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针很好看,可惜我没有配得上的衣服。
况且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你还是一并送给陈露吧。”
哑口无言好一会。
纪言川勉为其难道:
“过两天有个珠宝拍卖会,你可以跟我一起去。”
这是男人第一次提出让我做他的女伴。
而这半年多来,陈露一直陪他出席各种聚会。
就连发小之间的游艇度假,两人都手挽手,出现在大合照中。
回忆至此,我觉得没意思透了。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你确定?”
我点了点头:
“还是让陈露陪你去最妥当。”
我的一番真心话,换来的却是男人瞬间黑脸:
“林婉,你现在就滚去浴室照镜子。
好好看清楚你这副嫉妇嘴脸究竟有多可笑。”
从前男人这么说,我一定会跟他大吵一架。
可眼下,我半个字都懒得争辩。
正当我准备起身回房,纪言川的手机响了。
是陈露的专属铃声。
女孩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出门丢垃圾忘带钥匙了。
这可怎么办呀言川哥哥?
“小笨蛋,乖乖待在原地别乱跑,我现在就过去给你送钥匙。”
挂断电话,男人直接抬脚往外走。
我却出声叫住他。
“上星期你让我织的围巾,已经织好挂在衣架上,别忘了带给她。”
纪言川脸色微变。"
嘴巴动了动,似乎准备说点什么。
然而陈露又发来一条语音。
模仿小猫喵喵叫着拜托主人来时带杯奶茶。
为此,男人倒空挂在衣架上的购物纸袋,放入围巾,嘴角上扬着离开。
看一眼被丢弃在地的婴儿服,我站起身,走进书房。
无视红木桌上,摆着的纪言川和陈露的合照。
我目标明确将手伸向保险柜。
试了纪言川或我的生日,不对。
又试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还是不对。
直到输入陈露的生日。
锁终于开了。
从里面拿出我的证件时,两张电影票被带了出来。
是纪言川和我初次约会时看的电影票根。
撕碎回忆,丢进垃圾桶。
我回到卧房,开始收拾个人行李。
傍晚时分,纪言川打来电话,让我叫个跑腿,替他送份文件。
屋外风雪交加,我裹着貂皮大衣亲自出门。
推开餐厅门,我正好撞见纪言川和陈露在喝交杯酒。
因为我的出现,店内的起哄声,乍然停止。
纪言川一脸扫兴斜睨我。
其他人则眼露玩味等着我尖叫发飙。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我并没有生气。
把文件交给男人,我只说:
“麻烦车钥匙借我一下,有东西落你车上了。”
听到这话,陈露从包里拿出保时捷钥匙,冲我吐了吐舌头,说:
“不好意思呀嫂子~因为我太爱睡懒觉,每次上班都迟到。
所以言川哥哥干脆把他的车送我开了。”"
无论看到什么,我都会想起你!
林婉,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一次又一次辜负你对我的好,我不该任由别的女人登堂入室欺负你,侮辱你。
我完全明白今天的一切痛苦全是我罪有应得,自作自受。
我只求你能给我最后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用我自己的生命起誓,我一定会改,我……”“够了。”
我面无表情俯视宛如尘埃的男人:“纪言川,人生不是拍电影,没人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无视男人蓦然脱力的绝望身影,我和许莫霖一道回了家。
当天晚上,许莫霖在我家里吃饭聊天,一直呆在接近凌晨,才依依不舍回到自家隔壁。
一个月后的周末深夜。
我意外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您好,我们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部,你的丈夫纪言川先生……”听到这里,我马上打断道:“你们打错了。
我是单身,没有丈夫。”
似乎是感觉到我准备挂断电话,手机那头的人急忙说:“是这样的女士,患者手机上的唯一紧急联络人是你的号码,所以我们目前只能联系你。
现在的情况是,患者因为吃了过量安眠药,正在我院接受洗胃治疗,他的情况比较紧急,需要有人能过来……”“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有时间浪费在不认识的人身上,再见。”
果断结束对话没多久,我收到一条短信。
是许莫霖发的。
饿不饿?
上来吃烧烤。
五分钟后,我来到楼顶天台,惊喜于除了好吃的,男人还准备了令人目眩神迷的星星挂灯,和我许久未玩过的仙女棒。
玩玩闹闹,吃饱喝足。
下楼之前,许莫霖看一眼天空,对我说:“今晚月亮好圆。”
垂眸轻笑了一下,我柔声附和他:“是啊,真好看。”
无论四季如何变化,时光怎样飞逝。
阴晴圆缺的月亮永远高挂天际。
正如有缘分的人,哪怕兜兜转转,总会有重逢的一天。
完结"
我却翻了个身,将背影留给他。
纪言川不耐烦啧一声,起身走进浴室,砰——的一声甩上门。
相恋九年,但凡他表现出点丁不高兴。
我都会心急如焚,追着他低头求和。
然而今晚,洗完澡后的男人发现,我始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装模作样。”
丢下这句话,纪言川冷脸离开主卧,没再进来。
隔天清晨,我在客厅茶几,看到一个沾染口红印的红酒杯。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吵醒纪言川,歇斯底里质问他一些有的没的。
悠哉煎完鸡蛋卷,我刚坐定于餐桌,就听到睡醒的纪言川,说:
“今天晚饭别等我,公司有饭局。”
男人打开冰箱,灌下两口冰水后,
突然奇怪于我既没有唠叨他冰水伤胃,更没问饭局都有谁。
隔着厨房玻璃,纪言川凝眉看向我:
“林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咽干净嘴里食物,我嗯了一声,继续用餐。
见状,男人将他的黑色大衣丢给我。
“给你的生日礼物。”
带有甜腻香水味的大衣,正好盖住我平坦的腹部。
在男人的注视下,我从大衣口袋摸索出一个礼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
没等我开口,纪言川沉着脸将戒指抢夺回去。
他说:
“你拿错了,给你的在另一边。”
另一个口袋放的是,绿宝石胸针。
我只看了一眼,便推还给他。
然后客客气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