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生日,你看她把人打的,过年走亲戚时都在问是谁下的狠手。”
“被拐又不是晴晴的错,她不在的日子都是晴晴陪我们走过的,这家里没人对不起她!”
我看着他义正词严的样子,竟不自觉地想笑。
当年我被拐,明明是因为他为人打赢官司,被告家人报复联系了妈妈治疗失败的病人家属后将我卖进深山。
从未对不起任何人的,只有我!
隔壁王叔家关着的阿姨浑浑噩噩地,偶尔清醒的时候说自己是大学生,教我读书做题。
后来阿姨逃走失败,被一卷草席裹着丢进了山沟里。
我舍掉一颗肾才被找到机会逃出来。
他们从未想过我消失的六年里经历了多少苦痛折磨,却一心偏向在他们身边如珠似玉幸福长大的夏晴。
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爸妈就会将目光投向我。
可后来,我考到年级第一却被诬蔑作弊,成绩下滑地想夏晴可以被爸妈抱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