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不稳一下崴了脚。
刘纯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张玉珍,厉声斥责我,
“张正!你怎么能推玉珍呢!你这是家暴!”
而女儿也赶忙扶住孙玉珍,
“爸!你太过分了!”
“我妈她可怀…”
话说一半都在孙玉珍的暗示下闭了嘴,只是愤愤不平的瞪着我。
原来女儿竟也知道!一家人只把我一个蒙在鼓里!
孙母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
“反了!反了!”
“你一个倒插门的女婿!这么多年我家好吃好喝待你!甚至让琳琳跟了你的姓!你现在看我岁数大了,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孙家的亲戚此刻作为“娘家人”,也都对我指责不断,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还真以为我们家没人了?!”
几个子侄辈分的年轻人冲上来跃跃欲试,不知谁先动的手,一下将我推倒,后脑狠狠磕在桌角。
剧痛中眼前阵阵发黑,后脑一片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