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灵。

想起自己和沈灵的种种，傅宴玉的心情很复杂。

当初跟沈灵在一起，一是报恩，二是为了惩罚林娴。

后来他付出的只多不少。沈灵借着他的名头，到处耀武扬威，他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却告诉他，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极有可能是当初杀害女儿的凶手。

这让他如何才能接受？

傅宴玉安慰自己。

说不定沈灵也不是故意的呢？

而且他虽然害死了女儿，但到底也救了自己一命。

傅宴玉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可心底的不安越发严重。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开始一一浮现在他脑海。

沈灵的家并不在富人区，在发生大火之后，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就那么恰好地将自己救了下来？

他在事后给了沈灵一笔钱，足够普通人衣食无忧地过完一生。

为什么她还会没钱到无家可归？还那么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