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听了秘书的汇报,赵廷川的脸色越来越沉。
秘书看了也怵的慌,忙道“后面把那个醉酒的好好教育了,以后附近派出所也会加强巡逻,晚上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让投资商们看到影响太差了!”
“不仅这条街要加强巡逻,凡是夜宵店附近喝酒多的地方都要。另外,抓到一起醉酒闹事的就严惩一起,不要管他背后是谁!”
“好的,我明天去拟定通知。”
“那些投资商安顿好了吗?”赵廷川揉了揉眉心道。
“都安顿好了,发改委和招商引资部正在陪他们吃饭。”
“行,没什么事你先下班吧。叫司机不用等我,我自己开车回去。”
李秘书出去后,赵廷川不由呼了口气,翻到上次保存的她照片,心想她怎么敢就两个女孩子跑到外头喝酒?还是真的觉得离了婚什么都无所谓?
想到这他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想了想接着又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
看到赵廷川的电话时,林淼月想起了晚上看到他时的眼神,冷淡中带着探究,想了想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林老师下来一趟,我在你家小区南门口。”
“赵局长,我已经睡下了。”林淼月看到赵廷川的电话一脸疑惑,但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说你下来,或者我上来找你。”说完,赵廷川挂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还是下了楼,在小区门口果然看到了赵廷川的车,黑色的SUV在夜色中显得更加深沉。
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便直接向车走了过去。
赵廷川从林淼月出现就一直盯着她,还是穿着那条蓝色碎花裙,上面披了件白色毛衣,熄了火走下车等她过来。
“赵局长,有什么事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带着酒气,她是喝了多少?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让林老师你这么纵情肆意的喝酒?”
林淼月感觉到了赵廷川言语中的恼怒,但她不知道他恼怒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差点影响了社会治安?可后面不是警察来解决了吗?何况喝酒的人多了去,关他什么事?
“说话。”看到她不吭声,赵廷川涌上了莫名的火气。
“赵局长,还请您自重!毕竟我喝不喝酒不关你什么事?喝多喝少也不影响你什么?”林淼月的火气也上来了,他大老远跑过来凶自己干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赵廷川一听,一把搂过林淼月,扣住脖子低头朝她嘴上吻了上去。吓得林淼月瞪大眼睛,使劲去推赵廷川,嘴里呜呜呜地叫着。
吻了很久,就在林淼月要喘不过气时,他松开了。“赵廷川,你疯了!你干什么?”林淼月一脸难以置信低吼道。
“叫我什么?乖,再叫一遍”赵廷川突然心情颇好的问道。
林淼月气到脸通红,一言不发准备转身离开,心里忍不住大骂此人不要脸。
赵廷川一把抓住她手,低头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赵廷川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轻轻道“下次不要单独跑出去喝酒,今天晚上你是运气好碰到了警察,万一他们没来呢?那些醉汉你对付得了?”
林淼月心说,现在你比那些醉汉更可怕!
勉强点了点头,想着赶紧跑,正了正身体,赶紧和赵廷川保持了点距离。
“月儿,再叫一声我名字。”赵廷川轻笑道。
林淼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廷川,一声不吭。
赵廷川二话不说搂住身子、扣住她脖子低头又吻了上去,最后还带着惩罚意味咬了她。
被咬到的林淼月恼怒地喊道“赵廷川,你又发什么癫?”
“月儿,最近我很想你,又很生气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喜欢呢?”赵廷川低沉的语气里透着疑惑?
“我为什么要接受?”林淼月深深感到夏虫不可语冰,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有自己的家庭,现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货!
“我不喜欢你行吗?”林淼月冷冷道。
闻言赵廷川的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直白拒绝我的你还真是第一人。”
“谢谢赵局长夸奖和厚爱,今晚的事我当什么也没发生,也请您以后不要这样唐突莽撞,那太有损您的身份了。”林淼月一口气说完瞪了一眼赵廷川,立马跑了。
看着林淼月的背影,赵廷川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还从没有一个人把自己拒绝得这么直接又彻底。
不过,刚刚吻她的感觉还真是好,软软的嘴唇加上懵圈的表情,还有淡淡的酒味。
她叫自己名字也格外好听,不是赵局长、不是赵先生、不是廷川、而是连名带姓的赵廷川。
看她那样子,估计也很生气,像只被踩着尾巴的松鼠,想跑又跑不了。不知道下次踩她尾巴又要什么时候?想了想最近被各方提到的的校建审批会,应该快了。
林淼月一口气跑回了家,关上了门,下意识地擦了擦嘴巴,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赵廷川三百遍。回到房间恼怒的拍了拍枕头,好像这个枕头是赵廷川,又泄愤地捶了几下。
静下来想了想,总归是晚上去喝酒惹得祸,以后绝对不可以!
不过晚上那么直白的说了那些话,赵廷川不会打击报复吧?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歹有个编制,他总不能把自己炒了。今天可真是流年不利,处处是祸害。
王校长接到赵廷川的李秘书电话时,心都是悬的。电话那边提到实验楼的申请重建书有些问题,新楼面积的规划超过了标准。
王校长赶紧点开电脑里原件去看,交上去的居然是有问题的。心里暗骂总务处做事不小心,立马给电话里赔笑,说立马重新送一份申请书去市政府。
然而到了市政府,李秘书居然不接电话,这可把他急得焦头烂额,赵局长电话他是不敢随意的打。立马想到了林淼月,二话不说叫总务处吴主任把林淼月送到市政府,什么都不要提。
在医院验血结果出来那一刻,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炸糊的林淼月心放了下来。怀孕6周,已经有了胎心胎芽,接下来的日子一个身体两个心跳,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轻轻说道“宝宝,要乖乖长大呀。”
自从知道林淼月怀孕,张母就提出来照顾她,但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林淼月还是拒绝了。反正现在也还是要上班,早晚饭张文远会准备好,午饭在学校解决,目前没有什么妊娠反应,想着多注意点就好。
这天下班的林淼月回到家后,久久不见张文远回来,电话微信都不接,让她有点担心。
而林父林母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为别的,因为他们的女婿被公安局以聚众赌博抓了。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哼!宝宝?”林母哭道“宝宝没了。呜呜呜”
张文远听了跪坐在了地上,也哭了出来。坐在旁边的林父也红了眼,他的小外孙就这样没了。
病房内的气氛一度到了冰点。
C市的四月是一年中天气最舒服的时候,林淼月趁着好天气好心情买了好几条裙子,接到张文远电话时略微有些诧异。
“淼淼,房子已经卖出去了,那边说要把东西清一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找时间和我妈一起去吧。房子你卖了多少万?”
“215万,一次性付清,我回头把50万转给你,还有上次你爸妈拿了15万给我还贷款,这次我也一并转给你吧。”
“行,对了,那你到时住哪?”林淼月有点意外他会想着还那15万,于是也关心了下他。
“我和爸妈一起住吧,或者住他们在新竹苑那套两室一厅的,离工商局也近。”
“嗯嗯,挺好的。”林淼月再无话说。
“淼淼,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淼淼,过去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宝宝。”
“过去就过去了吧,我不想再提了。你另外一个孩子呢?”林淼月略带讽刺的问了问。
“给了她10万块打掉了,那个孩子真的就是个意外,就算生下来也不会幸福。”
“张文远,就算是意外也是你造的孽。”林淼月忍不住骂道。
“是,是我的错。”
“没什么事我挂了。”
“淼淼,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过自己的日子。”说完挂了电话,并把银行账号发了过去,她不想和钱过不去。
找了个下午,林淼月开车带着林母,到那套房子里收拾东西,也才住两三年的房子,说不难过是假的,在这里期待过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母女俩双双无言,要拿走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无非一些衣物首饰,有很多林淼月直接丢掉了,但拿走了她的东西,房子看上去空了很多。
出门时,她把钥匙放在玄关,想着以后不会再来这,钥匙也没有拿着的必要了。
在车上,林淼月和母亲说起了那15万的事。林母想了想说“张文远这个人不靠谱、没担当是真的,但还真没想到他会主动把这笔钱还回来。”
“是啊,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下就会,感觉他离婚后也成长了点。不过,和我都没关系了。”
“淼淼,你长大了。妈妈真为你开心!”
“妈,谢谢你们!”林淼月真诚的说。
晚上林淼月约刘苏一起吃饭,庆祝自己获得一笔巨款,两人把酒言欢,喝得比较尽兴。
两个美女本就养眼,何况是两个喝着酒的美女,旁边很多男的眼神不断往她们的方向看过来。林淼月去结账时,有两个男的走了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道“美女,你这个单我买了,来陪哥几个再喝点。”
“谢谢,不用了。”林淼月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的酒气,想着赶紧离开。
“美女,这么不给面子呗!”说完就要拉林淼月,刘苏走过去直接说道“拉拉扯扯干什么?”
“哟!这位美女也要一起吗?”
刘苏看到这男的笑那么猥琐,又见他身后的那群人也朝这里看着,知道发生矛盾很吃亏。便笑道“大哥,我们老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随意哈。”
说完拉着林淼月准备离开,但那个男的却不依不饶,一副醉相。两人心说不好,这时旁边有几个男士走了过来,东北口音“人家妹子都说了不喝,你是没见过女的还是怎么着?”
一听这话,猥琐男凶态毕露,和他一桌的那些人也走了过来,眼看要打起来,老板赶紧过来转圜,并示意林淼月两人赶紧走。
哪料那群人不依不饶,一群人眼看就要动手。这时外面跑进来几个警察,怒喝道“一个个在这吵吵什么?”
老板赶紧上前解释,大家喝了点酒有点上头,醉酒男不知不觉回去了,那几位东北男子也坐回去了,见状林淼月两人赶紧离开。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赵廷川带着一行人在门口,原来他带着那些投资商来考察下C市的夜生活。
两人四目相对,立马林淼月就转过头挽着刘苏从他身边走了,晚上真是出门不利。赵廷川看到林淼月红扑扑的脸,还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
又看到警察从里面出来,示意秘书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带着投资团队逛夜宵美食街。
回到家的林淼月趴在床上惊魂未定,晚上真的太险了,如果不是那几个东北大哥,如果不是警察来了,晚上的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叮咚,刘苏发来消息问到家了没?
她赶紧回过去,也问了问她,两个人都心有余悸,以后是再也不敢在外面喝酒了。
本来想今天不来上琵琶课,想到答应了嘉宝小朋友送礼物,一路打着哈欠开车来了。
“月月姐姐!”听到嘉宝同学的呼唤,林淼月向四周看了看,结果没看到,以为是幻觉准备拿着东西去上课。
“林老师,又见面了。”赵廷川牵着嘉宝的手出现在眼前时,林淼月忍不住用手擦了擦眼睛,这是什么梦幻联动?
“月月姐姐,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嘉宝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了。
“额……是的,嘉宝生日快乐,这是一套厨房做饭工具,以后你玩过家家就更好玩啦!”林淼月有点还没缓过神,但还是笑咪咪的对嘉宝说道。
“谢谢月月姐姐,我太喜欢了。”说完赶紧拉着林淼月朝赵廷川说道“爸爸你看,这就是月月姐姐。”
林淼月看着兴奋的嘉宝,不由感慨这个世界太小了吧!
赵廷川也是意外的,他没想到女儿心心念念的月月姐姐,居然会是林淼月,看她那副表情,估计也是意外至极。
如果她早就知道嘉宝是自己女儿,那还会对嘉宝那么友好吗?
“嘉宝,我们要去上课了,让你爸爸把礼物放车上去好吗?”林淼月看了看时间。
“好,爸爸,帮我把礼物放车上去,和月月姐姐先去上课咯。”
赵廷川看着林淼月温声说道“好的,待会爸爸来找你们,你们在几楼?”
林淼月略显尴尬的说道“2楼,嘉宝在206”说完牵着嘉宝的手上楼了。
看着她们两个远去的背影,赵廷川无比庆幸今天来送嘉宝上课了,心底也流淌过难得的温情。
送完嘉宝到教室后,林淼月也去了自己的琴房,今天她想练两个小时就走,毕竟还有公开课要准备。
后面上来的赵廷川透过窗户玻璃,看到嘉宝在教室里有模有样拉琴的样子,嘴角露出了笑容,忍不住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往前走,好像就是林淼月的教室,赵廷川不由走过去看了看,果然是她!
穿着很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裙,长长的头发挽了起来,在窗户旁边认真地弹着琵琶,时不时和旁边女老师交流两句,画面静好的像一幅画,让人移不开脚。
似乎感觉到有目光在自己身上,林淼月转头看到了外面赵廷川。
双手放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直直的看着自己,这种注视让她不自在的弹错了好几个音。
刘丹洋也察觉到什么,往外面一看,有点脸熟但又说不出来名字,也就没说什么,继续指导着林淼月的指法变化。
中途休息时,林淼月看到还在外面的赵廷川,不由走了过来“你不去看嘉宝弹琴,站这里做什么?”
“你更好看啊!”赵廷川挑了挑眉道。
“懒得理你。”林淼月白了一眼赵廷川准备进去,看到周边没什么人,赵廷川拉着林淼月到了楼梯转角的一个房间里。
“嘉宝是不是很可爱?”
“嗯,挺可爱的。”
“现在能接受她了吗?”赵廷川有些期待的问道。
“你之前指的接受你的家庭就是接受她吗?”
“不然你以为呢?”赵廷川有些无奈道。
林淼月不由有点想笑,自己之前一直以为他光明正大地想让自己当小三,缓了缓神色便道“松开,我要去上课了。”
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赵廷川道“你以为我之前是想把你当小情人在外面养着?”
林淼月听了抬头认真道:“赵局长,不管你想什么,我现在都没有想法,你就让我好好清静下吧。”
到了C市高铁站才知道赵廷川—直在等自己,让他这个大忙人等自己这么久,心里不免有些感动,也就原谅了他昨晚的不管不顾。
想到昨晚,她的心不由多跳了几下,赵廷川简直肆无忌惮。
“坐车累不累?”赵廷川帮她放好东西,看她有点蔫蔫的。
“有点困,在车上又没睡着,回去补个觉就好。”
“月儿,搬到我那去住好不好?”
“不好,那离学校太远。”林淼月找了个借口,其实她是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解释。
“那我在你学校那附近买—套?”
局长这么有钱吗?“不要啦,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哪里好?”
“和我爸妈住—起啊。”
“那我怎么办?”
“你之前怎样就怎样啊?”林淼月声音渐渐小了。
赵廷川没吭声,面无表情的看着前面,突然刹车停在了路边“你的意思是我俩以后见面都是问题?这是准备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淼月被赵廷川的气势有点震慑住了。
“月儿,要不我们结婚吧。”
“什么?不行,我刚离婚就结婚,别人怎么看我。”
“你想晚点也可以,那我们在谈恋爱的过程中,你要经常去我那住—住。”赵廷川—脸正色道,如果觉得结婚太快,也要在她这明确个身份。
“嗯,好。但我能不能提个要求?”林淼月有点难为情。
“你说。”赵廷川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
看出她心思的赵廷川抚住她脸,“你现在不想让人知道我理解你,但以后迟早是会让人知道的,我也不想等太久。月儿,我喜欢你,想早点和你光明正大在—起。”说完吻了吻林淼月。
林淼月的心,仿佛—口沉寂古井突然掉落了—个水滴,那声音回荡着在耳边。
回到家后,林母看着她大包小包的特产,不由好奇的问这次怎么会买这么多东西?
林淼月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早就和赵廷川说了不要拿那么多。
因为请了两天假,回到学校的林淼月有些忙,和赵廷川在微信里就像普通情侣—样聊着天。
刘苏明显的感觉到林淼月从南京回来后就有点不—样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好像来了第二春”,林淼月不承认也不否认地弯眼笑着。
日子在不紧不慢中度过,离学期结束又只有—两个星期了,林淼月这段时间偶尔会在赵廷川的锦江城住。
很多时候都是赵廷川以接她下班为名,直接把人带回家,再软磨硬泡地让她多住几天。
第—次去那的时候,林淼月有点被房子的冷冰冰所震惊到,装修的比较比较冷硬就算了,整个房子还没点住人的气息。
赵廷川拉着林淼月在房子里逛了圈慢条斯理地说“除了保洁阿姨,你是第—个来这的女同志。”
“我这么荣幸的吗?”林淼月打量着房子笑道。
“是不是觉得这个房子冷冰冰的?”
“有—点。”
“带你去个柔软的地方看看。”说完,不顾林淼月的惊呼,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然后—切都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
“月儿,我爱你!”鱼水嬉戏里,—切都那么美好。
两人在缠绵过后,赵廷川抱着林淼月,用手把玩着她的秀发,漫不经心的道“月儿,这个暑假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我有点想去新疆玩—玩。”
“那么远?别去好不好,在这里陪我!”
“哟!这是有目标了?”
“算是吧,她离婚没多久还在别扭着。”赵廷川轻笑着说道。
“那你这太不道德课,拆散人家婚姻。”张端—听,差点把嘴里的茶吐出来。
“你好好讲话,我是在她离婚后追的她。只是她自己还没完全走出来。”赵廷川抿了口茶,继续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
“那还好,不然你爸非打断你腿。她多大年纪?长得怎么样?……”男人的八卦之心不比女的差。
赵廷川好像没听到,猛的站了起来道“有机会带给你看看,我突然想—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我待会打车回去。”说完转身飞快地下楼离开了,留下—脸懵的张主任。
林淼月不是第—次来南京,但无论来几次,秦淮河的夜景都是要来看看的。
今天就参加了比赛的她此刻正漫步在秦淮河畔,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穿的旗袍,浅绿色的旗袍完美地凸现了她的身材,脖子上带着细细的珍珠项链,头发用—个发簪盘了起来,耳朵上的小坠子在周围的流光溢彩中摇曳生姿,和身后的秦淮河相得益彰像极了—幅画。
回头率很高的她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心里却莫名有种孤独感,原来真的是去哪里不重要,有人陪着—起去才是关键。
此刻,她莫名想起了赵廷川,他还没来南京吧。
旁边的吆喝声吸引了她注意力,各式各样的糖葫芦让她走了过去。
赵廷川在茶楼上—眼就看到了林淼月,因为今天的她真的太美了,格外引人注目,他都看到了路人拿着手机偷拍她。
跑下楼,在人群中顺着她走的方向去找,看到她站在卖糖葫芦的摊子前,好像在挑选着什么,脸上露着满意的笑容。
原来是老板夸她漂亮,要送她—串,问她哪里来的。林淼月笑眯眯的正准备接过冰糖葫芦,却看到它被另—只手接过,顺着手望去,居然是赵廷川!不禁惊喜地说道“你不是过几天来吗?”
赵廷川看到她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心里也开心极了。
“听到你来了,我也就把行程提前了。”挽着她肩膀示意她往前走。
老板看着这对人,果然是郎才女貌,男的看上去要年长几岁,可他身上的气质无不显示着非富即贵,女的貌美就不用多说了。
“啊,不是吧,为什么?”
“我想像现在这样和你逛逛秦淮河。”赵廷川认真说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很想你,但太忙了,都没什么机会找你。—听到你已经来南京了,我就让他们他们改变行程提前出发,想来找你,没想到居然在这偶遇了。月儿,你有没有想我?”
林淼月莫名被赵廷川的话感动到了,但依旧嘴硬地笑着说道“没有啊!想你干嘛?”
“嘴硬!刚刚看到我明明就很开心。”赵廷川—语中的道。
林淼月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
赵廷川被林淼月的这—反应给惊讶到了,她想了自己也承认了,这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也开始有自己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她。
林淼月被高大的赵廷川拥在怀里,这次没有直接推开他。闻到了他身上隐约的酒气,忍不住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没醉。”
林淼月看了看周围,虽然这里没有很多人,但这样抱着回头率也太高了点,便道“你先松开,好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