不过,她是有任务在身的,当即使劲地摇了摇头:“不会呀,我怎么会烦你?你可是我夫君,我烦谁都不会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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