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墨迹了,快去领证吧。”
也许是这些年我对她无条件服从,以至于让她产生,不管她做什么荒唐事,我都会无条件包容她的错觉。
在她眼里,我只是可以为她兜底,给她钱花的超级舔狗。
看着她转身就走的背影,我冷淡开口:
“许歆婉,这个证,我不稀罕领了,老子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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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歆婉往前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身,震惊又诧异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扶额,手足无措地原地转了一圈,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
许歆婉却以为我只是一时闹脾气,没好气地走到我面前:
“行,给你点时间消化,看你一身狼狈样,也确实不适合领证,那我们改天再来。”
她像没事人一样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被气懵了,下意识跟她走到路边。
我一路沉默无语,许歆婉看了好几次我的脸色,没看出别的情绪,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后我想明白了,我们的感情完蛋了,她不把我当人看,我也就没必要再惯着她。
只是现在,还不是彻底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