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嚼慢咽的把最后一块回锅肉吃完,谢芳芳才看向远方小声说道:“你说我们这辈子还回得了老家吗?”
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开口说话。
自从那次她被缅北杂碎拖走糟蹋后,谢芳芳就跟哑巴了一样,再也没说过话。
突然听到她开口,我扒饭的动作一滞,迟疑了一下才安慰道:“只要自己不放弃,我相信总有一天能回去。”
谢芳芳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远方,攥着手里的筷子。
直到我把碗里最后一颗米粒吃干净,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后,她才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再次开口。
“回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谢芳芳的声音很小,我只是隐隐约约听清了‘回去’这两个字。
当我追问她刚才说的什么,她就又不说话了。
这几天下来,其实我早就发现谢芳芳在那次被糟蹋的事件中,脑子受到了刺激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这一点从她经常没有焦距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正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谢芳芳的反常,所以吃饭时她突然问我的问题,我也并没怎么往心里去。
能分给她几块回锅肉,已经是我能为她做的极限。
晚饭后我们跟往常一样,全都被押回了负一楼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