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徐宁欢傅南祁无删减+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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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菡悦悦
  • 更新:2025-01-09 14:40: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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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脸都是不信,眼眶泛红,低声讷讷:“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安奈是闺蜜,我只是,只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宁欢被她的话说的浑身不适。
她拧了拧眉,道:“你误会了,我过敏是天生的,和你和安奈无关。”
话音刚落,傅南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透着冷意:“染染处处惦记你,你还要挑剔矜持到什么时候?”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朝她看一眼,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林染身上:“她不喝就直接丢掉,给她也是浪费。”
话里话外的意思,徐宁欢如何听不出来。
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识抬举了。
她看向那杯豆浆,最终还是拿起来,抿了一口。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林染闭嘴。
林染这才放心了似的,笑吟吟的道:“好喝吧!我还特地给你加了糖呢!女孩子都爱喝甜的,是不是?”
她半娇嗔道:“我妈妈说,什么过敏不过敏的,就是吃的太少,抵抗力太弱。你呀,不能只为了保持身材什么都不吃!多吃点黄豆,自然就不会过敏了!”
说着,她又看向傅南祁:“南祁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傅南祁并没说什么,只抬手拍了拍林染的头:“下次少管别人的闲事,就算是帮了,也不会惦记你的好。”
林染嘟起唇,一副娇俏模样:“徐秘书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徐宁欢苦笑。
但不论如何,林染总算是舍得离开了。
她过敏严重,勉强做了一份文件,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疼痒难耐,工作也没什么心情做下去。
徐宁欢翻了翻,没能找到过敏药,只能起身去买。
还没等她走出办公室,手机忽然震动,是傅南祁的消息,让她准备一下,出席今晚的酒局。
徐宁欢哑然。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真的过敏?
她垂眼,最终也只打下几个字:“我知道了。”
毕竟,就算是解释再多,傅南祁也不会在意,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多费口舌了,免得还要在他心里落下一个借题发挥的名声。
徐宁欢到了地方,才发现林染也在。
傅南祁已经有些不耐,冷声问她:“表坏了?”
徐宁欢只能解释:“没有,路上有些堵车。”
林染笑着拉着傅南祁撒娇:“南祁哥哥,徐秘书已经很辛苦啦,你别怪她。”
说着,又看向徐宁欢:“我今天只是因为好奇,所以过来见见世面,你们应酬就行,不用顾忌我啦。”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也算不上好听。
徐宁欢微微皱眉,没有接话茬,只看了看时间:“傅总,该进去了。”
推开包间的门,打眼一瞧,徐宁欢就看到好几个熟人。
这次酒局本就是熟人聚会,大部分都是以前合作过的,和他们比较熟悉,少有的几个,也道听途说过二人的关系。
也因此,在见到林染时,气氛不知不觉的微妙了起来。
傅南祁没有理会别人的眼神,从容落座后,又牵过林染的手,让她坐在了徐宁欢平时常坐的位置,沉声介绍。
“林染,我的特助。”
特助这位置,定位一向暧昧。
真正论起来,倒更像是一种掩人耳目的说辞。
而傅南祁郑重其事的姿态,更是让这个称呼变得更加正经,起码没人敢真的轻视。
徐宁欢沉默着在再次的席位上就座,她过敏症状严重,浑身痒痛难耐。
其他人几乎都看得出她的状态,而傅南祁的注意力却全然落在林染身上,低声让她不要紧张。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是无可挑剔的温柔。
林染小脸绯红,羞涩乖巧的靠着傅南祁。
在座都是人精,一来二去自然也就摸了个明白,更有甚者,凑过来敬酒,说着俏皮话:“来来,陈小姐,我敬你一杯!傅总难得亲自带人,可见你必定是超凡脱俗!”
林染还抓着傅南祁的袖子,见状讶异了一下,小声说道:“可是我不会喝酒,南祁哥哥,你知道的。”
她忽的抬眸看向徐宁欢,柔声开口:“但徐秘书经常出席这种场合,应该比我能喝吧?你替我喝一杯好不好呀,我真的不太行。”
徐宁欢头脑昏沉,做事时几乎是全凭本能,她起身,对着众人敬了敬,随后一饮而尽。
“好酒量!”
“徐小姐还是徐小姐,厉害啊!”
众人纷纷叫好,更是有人啧啧道:“那可不,徐小姐这都是练出来的。想当初,徐小姐刚跟傅总,那位老总闹到最后一步,就是不肯签合同。徐小姐愣是一个人喝翻了一桌子,那位老总心生敬佩,这才签下......”
话音未落,傅南祁皱起了眉。
他不轻不重的将手中酒杯顿在桌上,席上登时安静了下来。
如此氛围中,傅南祁的声音清晰至极。
“别当着染染的面胡说八道。”
林染闻言,既羞赧又不满,拉着傅南祁的袖子低声反驳:“我不小了,哼,南祁哥哥你总把我当孩子看。”
傅南祁似被她这一句娇嗔逗笑,眉眼间绽出了温淡的笑,“是谁前两天半夜怕黑,吓得打电话给我哭?”
“哎呀!”林染急的直要伸手捂他嘴,“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怎么可、可以......”
她像是说不下去了,直接将头埋到傅南祁肩膀上。

《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徐宁欢傅南祁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她满脸都是不信,眼眶泛红,低声讷讷:“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安奈是闺蜜,我只是,只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宁欢被她的话说的浑身不适。
她拧了拧眉,道:“你误会了,我过敏是天生的,和你和安奈无关。”
话音刚落,傅南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透着冷意:“染染处处惦记你,你还要挑剔矜持到什么时候?”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朝她看一眼,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林染身上:“她不喝就直接丢掉,给她也是浪费。”
话里话外的意思,徐宁欢如何听不出来。
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识抬举了。
她看向那杯豆浆,最终还是拿起来,抿了一口。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林染闭嘴。
林染这才放心了似的,笑吟吟的道:“好喝吧!我还特地给你加了糖呢!女孩子都爱喝甜的,是不是?”
她半娇嗔道:“我妈妈说,什么过敏不过敏的,就是吃的太少,抵抗力太弱。你呀,不能只为了保持身材什么都不吃!多吃点黄豆,自然就不会过敏了!”
说着,她又看向傅南祁:“南祁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傅南祁并没说什么,只抬手拍了拍林染的头:“下次少管别人的闲事,就算是帮了,也不会惦记你的好。”
林染嘟起唇,一副娇俏模样:“徐秘书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徐宁欢苦笑。
但不论如何,林染总算是舍得离开了。
她过敏严重,勉强做了一份文件,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疼痒难耐,工作也没什么心情做下去。
徐宁欢翻了翻,没能找到过敏药,只能起身去买。
还没等她走出办公室,手机忽然震动,是傅南祁的消息,让她准备一下,出席今晚的酒局。
徐宁欢哑然。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真的过敏?
她垂眼,最终也只打下几个字:“我知道了。”
毕竟,就算是解释再多,傅南祁也不会在意,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多费口舌了,免得还要在他心里落下一个借题发挥的名声。
徐宁欢到了地方,才发现林染也在。
傅南祁已经有些不耐,冷声问她:“表坏了?”
徐宁欢只能解释:“没有,路上有些堵车。”
林染笑着拉着傅南祁撒娇:“南祁哥哥,徐秘书已经很辛苦啦,你别怪她。”
说着,又看向徐宁欢:“我今天只是因为好奇,所以过来见见世面,你们应酬就行,不用顾忌我啦。”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也算不上好听。
徐宁欢微微皱眉,没有接话茬,只看了看时间:“傅总,该进去了。”
推开包间的门,打眼一瞧,徐宁欢就看到好几个熟人。
这次酒局本就是熟人聚会,大部分都是以前合作过的,和他们比较熟悉,少有的几个,也道听途说过二人的关系。
也因此,在见到林染时,气氛不知不觉的微妙了起来。
傅南祁没有理会别人的眼神,从容落座后,又牵过林染的手,让她坐在了徐宁欢平时常坐的位置,沉声介绍。
“林染,我的特助。”
特助这位置,定位一向暧昧。
真正论起来,倒更像是一种掩人耳目的说辞。
而傅南祁郑重其事的姿态,更是让这个称呼变得更加正经,起码没人敢真的轻视。
徐宁欢沉默着在再次的席位上就座,她过敏症状严重,浑身痒痛难耐。
其他人几乎都看得出她的状态,而傅南祁的注意力却全然落在林染身上,低声让她不要紧张。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是无可挑剔的温柔。
林染小脸绯红,羞涩乖巧的靠着傅南祁。
在座都是人精,一来二去自然也就摸了个明白,更有甚者,凑过来敬酒,说着俏皮话:“来来,陈小姐,我敬你一杯!傅总难得亲自带人,可见你必定是超凡脱俗!”
林染还抓着傅南祁的袖子,见状讶异了一下,小声说道:“可是我不会喝酒,南祁哥哥,你知道的。”
她忽的抬眸看向徐宁欢,柔声开口:“但徐秘书经常出席这种场合,应该比我能喝吧?你替我喝一杯好不好呀,我真的不太行。”
徐宁欢头脑昏沉,做事时几乎是全凭本能,她起身,对着众人敬了敬,随后一饮而尽。
“好酒量!”
“徐小姐还是徐小姐,厉害啊!”
众人纷纷叫好,更是有人啧啧道:“那可不,徐小姐这都是练出来的。想当初,徐小姐刚跟傅总,那位老总闹到最后一步,就是不肯签合同。徐小姐愣是一个人喝翻了一桌子,那位老总心生敬佩,这才签下......”
话音未落,傅南祁皱起了眉。
他不轻不重的将手中酒杯顿在桌上,席上登时安静了下来。
如此氛围中,傅南祁的声音清晰至极。
“别当着染染的面胡说八道。”
林染闻言,既羞赧又不满,拉着傅南祁的袖子低声反驳:“我不小了,哼,南祁哥哥你总把我当孩子看。”
傅南祁似被她这一句娇嗔逗笑,眉眼间绽出了温淡的笑,“是谁前两天半夜怕黑,吓得打电话给我哭?”
“哎呀!”林染急的直要伸手捂他嘴,“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怎么可、可以......”
她像是说不下去了,直接将头埋到傅南祁肩膀上。
徐宁欢一时不察,手中小刀突然割到了手指上,猩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来,低落在床上绽开点点红梅。
“啊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护工见状,顿时惊呼出声。
阮云茹也是心中一紧,下意识起身要查看她的伤势,作为当事人的徐宁欢反倒是镇定许多。
她快速抽出纸巾包裹住伤口,对阮云茹笑道,“妈你别动,我没关系的。”
“你伤口深不深,快给我看看。”阮云茹眉头紧蹙,吓得脸色都白了两分,“怎么会割到手呢。”
徐宁欢故作无事道,“最近工作比较忙,昨晚又没睡好,一时间犯困了。”
她说着,又缓缓打了个哈切,眼底的困倦和疲惫显露出来,阮云茹见状,心里信了大半,旋即又自责起来。
“都怪我这身体不争气,拖累你了。”她眼圈微红。
徐宁欢忙阻止她乱七八糟的想法,“妈妈,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现在就剩下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难道你要抛弃我吗?”
她鼻尖酸涩,弯腰轻轻将额头跟她相抵,“我只有你了呀。”
向来坚强的女儿难得在自己面前暴露出脆弱的姿态,阮云茹自知刚才吓到她了,忙收敛了心神道,“怎么会呢,妈妈怎么舍得我的乖宝。”
她伸手,缓缓抚着徐宁欢头顶,“我要好好活着,看着你嫁人的。”
徐宁欢和她拉开距离,母女两人对视片刻,她才缓缓放下心,咕哝道,“这可是你说的,食言要长鼻子。”
“好好好。”阮云茹也笑。
说话间,护工已经从护士台那边要来了纱布和碘伏。
好在伤口不深,消过毒包扎起来就没什么大碍,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她们也不敢再让徐宁欢碰刀子。
“你就坐着,好好陪我聊会儿天就行。”阮云茹态度强硬道。
徐宁欢没了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没等她张口,只听阮云茹旧话重提,“刚才话还没说完,你什么时候有空,把男朋友带给我看看?”
徐宁欢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没了结。
她哪有什么男朋友,傅南祁又怎么可能会配合她演戏。
一想到这,徐宁欢心中狂跳,面上还得故作镇定,“他啊......工作比较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等我问问再说吧。”
阮云茹并不好糊弄,“工作再忙,也能抽出半天空来,还是说,他并没有那么在乎你?”
眼看着她神色间又要起担忧,徐宁欢脱口否认,“不是。”
话音落地,她已经没有再拖延的余地,面对阮云茹的灼灼视线,徐宁欢只好咬牙道,“等周末吧,我让他过来见你。”
得到确切的答复,阮云茹这才放下心。
“好,那我等着。”她笑道。
从医院出来,徐宁欢强装的镇定便消散,忧色染上眉梢。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有几分把握能求傅南祁答应,可现在有了陈苒的出现,他早就将所有心神投到新欢身上了。
她......根本没把握。
徐宁欢心不在焉的回到公司,去办公室汇报工作时,傅南祁看出她频频走神,抬手在桌面上一叩。
低沉的响声唤回了徐宁欢的神智。
她看向傅南祁,“傅总,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傅南祁眼风淡淡扫过她手里的文件,不咸不淡道,“我的视力还没好到能看清两米外的文字。”
徐宁欢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想事,竟然没有把文件递交过去。
她连忙将文件放到傅南祁面前,“抱歉,我的失误。”
傅南祁没有急着去看,只淡淡道,“想什么东西,这么入神?”
徐宁欢微顿,脑海里闪过阮云茹的要求,她张嘴,可话到了嘴边一时间却像是被透明的薄膜挡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傅南祁会答应吗?他如果拒绝怎么办?
种种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没等她捋出思绪,就听傅南祁道,“如果现在不说,以后就永远别开口。”
徐宁欢脑袋一激灵,仓促下开口道,“傅总,你能陪我去医院看看我母亲吗?”
办公室里寂静了片刻,傅南祁缓缓抬眸,冷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看望你母亲?以什么身份?”
一针见血。
徐宁欢没想到他这么敏锐,霎时间觉得有些窘迫,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道,“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话落,她就听见声嗤笑。
旋即,傅南祁半带嘲讽的话语响起,“你倒是会做梦。”
徐宁欢心中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微微刺痛,她垂眸掩饰了情绪,“我知道,是我高攀了,只是我妈妈现在病情不稳定,所以我不得已才撒了谎,请傅总见谅。”
说起来,若是没有陈苒的横插一手,她又怎么会面临这样窘迫的境地。
徐宁欢心中想着,也自知没有资格去计较。
傅南祁没有应声,她只好厚着脸皮再次求道,“希望傅总能帮我这次忙。”
傅南祁并不打算答应,在他眼里,徐宁欢不过是件顺手好用的工具罢了,没道理还要为了件工具去配合什么。
只是他正要拒绝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徐宁欢低下来的脖颈,弧度优美而又脆弱,像是件易折的艺术品。
他不期然的想到两人交颈缠绵的画面,拒绝的念头打了个转,又回到肚里。
“好,什么时候?”
就当是给她的奖励吧。
徐宁欢本来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没想到意料之外的得到了应承,她惊喜抬头,“周日可以吗?”
日光映进她的眸子里,璨若星辰。
傅南祁眼神微微恍惚了一瞬,很快敛下情绪,“嗯。”
“谢谢傅总。”徐宁欢感激道。
得到了傅南祁的首肯,徐宁欢心头放下了一块巨石,她抽空跟阮云茹沟通了周末见面的事情,然后在她的催促中挂断电话开始忙碌。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到了周日。
徐宁欢早早的起来,出发去医院前,特意给傅南祁发消息确认了时间,得到了那边肯定的回复,这才安心去见阮云茹。
大概是为了见女儿的男朋友,阮云茹今天也特意打扮了一下。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唇间点了淡淡的红,看起来多了几分精气神。
徐宁欢许久没见到这样的妈妈,心中有些发热,她走过去,抱住阮云茹胳膊撒娇,“妈妈真偏心,见我就没这样打扮。”
阮云茹轻轻拍了下她脑袋,“第一次见面,总要给人留下个好印象。”
“知道啦。”徐宁欢拖长音调。
然而,两人从早上等到下午三点,却一直没见到傅南祁的身影。
她抬头,毫不畏惧地跟男人对视,一颗心因为他的话沉到了谷底。
“我在你手底下做事这么久,从来没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这点大家都知道,如果我想毁了这次合作,也不用在酒局上那么拼命把项目签下来,从一开始就毁了岂不是更干脆利落?”
徐宁欢的话让人没法反驳,可她对傅南祁的态度却超出了下属对上司的态度,大为不敬。
傅南祁目光凌冽得像刀子,徐宁欢觉得身上一处一处被刮得体无完肤。
她之所以没再扯到林染身上,是因为无论怎样,傅南祁都会站在林染那边。
傅南祁冷冷道:“把数据重新改好发给我,没弄好今天不准下班!”
傅南祁走后,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有的人倒是莫名同情起徐宁欢来了。
毕竟她那话有理!
徐宁欢现在没空搭理林染,木着一张脸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终于在下班前把文件修改好给傅南祁发了过去。
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堵林染。
林染刚出洗手间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徐宁欢,心里有些没谱。
但她还是走过去,甜甜地打了声招呼:“徐秘书,你文件改完了?你别生气,我只是不想背黑锅而已。”
徐宁欢盯着她,质问:“为什么改我文件?林染,你是不是以为你背后有傅南祁我就不敢动你?”
陷害她项目的事情不够,还要给她安上一个善嫉的头衔。
林染被徐宁欢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但她想到傅南祁,瞬间硬气了不少。
她柔美一笑,歪着头无辜道:“对啊,我就是觉得你不敢动我,你要是敢动我,会被南祁哥哥收拾得很惨。”
徐宁欢怒火中烧,很想撕开她那张虚伪的笑容。
她抬脚,把林染逼到角落,逼着她:“道歉!”
林染伸出手推了她一把:“我又没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徐宁欢被推得往后一踉跄,眸色一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不想挨打就道歉!”
林染尖叫了一声,转头狠狠咬在徐宁欢的手臂上。
她吃痛,松开手,林染得了自由便开始威胁。
“徐宁欢,你别惹我,惹了我你跟你妈都没有好下场!”
徐宁欢身体一僵,林染可以傅南祁针对自己,但千不该万不该把她妈妈扯进来。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给了林染一巴掌!
这一巴掌徐宁欢用了全力,她的掌心被震得发麻,林染的半张脸也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徐宁欢不知道的是,她刚把林染堵在洗手间,林染在公司收买的人立马就跑去傅南祁办公室通风报信。
她刚打完,手臂被人狠狠一扯,往后一推。
她背后撞上墙壁,疼得她差点掉眼泪。
傅南祁把林染护在身后,眼睛快要喷火地盯着徐宁欢。
林染眼疾手快地拉住傅南祁的衣袖,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地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南祁哥哥,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徐秘书说都是我办事不力,我也知道自己很笨,什么都做不好,她打我一巴掌也是应该的,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不能什么话都让林染说了。
徐宁欢飞快地反驳:“我没有这么说,是她故意改了我的数据,才导致这次文件出错!”
她的解释,傅南祁压根就不信,他火冒三丈地盯着徐宁欢。
“你到底还要针对她到什么时候?徐宁欢,你别一次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没有针对她!”
徐宁欢猛地拔高了音量,从林染进公司到现在,每次争执都是她的错,她已经忍得够多了。
“我哪次不是公事公办?甚至给了她比别人更多犯错的机会,傅总......”
“你哪次公事公办过?”
男人无情地打断徐宁欢的话,也把她一颗心踹进了谷底。
她心一凉,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南祁。
后来男人再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记得自己大胆地推开傅南祁,拿着包扬长而去。
酒吧,音乐震耳欲聋。
徐宁欢坐在吧台,手里的酒一杯接着一杯,脑海里都是傅南祁护着林染的场景。
她苦笑了一声,任由酒精冲刷自己的理智。
喝的醉醺醺时,身边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徐小姐,咱俩真是有缘,居然在这碰上了。”
徐宁欢转头,费劲地抬起头看向对方,有些意外地打了声招呼。
“顾总,真巧。”
顾墨寒在她身边坐下,看到桌上的酒瓶,讶然道:“喝这么多酒,不怕没人送你回去,今晚住在这里?”
在这种场合,徐宁欢这样美艳的长相容易吃亏。
她喝醉之前,就赶走了好几个搭讪的人。
徐宁欢举着酒杯摇摇欲坠,嘴里却还在逞强:“没事,我酒量很好的。”
“工作不顺?”顾墨寒关心道。
听到工作两个字,徐宁欢却突然沉默了。
看来真是被伤到了,都说酒后吐真言,徐宁欢喝成这副模样都不想说,肯定是天大的委屈。
顾墨寒看不得她这么糟蹋自己,拿下她手里的酒杯。
“别喝了,我送你回去吧。”
顾墨寒跟自己那群狐朋狗友打了声照顾,扶着徐宁欢走出酒吧。
徐宁欢喝醉了还挺老实的,身体没啥动作,倒是嘴上一直念叨个不停。
“我还能喝!顾总,我们可以比酒量的!”
顾墨寒护着她的脑袋把她放进车里,附和道:“好好好,等下次我们再比。”
他跟着坐上车,让徐宁欢靠在自己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脸颊问道:“徐小姐,你家在哪里?”
或许车里的温度正舒服,徐宁欢呢喃了一句,便沉沉睡去。
无论顾墨寒怎么叫都没反应。
他头一回对女人这么无奈,大晚上的又不能把人随便找个地方放下去。
顾墨寒只好让司机开车回家。
顾墨寒住的别墅正好跟傅家老宅在同一片区域。
傅南祁今天晚上回了一趟老宅,刚准备去找徐宁欢的时候,无意间瞥进了与他的车擦身而过的一辆车。
车窗是降下的,他分明看到了徐宁欢靠在顾墨寒怀里!
徐宁欢当然想走,可傅南祁拿她妈妈的医药费威胁,离了傅氏,她甚至没办法支付下个月的费用。
大概也是因此,傅南祁在她做选择的时候,才会有恃无恐吧。
徐宁欢垂下眼眸,听见自己近乎机械的声音响起,“抱歉,顾总,在其位谋其职,目前我暂时没有跳槽的想法,如果未来有合作机会,我会考虑的。”
顾墨寒眼眸闪了闪,似乎意识到什么,笑着道,“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要是先去别人家,那我就是抢,也得抢回来。”
“承蒙顾总厚爱。”徐宁欢点头。
顾墨寒摆摆手,意有所指,“我眼光好,可不像有些人,分不清鱼目与珍珠。”
林染咬牙,面色闪过一丝难堪,同时对徐宁欢的怨恨再添了一层,她倒是会勾搭男人,转眼间,就能让花花公子顾墨寒都护着。
“顾总,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吗?”林染抬头,露出委屈的表情,“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说了徐秘书的事情?”
顾墨寒勾唇,仿佛真的极为好奇般,出声问道,“既然你知道,为什么非得说出来自取其辱?”
“......”
林染脸色一僵,险些维持不住表情。
傅南祁反手将人护在身后,眉眼暗含警告,“顾总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回家让老爷子给你多安排两场相亲。”
“说起来,我记得陆家千金似乎对你很感兴趣,想来是好事将近了?”
他说着,目光划过徐宁欢,但后者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只静静坐着,好像这个消息对她根本无关紧要。
傅南祁想到什么,眉眼沉了沉。
难道她为了找下家,连当情妇都无所谓?
顾墨寒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拜他自己常年流传在外的花名所赐,顾家老爷子对孙子的终身大事异常着急,生怕再让人在外面浪几年,就彻底将名声败光,到时候各家名门千金都不愿意将人嫁给他。
于是在前段时间,一股脑的给顾墨寒安排了十几场相亲局,其中有互相看不上眼的,也有顾墨寒嫌弃的。
这当中,偏偏有个陆家千金跟着了魔似的,发誓非顾墨寒不嫁,动静闹得满城沸沸扬扬都在看热闹。
“不劳傅总操心。”顾墨寒皮笑肉不笑,“你还是当心自己,哪天别被骗的,连家底都没了吧。”
傅南祁眉目淡淡,“顾氏有陆家强强联手,想必以后公司定然会蒸蒸日上。”
“......”
不提陆家会死吗?
顾墨寒看傅南祁哪哪都不顺眼,连说话的念头也没了,他索性看向徐宁欢,“徐秘书,你的顶头上司太烦人了,改天我们私底下约。”
他在耳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徐宁欢正要说话,眼前忽然一黑,傅南祁突然抬脚挡在了她面前,男人挺拔的身形,将她眼前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徐宁欢微怔,侧身想要去看顾墨寒,忽然听到声警告,“你敢!”
她后背生出阵凉意,没有动弹。
顾墨寒见状,则是嗤笑,“看来傅总也知道,自己这个上司做的不到位,手底下的员工随时会跑啊。”
“防的严实有什么用,人家长脚,自己会跑。”
“滚。”
傅南祁动了怒。
耳边再没了动静,徐宁欢却感觉到周身温度冷了不少,她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凌厉的审视和怒意。
林染在旁边煽风点火,“徐秘书,你好像......和顾总关系很好?”
徐宁欢抬眸看过去,她还在满脸假惺惺的劝说道,“我们傅氏和顾氏毕竟是竞争关系,你是不是稍微注意点距离比较好?”
话音落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渗着寒意。
徐宁欢神色冷静,“傅氏和顾氏,虽说是竞争关系,但也有合作项目,陈小姐希望我怎么注意距离?”
“还是说,你有什么办法,能够隔着电脑和手机的屏幕,就将所有细节沟通好,保证项目完整落地?”
林染被她两句话堵的无法开口。
她不过是随口说两句而已,徐宁欢怎么就有那么多话等着自己。
徐宁欢自认为是陈述一个摆在明面上的事实而已,可她这副样子落在傅南祁眼中,就成了在维护顾墨寒。
他突然开口,“你如果时刻记得自己身份,和顾墨寒保持距离,他又怎么会开口要人?”
“......”
徐宁欢只觉强撑着自己脊背的一股气,突然被抽走,整个人疲惫的几乎坐不住。
第三次。
这已经是傅南祁今天第三次出声维护林染了,哪怕过错方并不在她这。
徐宁欢无力多说,她站起身,脚步无力的踉跄了一下,险些撞在桌角,好在她反应快,伸手撑住了身体。
“既然傅总也这么认定,不如就将我手头所有工作都转交给陈小姐吧。”她勉力勾唇,道,“想必她比我更知道,该如何跟客户之间,保持距离。”
丢下这句话,徐宁欢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南祁眼睛微眯,看到她落寞的背影,忽然歇了将她叫住的心思。
林染站在旁边,暗暗观察着他的表情,见他微微走神,颇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唇,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
徐宁欢离开医院,实在没有力气再回公司。
她拿出手机在线上请假,本打算往家走,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是医院那边打来的,“徐小姐,您这边的住院费已经不够了,需要尽快补缴。”
“钱不够了吗?”徐宁欢心中微跳,“我记得以前都是月初才需要缴费。”
电话里的人解释道,“前些天您的母亲因为病发抢救过一次,所以最近换了些别的药,费用比以前稍微高些。”
“如果你有疑义,稍后我会将账单发送到你手机上。”
徐宁欢闻言,脑门顿时嗡嗡作响,“好,谢谢。”
挂断电话,手机很快震动了一下,是医院发过来的邮件。
徐宁欢打开细细查看,确实是换了很多药物,所有账单明细也都一一记录在上面,她现在,甚至已经欠了医院几千块钱。
徐宁欢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但她想看到的人却始终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不是已经答应了自己吗?为什么还不出现?
徐宁欢有些捉摸不透傅南祁的行为,明明当初答应了自己,现在玩消失,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自己是他的秘书,凡事需要依着他,但自己也是有底线的。
不知站了多久,徐宁欢觉得双腿有些酸痛,身体上的感官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打开手机,已经没有任何的消息。
没有通知,更没有解释。
仿佛他从未答应过要来医院一般。
徐宁欢点开了通话记录,想要打给傅南祁,想要质问他为何没有准时出现。
就算临时有事也该通知自己一声吧,自己傻傻的一直在这里等着,真的很可笑。
手指停在半空中许久,都没有点击屏幕,直到屏幕自然熄灭。
徐宁欢始终没有勇气去质问傅南祁,或许他是在公司忙工作吧,又或许是带着林染熟悉公司的业务......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都觉得比自己重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在这里等这么久。
正当徐宁欢冷笑自己的地位时,护工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宁欢,夫人在叫你呢。”
“我知道了,你先进去吧,我马上就进去。”徐宁欢强撑着露出了一抹微笑。
护工一进病房,她脸上的笑容便瞬间消失。
一想到母亲期待的目光,她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解释。
这个男朋友,是假的,这一切也都是自己求来的。
但想着母亲现如今还病着,她也没办法说出实情,害怕刺激到母亲的病情,能瞒一会是一会吧。
走进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阮云茹立马坐了起来。
“欢欢啊,你男朋友呢?不是说好来看我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
阮云茹显然已经生了怀疑的心思,毕竟当初说的好好的,现如今都迟到多久了。
“妈,他可能临时有事吧,公司最近还是挺忙的,今天没空的话,我改天带他来见你,你好好养身体。”
徐宁欢随意糊弄着,顺便拿起了一旁的苹果开始削了起来。
苹果皮在徐宁欢的手下一圈圈的被削了下来,露出了白色的果肉。
阮云茹见徐宁欢这幅模样,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的怀疑。
“欢欢,你老实和妈妈说,那个傅南祁是不是压根就不是你的男朋友?傅南祁我可知道,是傅氏集团的总裁呢。”
阮云茹虽说整日在病房里养病,但她还是紧跟时事,时常了解现在的新闻大事。
那个傅南祁她可在电视里见过,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总裁呢,自己女儿现如今不是徐家大小姐,想要接触那样的人,还是很困难的。
本来在上次徐宁欢说出来时,阮云茹就有些疑惑,但是听到说要带来见一见后,阮云茹便没有开口询问。
现在人影没看到,也没有任何的消息,阮云茹便觉得当时徐宁欢只是为了让自己一时高兴而随意编造的。
像傅南祁那样的男人谁不想攀附啊,可那也不是谁都可以攀附上的。
“不是,妈,你别想这么多,他就是公司有事,临时被缠住了。”
徐宁欢并不想和阮云茹继续探讨这个问题,毕竟谎话只会越说越多。
那么多的谎言,她担心什么时候就被戳破。
“你就别瞒着我了,我是你妈,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说着说着,阮云茹的情绪顿时便激动了起来,血压瞬间飙升。
病房里的仪器刹那全部响了起来,而阮云茹也觉得自己开始呼吸不畅,情绪过于激动了,连忙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一幕可将徐宁欢吓到了,她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如此激动。
“妈,你别吓我,你别激动。”徐宁欢一边扶着阮云茹,一边按下了紧急呼叫器。
护士听到动静后,连忙赶来了病房。
医生做了基础的检查后,便立刻静脉注射药物。
片刻之后,阮云茹才得到了缓解。
医生见状连忙嘱咐着我,“病人的病情才刚有所好转,不能动气的,不要让病人情绪激动。”
徐宁欢连忙点了点头,她没想到仅仅因为这一件事情差点让母亲再度犯病。
“欢欢啊,你老实和我说,你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注射过药物的阮云茹显然变得虚弱了不少,而徐宁欢也开始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
可是一想到将自己与傅南祁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后,母亲可能会一时接受不了。
母亲刚刚的一番举动就让徐宁欢吓得不轻,她已经不敢再冒任何风险。
正当徐宁欢准备开口时,手机响了起来。
点开后,徐宁欢发现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林染和傅南祁一起工作的模样,两人靠的十分的近,一同指点着同一份合同,十分的亲密,仿佛热脸当中的情侣一般,令人羡慕。
看着照片中的两个人,徐宁欢顿时便明白了,傅南祁压根就不是被工作缠住了手脚,而是林染。
他因为林染而放了自己鸽子,将自己置于何地。
而此刻林染主动将这样的照片发给自己,也别有用意,为的就是和自己宣告,傅南祁在陪着她。
而阮云茹眼光一撇,便看到了照片当中的人,也明白了几分。
“是不是傅南祁不真心待你?”
阮云茹看到照片当中的女人,便知晓了今天傅南祁不来医院的原因。
徐宁欢想要开口解释,但想到如果母亲追问时,自己还是没办法回答,便顺势承认了下来。
“我早就知道了,今天来看你我也和他说了,但他还是......”
徐宁欢将头低了下去,眼眸微颤。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确实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种感觉如同万只蚂蚁在自己心头一点一点啃咬,那种疼痛感是一点一点袭来的。
“妈,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徐宁欢并不想让阮云茹为自己担心,毕竟她的身体还未痊愈,不能过度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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