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徐宁欢傅南祁
  • 结局+番外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徐宁欢傅南祁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菡悦悦
  • 更新:2025-01-10 14:27:00
  • 最新章节:第5章
继续看书
徐宁欢回头,眼中闪过惊讶。
竟是林染和傅南祁。
林染欢快的凑到了温亦如身边,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她,笑道:“伯母,真不好意思,今年刚毕业,手里没钱又忙,我都没来的及给您买礼物,只能提前把我给您织的围巾送给您啦,等我发了实习工资,再补给您,好不好呀?”
温亦如冷淡的脸上浮现了笑意,宠溺道:“你这丫头,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还是你亲手织的围巾,要是南祁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心思,我真是梦里也能乐醒呢。”
话里话外,都是自家人才有的亲密。
徐宁欢皱眉,傅家亲戚朋友她大多都有了解,实在想不到有哪一户世家姓陈。尤其是林染平时的穿着也十分普通,即使是今日,也只是穿着几百块的小礼服而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家世。
林染转头,一副才看到徐宁欢的模样,笑着冲她打招呼:“徐秘书,你也来啦!”
说着,她又抓着温亦如的手软声道:“伯母,还是您有魅力,连徐秘书都来给您过生日呢。徐秘书可厉害了,在公司特别有威严,还是公司首席秘书!这个年纪的首席秘书,到哪都是翘楚啊!”
温亦如神情不屑:“染染,有些人,不需要能力,只要会干点不要脸的事,也一样能爬上去,只是这种人,一般也是摔得最惨的。”
徐宁欢自然听得出温亦如的言外之意,只是她早已习惯了,以前更难以入耳的,她也不是没听过。
林染那张单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不解问:“伯母,您在说什么呀?”
温亦如嘲弄的瞥了徐宁欢一眼,才说:“哼,染染,你性子单纯,有些话听不懂就算了,也不用去想。”
徐宁欢眼角余光看向傅南祁,他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边,神情散漫和几个发小交谈。
她心里轻叹,恭谨的欠了欠身:“夫人,公司还有个项目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徐宁欢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助手安奈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将一摞财务报表推给徐宁欢,满脸焦急:“姐,你看!”
徐宁欢迅速翻了几页,很快就看出不对。
好几组数据都出了问题,甚至还有一组关键的尺寸,被硬生生缩小了三厘米。
她再向前翻了翻,就看到负责人的名字:林染。
安奈额头全是冷汗,道:“这份报表已经送去生产线上了,怎么办,姐,还来得及召回吗?”
徐宁欢不语,迅速将整份文件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多余问题,温声安抚:“别急,我先打电话问一问。”
好在这批材料不是第一次生产,往常要更改尺寸也会提前和对方确认提醒。
因此厂商发现问题后没有直接投入生产,徐宁欢打去电话时,负责人正准备亲自来找她。
徐宁欢连连道歉,又火速将修改好的电子版发过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安奈怒不可遏,抱怨:“这林染的脑子真是都长到勾搭男人上去了!核对个数据都能接连失误,放她进秘书处这不是耽误工作吗!”
“别说了。”徐宁欢急忙止住安奈的话头,道:“既然没出什么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安奈咬牙,满脸都是不情愿:“难道她就不用为此负责?若这批材料报废,公司至少要损失上百万!”
徐宁欢沉默。
以傅南祁对林染的维护,别说失误压根没造成什么损失,哪怕真的亏了百万,恐怕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她只能按住安奈,又劝了几句:“她也还小,做事不经心,以后多提醒一下,就好了。”
只是徐宁欢没有想到,即使如此,下午时分,她还是得到了安奈被突兀辞退的消息。
有同事跟她小声吐槽,说是下午林染回来时迟到,安奈就这次的事忍不住说了她几句,话说的不重,林染却当场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被傅南祁看到。
同事厌恶又忍不住嫉妒,啧啧道:“也不知道林染哪来的狗屎运,得了傅总如此维护。”
说着,她看向徐宁欢,压低声音拱火:“徐秘书,我倒是觉得你好,有你在秘书部,什么时候也没出过那么大的纰漏......”
没等她说完,徐宁欢迅速打断:“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对林染没什么意见,既然有傅南祁给她撑着,那犯点小错也是特权,只是,安奈手里重要的事多,就这么走了,工作断链,很容易出岔子。
徐宁欢迟疑片刻,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敲门进去时,林染还在小声啜泣,傅南祁温声安抚着,不见丝毫不耐烦。
见她来了,男人声音冷淡:“出去等着。”
徐宁欢只好转身出去,关上门前,听到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傅南祁温声带笑:“没事,没你重要。”
徐宁欢垂下眼,压下眼底一点微末情绪,在走廊站定。
这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傅南祁才开门出来。
徐宁欢挪了挪站到发麻的腿,刚叫了一声“傅总”,就被傅南祁抬手示意打断。
“小点声,她在睡。”
徐宁欢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南祁神色冰冷,眉眼沉沉的问:“我让你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结局+番外替身藏起孕肚离职后,傅总哭晕了徐宁欢傅南祁》精彩片段

徐宁欢回头,眼中闪过惊讶。
竟是林染和傅南祁。
林染欢快的凑到了温亦如身边,亲亲热热的搂住了她,笑道:“伯母,真不好意思,今年刚毕业,手里没钱又忙,我都没来的及给您买礼物,只能提前把我给您织的围巾送给您啦,等我发了实习工资,再补给您,好不好呀?”
温亦如冷淡的脸上浮现了笑意,宠溺道:“你这丫头,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还是你亲手织的围巾,要是南祁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心思,我真是梦里也能乐醒呢。”
话里话外,都是自家人才有的亲密。
徐宁欢皱眉,傅家亲戚朋友她大多都有了解,实在想不到有哪一户世家姓陈。尤其是林染平时的穿着也十分普通,即使是今日,也只是穿着几百块的小礼服而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家世。
林染转头,一副才看到徐宁欢的模样,笑着冲她打招呼:“徐秘书,你也来啦!”
说着,她又抓着温亦如的手软声道:“伯母,还是您有魅力,连徐秘书都来给您过生日呢。徐秘书可厉害了,在公司特别有威严,还是公司首席秘书!这个年纪的首席秘书,到哪都是翘楚啊!”
温亦如神情不屑:“染染,有些人,不需要能力,只要会干点不要脸的事,也一样能爬上去,只是这种人,一般也是摔得最惨的。”
徐宁欢自然听得出温亦如的言外之意,只是她早已习惯了,以前更难以入耳的,她也不是没听过。
林染那张单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不解问:“伯母,您在说什么呀?”
温亦如嘲弄的瞥了徐宁欢一眼,才说:“哼,染染,你性子单纯,有些话听不懂就算了,也不用去想。”
徐宁欢眼角余光看向傅南祁,他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这边,神情散漫和几个发小交谈。
她心里轻叹,恭谨的欠了欠身:“夫人,公司还有个项目需要处理,就不打扰您雅兴了。”
徐宁欢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助手安奈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她将一摞财务报表推给徐宁欢,满脸焦急:“姐,你看!”
徐宁欢迅速翻了几页,很快就看出不对。
好几组数据都出了问题,甚至还有一组关键的尺寸,被硬生生缩小了三厘米。
她再向前翻了翻,就看到负责人的名字:林染。
安奈额头全是冷汗,道:“这份报表已经送去生产线上了,怎么办,姐,还来得及召回吗?”
徐宁欢不语,迅速将整份文件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多余问题,温声安抚:“别急,我先打电话问一问。”
好在这批材料不是第一次生产,往常要更改尺寸也会提前和对方确认提醒。
因此厂商发现问题后没有直接投入生产,徐宁欢打去电话时,负责人正准备亲自来找她。
徐宁欢连连道歉,又火速将修改好的电子版发过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安奈怒不可遏,抱怨:“这林染的脑子真是都长到勾搭男人上去了!核对个数据都能接连失误,放她进秘书处这不是耽误工作吗!”
“别说了。”徐宁欢急忙止住安奈的话头,道:“既然没出什么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安奈咬牙,满脸都是不情愿:“难道她就不用为此负责?若这批材料报废,公司至少要损失上百万!”
徐宁欢沉默。
以傅南祁对林染的维护,别说失误压根没造成什么损失,哪怕真的亏了百万,恐怕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吧。
她只能按住安奈,又劝了几句:“她也还小,做事不经心,以后多提醒一下,就好了。”
只是徐宁欢没有想到,即使如此,下午时分,她还是得到了安奈被突兀辞退的消息。
有同事跟她小声吐槽,说是下午林染回来时迟到,安奈就这次的事忍不住说了她几句,话说的不重,林染却当场红了眼眶,哭得梨花带雨,被傅南祁看到。
同事厌恶又忍不住嫉妒,啧啧道:“也不知道林染哪来的狗屎运,得了傅总如此维护。”
说着,她看向徐宁欢,压低声音拱火:“徐秘书,我倒是觉得你好,有你在秘书部,什么时候也没出过那么大的纰漏......”
没等她说完,徐宁欢迅速打断:“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她对林染没什么意见,既然有傅南祁给她撑着,那犯点小错也是特权,只是,安奈手里重要的事多,就这么走了,工作断链,很容易出岔子。
徐宁欢迟疑片刻,还是去了总裁办公室。
她敲门进去时,林染还在小声啜泣,傅南祁温声安抚着,不见丝毫不耐烦。
见她来了,男人声音冷淡:“出去等着。”
徐宁欢只好转身出去,关上门前,听到林染的声音:“南祁哥哥,如果有事,你就去忙吧。我没事的。”
傅南祁温声带笑:“没事,没你重要。”
徐宁欢垂下眼,压下眼底一点微末情绪,在走廊站定。
这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傅南祁才开门出来。
徐宁欢挪了挪站到发麻的腿,刚叫了一声“傅总”,就被傅南祁抬手示意打断。
“小点声,她在睡。”
徐宁欢喉咙发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傅南祁神色冰冷,眉眼沉沉的问:“我让你护着她,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
“南祁哥哥,你怎么到这来了?”林染娇软的声音隔着门扇响起,“是出来找徐秘书的吗?”
傅南祁声音淡淡,“不是。”
林染语气里隐有担忧,“徐秘书出来这么久,会不会出事?”
傅南祁似乎嗤笑了一声,透着冰凉的嘲弄:“她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厉害,哪用得着你来操心。”
徐宁欢呼吸一窒。。
他这句话,就差明着说她水性杨花了。
“也是,徐秘书能力出众,面对饭桌上的那些人,也能应付自如。”
林染像是没听出来一般,满脸羡慕,“不像我,看到那些男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傅南祁探手拂过她的发,语气柔和了几分:“你跟她不一样。”
徐宁欢手下一滑,不小心将丝袜勾破了边,她顿了许久,才回过神,扯了扯裙子试着遮盖,勉强可以盖住破洞。
她直起身,透过玻璃反光观察自己的情况,确定没有任何异样,才开门出去,但没想到的是,林染居然还守在外面。
“徐秘书。”
她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模样看起来有些阴沉,直到视线落在了徐宁欢领口处,脸色彻底变了。
尽管被衬衣遮盖着,但依然可以看出那下面若隐若现的红痕。
林染攥紧了拳头,冷笑,“徐秘书,人贵有自知之明,有些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的,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宁欢没有多加解释的心思,更何况,这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她随手拢好领口,淡淡道:“陈小姐不用这么着急,只是被蚊子咬了两口而已。”
“徐宁欢!”
林染气的浑身发抖,她扬手一推,恶狠狠道,“你把我傻子糊弄是不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徐宁欢没防备她突然动手,一时间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两步。
她仓促中想要拉住什么稳住身体,林染却再次伸手,重重挥开了她的手!
徐宁欢彻底失去平衡,在她摔倒在地的瞬间,她看到傅南祁身影从拐角处出现。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南祁哥哥。”
林染也没想到傅南祁会突然回来,她红着眼走上前,“南祁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想拉住她来着,但......”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傅南祁好似根本没在听。
男人注意力似乎全在徐宁欢身上,快步上前,俯身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就走。
那神色,竟是林染从未见过的难看。
只留下林染独自站在原地,她怔怔看着傅南祁离去的背影,死死掐住了自己掌心。
怎么可能!
徐宁欢那个贱人,水性杨花,南祁哥哥怎么会被这样的女人勾走?
林染面上缓缓浮现阴狠之色,她不能这样下去了,无论怎么样,她都要让徐宁欢这个女人,永远消失!
徐宁欢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怔怔看了几秒,思绪才缓慢回笼。
耳边熟悉的嗓音传来:“醒了?”。
徐宁欢回头,看见顾墨寒正坐在床边,眉眼含笑。
“徐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徐宁欢一愣:“顾总,你怎么在这?”
她说完,下意识的又去看病房,却没有再看见第二个人的身影。
心口顿时弥漫上难言的酸涩。
昏迷前,她分明看到傅南祁了,而现在......应该正在安慰林染吧。
顾墨寒端起床头的水杯递给她,哼笑:“徐小姐有需要,我当然得出现。”
徐宁欢无奈:“作为商业对手,顾总不觉得自己行为有点过于亲密了么?”
“那是当然的。”
顾墨寒笑意不减,“没有永远的敌人,徐小姐话可不要说太死,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成同僚了呢。”
徐宁欢勉强扯了扯唇角,接过杯子。
水还是温的,她仰头灌下几口,才稍稍缓解了喉咙火烧一般的干涩感。
放下杯子,徐宁欢迟疑片刻,又道:“顾总,我这边没什么事情,你不用守着我的。”
顾墨寒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伤心表情:“你这是过河拆桥吗?我好歹也守着你那么久,结果你睁眼就让我离开?”
徐宁欢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时间不早了,顾总明天还得去公司,总不能因为我耽误正事。”
她正色道,“等我出院,一定第一时间请顾总吃饭。”
“一言为定,那徐小姐可得快点出院,我还等着我们那顿饭呢。”
顾墨寒这才站起身,用手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如果晚上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待顾墨寒走后,徐宁欢强撑出来的笑意渐渐回落,漫上无限的自嘲。
她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也会有些感情,但到头来,都是她的自欺欺人。
在傅南祁眼里,她本就是个为了上位,不要脸爬床的替身罢了,现在又有了新欢,不出几日,应当就会被彻底腻了。
不如趁现在,尽早离开,给自己留下点最后的尊严。
徐宁欢拿起手机打开傅南祁的对话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晌,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傅总,我想辞职,望批准。
他说完,视线一凝,眉毛微挑道,“徐小姐怎么哭了,谁让你受委屈了?要不要我出面帮你教训他?”
顾墨寒和傅南祁......徐宁欢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觉得有些头疼。
这两人向来是死对头,要是因为她再斗两次,改日她红颜祸水的名头就该传出去了,再者,他们也没熟悉到这份上。
徐宁欢笑道,“没事,我自己能处理好,就不劳烦顾总了。”
顾墨寒无不惋惜,“看来我错过一个获得美人芳心的机会。”他说着,视线下落,“那你不如受累,陪我去个地方?”
“啊?去哪里?”徐宁欢茫然。
顾墨寒眨眨眼,拉起她的手往外走,“跟我来就行。”
徐宁欢看眼身后病房,她还没来得及跟傅南祁说一声,不过想来现在两人多半正忙着浓情蜜意,也无暇搭理她吧。
想到这,徐宁欢还是跟着走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才走没多远,傅南祁就从病房里出来,看着满地的费用清单,目光渐凉。
林染跟出来,惊呼着说,“那不是徐秘书吗,她怎么跟人走了?”
傅南祁没说话,怒意在眼底闪现。
......
徐宁欢被顾墨寒一路拉到护士站,然后摁着坐在位置上,“你好,她的手受伤了,能帮忙处理下吗?”
护士们回头,看见顾墨寒的脸,眼睛都亮了几分。
有人很快端着纱布和药水过来,替徐宁欢处理伤口,“呀,这看着像是有点扭伤,这几天最好少用力。”
护士说着,拿药水替她消毒。
微凉的碘伏擦在伤口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徐宁欢皱皱眉,但是没有出声。
她没想到顾墨寒非要拉着自己出来的目的,竟然是要帮她包扎伤口,一时间,心头涌过阵复杂的情绪。
“顾总,谢谢。”徐宁欢抿唇,跟他道谢。
顾墨寒没有揽功劳,“给你包扎伤口的是护士小姐,跟我没关系。”他说着,忽然弯腰凑近,“不过呢,你如果真的感谢我,不如考虑下,从傅氏跳槽,来给我当秘书?”
徐宁欢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强,顾墨寒已经觊觎许久了。
一张俊颜突然在眼前放大,徐宁欢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没想到椅子没有靠背,一时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栽倒。
顾墨寒眉头微跳,连忙伸手来扶。
混乱中,徐宁欢直接撞进了顾墨寒怀里,她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起身,但是被护士给强行摁住。
“别动,我在给你包扎伤口呢。”护士道,“都是男女朋友,靠下怎么了,不用害羞。”
徐宁欢脸色微窘,她否认,“不是......”
“护士小姐说得对,不用害羞。”顾墨寒却突然截断她话头。
徐宁欢瞪大眼睛,正要说话,却被一道突然插进来的声音打断,“看来,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徐宁欢眼睫颤抖,垂眸间,看见傅南祁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
她不知为何,有些逃避心理似的,竟不愿抬头看他。
“徐秘书和顾总是情侣吗?”林染好奇又意外的声音响起,“我都没有听说诶,那昨天徐秘书还......”
她话戛然而止,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顾墨寒似笑非笑,这女人倒是茶香四溢,明明想要说些什么给他听,偏偏要欲言又止,装的无辜又单纯。
他配合的问下去,“还什么?”
“我、我就是一时口快。”林染为难的朝傅南祁身边靠了靠,“其实都是些传言,没什么的。”
顾墨寒做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你跟我说说,可以吗?”
傅南祁倏而抬眸,眸子里凝着风雨欲来的危险,“傅氏集团内部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
顾墨寒耸肩,“我可没想听,是你身边这位小姐非要说的。”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嘴快......”林染委屈。
顾墨寒笑容不变,只是淡淡道,“看来傅氏招人标准不怎么样,嘴巴这么松,回头泄露了机密怎么办。”
林染脸色微变,眼中闪过恼怒。
“况且,既然都说是传言,那没有证据的事情,就拿出来乱说。”顾墨寒语气不屑,“想来这位小姐人品应该不怎么样吧?”
他犀利的言语,听得徐宁欢心中一阵畅快。
积压在心头的郁气,好像都随着顾墨寒的言语宣泄出去不少。
傅南祁垂眸,正好捕捉到徐宁欢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他眼神更凉了两分,顾墨寒说话,就那么合她心意?
“空穴不来风。”他心底莫名有些烦躁,直接道,“你仅凭两句话就判定她的人品,又是什么好东西?”
徐宁欢要是心中有数,就该趁早擦亮眼睛,少眼瞎。
徐宁欢听见前面那句话,唇角刚刚提起的弧度,又渐渐平直。
他还真是在意林染,为了维护她,不惜坐实她的罪名,在公司是如此,眼下更是如此。
顾墨寒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我顾墨寒在圈内的名声,向来没有好到哪里去,什么混账事我做不得?”
他说着,画风一转,“不过呢,怜香惜玉这点,应该是无人能及的,毕竟我可做不出让手上受伤的女人,继续忙前忙后。”
傅南祁闻言看向徐宁欢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眉头拧起。
她手什么时候伤到的,怎么没说?
念头转过,看见站在面前的顾墨寒,心中有了定论,想来是等着要跟他装可怜吧,否则,如何扒上这个下家。
傅南祁目光变化,被徐宁欢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她突然间就熄了想要说话的念头,既然傅南祁认定了,那便随他吧。
傅南祁没等到徐宁欢说话,语气凉凉,“既然顾总这么心疼她,不如把人带走,也免得在我手底下受苦。”
顾墨寒乐了,“我当然求之不得。”
他说着,看向徐宁欢,“徐小姐,傅总已经开口放人了,你不如跟我走?”
话音落地,三道视线同时落在徐宁欢身上,她突然间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感觉。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进退维谷。
阮云茹说走就要起床,可她刚经过抢救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么折腾,刚下了床,身体就颤了颤,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上。
徐宁欢急忙冲过去接住她,“妈,你不能走,医生说了你要静养的。”
阮云茹眼底掠过悲哀,咬牙问她:“你难道要让我用卖女儿的钱继续治病?那我不如现在就去死。”
轻飘飘的话落在耳边,却让徐宁欢像是被迎面打了一个巴掌,脸色骤然苍白下来。
“妈,我......”
徐宁欢想说什么,但喉咙却干涩得厉害,薄唇毫无血色。
阮云茹慌乱的抓住她:“对不起,小欢,是妈妈说错了话,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徐宁欢心脏痛得令她几欲窒息,她握住阮云茹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涩声说:“妈,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我也没有给他当情妇。”
阮云茹一愣:“小欢,你说的是真的?”
“是啊,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和他是正常的恋爱关系,真的。”
开了个头后,接下来说出的话就顺利多了,徐宁欢拉着阮云茹在床边坐下,轻声道:“他其实就是傅伯父的孩子,傅南祁,高中时候,他和我一所学校的,我一直都喜欢他,后来放弃设计进公司当秘书,也是为了他去的。”
阮云茹将信将疑。
徐宁欢说的人,她是知道的。
高中那会儿,本来一心用功读书的女儿,突然开始魂不守舍起来,阮云茹经过几番试探才知道她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青春慕艾,阮云茹自然能理解,再加上女儿心里向来有数,她也没有多加制止。
只是后来,她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又再次将心思放回了学习上。
阮云茹迟疑着问:“那你刚刚怎么不说?”
徐宁欢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失落了几分,“我不知道怎么说,现在我和他身份天差地别,他妈妈不同意我们的事情,也许哪天就要分手了。”
她又找出自己的工作证给阮云茹看:“我现在是他的秘书,出于工作方面考虑,所以就没有公布我们的恋情,可能是因为这样,才让别人误会了。”
阮云茹还没有彻底放心,又问:“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还有昨天来找我的那个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徐宁欢苦笑一声,答,“毕竟他家里不同意,我们随时可能分手,我怕告诉你,事后你跟着我伤心。”
“至于那个姑娘......她是我同事,也喜欢南祁,因为妒恨我和他亲近所以才会来乱说的。”
阮云茹回想了一下昨天林染的反应,确实像故意报复。
她还要说什么,被徐宁欢截断了话头,“妈,你放心吧,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的医药费,我都是跟他借的。”
阮云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道:“那我也还是出院吧,既然是借的钱,以后还是要还的,就算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欠着他钱,在他面前免不了要矮上一头,你又是个女孩子,这样下去,对你也不好。”
“妈,你就别担心了。”
徐宁欢靠在她膝头,撒娇道,“钱没了我还可以再赚,我现在工资也不低,很快就能还上的,再说了还有医保,可以报销的,而且,你现在身体状况这么差,在医院我还能放心一点,若是你一个人在家出了什么事,那你让我怎么办?”
听她这样说,阮云茹这才勉强同意下来:“那行吧,但小欢,你一定不能硬撑着,知道吗?”
徐宁欢连连点头。
她跟公司请了两天假,待阮云茹身体恢复了些,能自己下床后才回公司上班,却不想,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自己的工位上竟坐着林染。
徐宁欢拧眉:“你怎么在这?”
“徐秘书你回来了?”
林染闻声抬头,看到她后,脸上绽起灿烂的笑意:“是南祁哥哥说,这里位置比较宽敞舒适,让我以后坐这里。”
她说完,指向角落里被随意丢在一起的东西,“你的东西我帮你收好了,放心吧,都没丢的。”
而她所谓的收好,就是将她的东西像是垃圾般堆在角落。
徐宁欢对上林染挑衅的笑意,面无表情的开口,“不过就是个工位而已,这就开始兴奋了?”
她弯下腰,凑近林染耳畔,一字一句:“垃圾就是垃圾,换了干净的地方,只会臭的更惹眼。”
林染笑容一滞,她唇角扭曲了一瞬,刚要说话,整个人却忽的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地上!
她痛得尖叫出声:“啊!徐秘书你为什么要推我?”
又是这种恶心人的招数。
徐宁欢眼底厌恶,还没说话身边就掠过一道身影,是傅南祁。
他弯腰将林染从地上扶起来,冷峻的眉眼微微皱起,吐字冷沉:“道歉。”
徐宁欢呼吸顿了顿,淡声说:“我没有推她,如果不信,傅总可以去调监控。”
林染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慌乱,正欲开口,傅南祁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
“我眼睛看到的事实,没必要再用监控去查证。”
徐宁欢蓦的攥紧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传来钝痛。
他可以相信林染到这种地步,却不愿给她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傅南祁声音冷了下来:“徐秘书,别逼我说第二遍。”
徐宁欢闭了闭眼,压下眸底一抹自嘲,吐出两个字:“抱歉。”
林染心中得意,却还要露出善解人意的模样,“没关系,我相信徐秘书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次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徐宁欢不想与他们继续纠缠,弯腰端起箱子就准备离开。
“慢着。”傅南祁的声音从后面追过来,“城西和罗氏合作的项目,接下来交由你跟进,一周内把合作敲定下来。”
徐宁欢抱着箱子的手倏而用力。
傅南祁所说的项目,合作公司派出来负责的是个好色的,最开始,她为了避免公司同事被占便宜,特地安排了男性同事接手。
可现在,他明知道那人的德行,却依旧要让她接手,这是为了给她个教训。
“傅总,这个项目有同事在跟进了。”她语气涩然。
傅南祁语调淡淡,“你的能力出众,接手项目能更快促进合作。”
她满脸都是不信,眼眶泛红,低声讷讷:“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安奈是闺蜜,我只是,只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宁欢被她的话说的浑身不适。
她拧了拧眉,道:“你误会了,我过敏是天生的,和你和安奈无关。”
话音刚落,傅南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透着冷意:“染染处处惦记你,你还要挑剔矜持到什么时候?”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朝她看一眼,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林染身上:“她不喝就直接丢掉,给她也是浪费。”
话里话外的意思,徐宁欢如何听不出来。
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识抬举了。
她看向那杯豆浆,最终还是拿起来,抿了一口。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让林染闭嘴。
林染这才放心了似的,笑吟吟的道:“好喝吧!我还特地给你加了糖呢!女孩子都爱喝甜的,是不是?”
她半娇嗔道:“我妈妈说,什么过敏不过敏的,就是吃的太少,抵抗力太弱。你呀,不能只为了保持身材什么都不吃!多吃点黄豆,自然就不会过敏了!”
说着,她又看向傅南祁:“南祁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傅南祁并没说什么,只抬手拍了拍林染的头:“下次少管别人的闲事,就算是帮了,也不会惦记你的好。”
林染嘟起唇,一副娇俏模样:“徐秘书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徐宁欢苦笑。
但不论如何,林染总算是舍得离开了。
她过敏严重,勉强做了一份文件,身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疼痒难耐,工作也没什么心情做下去。
徐宁欢翻了翻,没能找到过敏药,只能起身去买。
还没等她走出办公室,手机忽然震动,是傅南祁的消息,让她准备一下,出席今晚的酒局。
徐宁欢哑然。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真的过敏?
她垂眼,最终也只打下几个字:“我知道了。”
毕竟,就算是解释再多,傅南祁也不会在意,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多费口舌了,免得还要在他心里落下一个借题发挥的名声。
徐宁欢到了地方,才发现林染也在。
傅南祁已经有些不耐,冷声问她:“表坏了?”
徐宁欢只能解释:“没有,路上有些堵车。”
林染笑着拉着傅南祁撒娇:“南祁哥哥,徐秘书已经很辛苦啦,你别怪她。”
说着,又看向徐宁欢:“我今天只是因为好奇,所以过来见见世面,你们应酬就行,不用顾忌我啦。”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怎么也算不上好听。
徐宁欢微微皱眉,没有接话茬,只看了看时间:“傅总,该进去了。”
推开包间的门,打眼一瞧,徐宁欢就看到好几个熟人。
这次酒局本就是熟人聚会,大部分都是以前合作过的,和他们比较熟悉,少有的几个,也道听途说过二人的关系。
也因此,在见到林染时,气氛不知不觉的微妙了起来。
傅南祁没有理会别人的眼神,从容落座后,又牵过林染的手,让她坐在了徐宁欢平时常坐的位置,沉声介绍。
“林染,我的特助。”
特助这位置,定位一向暧昧。
真正论起来,倒更像是一种掩人耳目的说辞。
而傅南祁郑重其事的姿态,更是让这个称呼变得更加正经,起码没人敢真的轻视。
徐宁欢沉默着在再次的席位上就座,她过敏症状严重,浑身痒痛难耐。
其他人几乎都看得出她的状态,而傅南祁的注意力却全然落在林染身上,低声让她不要紧张。
无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是无可挑剔的温柔。
林染小脸绯红,羞涩乖巧的靠着傅南祁。
在座都是人精,一来二去自然也就摸了个明白,更有甚者,凑过来敬酒,说着俏皮话:“来来,陈小姐,我敬你一杯!傅总难得亲自带人,可见你必定是超凡脱俗!”
林染还抓着傅南祁的袖子,见状讶异了一下,小声说道:“可是我不会喝酒,南祁哥哥,你知道的。”
她忽的抬眸看向徐宁欢,柔声开口:“但徐秘书经常出席这种场合,应该比我能喝吧?你替我喝一杯好不好呀,我真的不太行。”
徐宁欢头脑昏沉,做事时几乎是全凭本能,她起身,对着众人敬了敬,随后一饮而尽。
“好酒量!”
“徐小姐还是徐小姐,厉害啊!”
众人纷纷叫好,更是有人啧啧道:“那可不,徐小姐这都是练出来的。想当初,徐小姐刚跟傅总,那位老总闹到最后一步,就是不肯签合同。徐小姐愣是一个人喝翻了一桌子,那位老总心生敬佩,这才签下......”
话音未落,傅南祁皱起了眉。
他不轻不重的将手中酒杯顿在桌上,席上登时安静了下来。
如此氛围中,傅南祁的声音清晰至极。
“别当着染染的面胡说八道。”
林染闻言,既羞赧又不满,拉着傅南祁的袖子低声反驳:“我不小了,哼,南祁哥哥你总把我当孩子看。”
傅南祁似被她这一句娇嗔逗笑,眉眼间绽出了温淡的笑,“是谁前两天半夜怕黑,吓得打电话给我哭?”
“哎呀!”林染急的直要伸手捂他嘴,“还有这么多人呢,你怎么可、可以......”
她像是说不下去了,直接将头埋到傅南祁肩膀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