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当晚就走了,她走的时候很痛苦,你们现在应该很庆幸少了一个拖累吧。”
妈妈急促地呼吸着,她费力地蠕动着苍白的嘴唇,喉咙间发出嘶哑的声音,“微微的尸体在哪?”
刘律师没有停留地离开,凛冬的寒风中有他模糊的声音:“和团团埋在一起了,在海边的繁花墓园,她说这辈子见过的大山太多了,却还没看过海。”
妈妈再也忍受不住,跪在地上痛哭出声。
我数学竞赛第一那次,她曾许诺说一家人去海边玩。
可夏晴抽噎几声,他们便将我独自丢在家中。
那天,我在夏晴更新的朋友圈中看到了蓝色的海,比关住我的深山好看得多。
我曾经无数次问自己,回到家中究竟是对是错。
可我太渴望爸妈的爱,即便我面前是漆黑的深渊,也依旧盼望着他们能将我拉住,止住我跌落的步伐。
爸妈回到家时,夏晴正在摆弄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