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高口碑
  • 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高口碑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写小说的李十七
  • 更新:2025-07-18 07:08: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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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这是“写小说的李十七”写的,人物张凤凤李强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别去缅北!别去缅北!别去缅北!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辈子绝对不要去缅北。这是我给大家的忠告。在这里,大学生被骗的数不胜数,受过高等教育也并不能幸免!在这里,你必须一周完成十万的业绩来赎身,并且永不可能走出去!在这里,你必须昧着良心去诈骗更多的人,以这样的方式来换自己的生存!.....真实的缅北,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缅北:比人间炼狱更可怕的魔窟高口碑》精彩片段


今天的太阳很大,还不到中午,温度就已经超过了三十度。

被太阳一晒,感觉整个水牢里的苍蝇和蛆虫全都活了过来。

无论是水面上的,还是水底下的。

随着天气变热,那股无法形容的恶臭越发难闻。

毒辣的太阳晒得我嘴唇都干裂了,脑袋也昏昏沉沉,像是快要干死的鱼。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身上的伤口在不知道有多少细菌的脏水里泡了几个小时,更是又痛又痒。

特别是被拔掉指甲锯断了一根脚趾的左脚,每时每刻都感觉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食,在拼命往身体里面钻。

想挠又挠不到,那种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我心里很清楚,再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就要死在这里。

“你发烧了。”

俞秀从水里蹚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很是担忧的说道。

“我知道,应该是伤口感染了。”

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昏昏欲睡的脑袋恍惚了一下就栽在水里,灌了两大口脏水,呛得我剧烈咳嗽不已。

“坚持住,尽量把头抬起来,千万不能喝水牢里的水。”

俞秀吓了一跳,用力托着我下巴提醒道。

呛了两口脏水,我反而清醒了一些,努力仰面朝天,死死拽着囚牢的横杆,不让自己再栽进水里。

“来人呐!”

“救命!这里有人要死了。”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看到我这副模样,俞秀立刻就扯着我嗓子大声喊了起来。

足足喊了半个多小时,一直喊到她嗓子都快冒烟,声音都嘶哑了的时候,一名叼着烟的缅北杂碎才皱着眉头过来。

“叫叫叫,叫你妈个头啊。”

负责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一过来就冲我们疯狂大骂。

我在想如果不是俞秀喊得他实在太烦,这杂碎恐怕还真不会过来。

在高温天气下,水牢实在太臭了,普通人离得稍微近点估计都会被当场熏吐。

这也难怪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这么不想过来。

“再在水牢里关下去,他就要死了,求求你放我们出去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才刚进园区三天,身上的油水还很足,要是就这么死在水牢里,损失的可是你们啊。”

俞秀声音沙哑的不停说着,同时还悄悄在水里踢了我一脚。

现在有了逃生的一丝希望,我也不想就这么烂在水牢里,赶紧强打着精神仰头看着这名缅北杂碎。

“大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我保证出去后乖乖听话,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大哥,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会感激你的。”

在随时都有可能被弄死,被摘掉全身器官的缅北魔窟,尊严和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为了那一丝活着逃出去的希望,别说让我叫眼前这个缅北杂碎大哥,就算让我舔他的鞋,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感激我?”

“就你这个狗都不如的低贱猪仔也配?!”

缅北杂碎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走到我头顶狞笑一声,一脚踩在我抓着球笼的右手,使劲用脚尖碾了半圈。

他这一脚痛的我当场就惨叫出声,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哥,脚下留情,千万别把他手指头踩断了,不然到时候菲姐肯定很生气的。”

俞秀见状赶紧用力去掰这个缅北杂碎的脚,同时语速极快的把园区四大管事之一的李菲搬了出来。

不光在园区待了一段时间的猪仔对李菲避如蛇蝎,哪怕为园区工作的缅北佬,同样对李菲这个女人忌惮不已。

所以当俞秀搬出李菲扯虎皮做大旗后,缅北杂碎就把脚从我手上拿开了。

缅北杂碎的目光在我和俞秀身上来回扫视了两圈,才紧皱眉头确认道:“你们是菲姐的人?”

“我叫俞秀,负责给菲姐养宠物,因为不小心把菲姐那条宠物的食物弄洒在了地上,才被罚关水牢。”

“他叫李强,三天前刚刚入园,菲姐看过他的资料,对他很感兴趣。”

见俞秀说的有鼻子有眼,这名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对她的话已经信了八成。

园区四名管事虽说在名义上是各司其职,谁也管不到谁。

但李菲那霸道的行事作风,还有变态的控制欲,更重要的是她跟幕后大老板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另外三名管事轻易也不愿意招惹。

“大哥,求你帮我给菲姐带句话,就说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出了水牢一定好好给菲姐当狗,今后她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求菲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大哥,只要我们能出这个水牢,我对天发誓一定好好报答你,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一定满足。您应该清楚菲姐选人的标准,到时候我一定包您满意。”

俞秀最后这句话听我的我一头雾水,这不就是开空头支票画大饼吗。

难道这缅北杂碎真能吃下她画的这块大饼?

“你真的会报答我,满足我的任何要求?”

这名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眼睛一亮,猥琐的盯着俞秀舔了舔嘴角。

“我保证!”

俞秀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真挚。

我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俞秀都已经被骗到电诈园区两个多月了,身上怎么可能还有值钱的东西,她能拿什么报答这名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呢。

俞秀浑身上下,暂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也就只剩她的身体了吧。

难道她准备用自己的身体报答这名缅北杂碎?

还有,她刚才说李菲看过我的资料,并且对我很感兴趣,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她随口瞎编?

我在旁边听着俞秀和缅北杂碎交谈,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个又一个疑惑。

或许是俞秀的保证打动了这名缅北杂碎,也或许是他本身就不敢轻易让我们死在水牢里。

毕竟能被分配过来看守水牢,这名缅北杂碎在园区的地位自然不可能高到哪里去。

俞秀又跟他说了几句,这名缅北杂碎就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水牢。


十几分钟后,俞秀跟在那名一脸满足的缅北杂碎身后,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离得近了,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牙印。

不是吻痕,而是血都咬出来的那种牙印。

跟我小时候在农村被土狗狠狠咬了一口非常像。

而且正常干那事,怎么可能让女人事后一瘸一拐呢。

又他妈不是第一次!

我心里很清楚,在小屋里的这十几分钟,俞秀肯定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这一刻,我有种强烈的杀人冲动。

我想弄死眼前这个猥琐的缅北杂碎,比弄死阿布那个狗杂种还要迫切。

但我知道,眼下什么都不能做。

否则,俞秀刚才所受的委屈就白受了。

为了不让这个缅北杂碎察觉到我眼神中的异样,在他们走近时我只能装作害怕的低着头。

“大哥,麻烦您替我们给菲姐说一声,只要这回能从水牢出去,以后我保证随叫随到。”

俞秀看了我一眼,装出一副逆来顺受可怜巴巴的模样,再次苦苦哀求着看守水牢的缅北杂碎。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老子就帮你去跟菲姐通报一声,但菲姐让不让你出去,就看你自己的运气了。”

“还有,记住你刚才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老子养的一条小母狗,任何时候都要随叫随到!”

这名缅北杂碎看样子对刚才在小屋里的那十几分钟很满意,居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没有翻脸不认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俞秀身上尝到了甜头,想将其当做禁脔长期霸占。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乖乖听您的话,当您的小母狗。”

俞秀闻言赶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就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狗。

“乖乖等在这里吧。”

缅北杂碎得意的嘿嘿一笑,先是在俞秀身上掐了一把,又狠狠踢了我两脚警告了两句,这才哼着小曲朝远处走去。

这名缅北杂碎没走多远,俞秀就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俞秀,你怎么了?!”

俞秀的突然举动把我吓了一跳,赶忙上去扶着她咬着牙小声问道。

“没事,就是下身太痛了。”

“刚才那个缅北杂碎那玩意儿不行,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畜生。”

俞秀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凄然一笑,并没有细说。

“艹!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老子非整死那杂碎不可。”

看到一脸痛苦的俞秀,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干死那王八蛋。

“别说这些傻话了,跟嘎腰子被人弄死尸体做成肥料比起来,我受的这点罪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的目标是活着逃出这鬼地方,我不想死在这,更不想烂在这。”

俞秀用力抓着我的胳膊,慢慢靠在我身上蹲坐在地,似乎这样能让她稍微减轻一些痛苦。

我把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尽量让她靠的更舒服。

“你记住,只有活着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见我咬着牙没吭声,俞秀抓着我胳膊的手更加用力,直到我点头应了一声才松开。

后来我能侥幸活着逃出这个魔窟,俞秀今天的鼓励和叮嘱起了很大作用。

要不是始终在心里记着她这句话‘只有活着才有逃出去的希望’,恐怕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如果待会儿菲姐的人过来,你一定要想办法留在她身边。”

“千万千万不能去搞电诈。”

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俞秀才在我的搀扶下艰难站起来,走到水龙头边脱下裤子,一边背对着冲洗身体,一边小声叮嘱。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腿上有好几道血淋淋的抓痕和牙印。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刚刚那个缅北杂碎干的。

可越秀从始至终都没喊过一声疼,反而一门心思的在为我着想。

我眼睛发红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他身上的崭新伤痕。

不然我真怕待会儿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弄死折磨她的那个变态杂碎。

“为什么不能去搞电诈呢?”

好不容易压下心里那股想杀人的冲动后,我才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我们这个电诈园区,电诈和人体器官这两大板块几乎是连在一起的,或者说电诈的终点必然是人体器官。”

“当然,如果你每个月都能为园区搞到大几百万甚至更多,那你就是一只会生金蛋的鸡,谁又舍得干杀鸡取卵的事呢。”

“只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很难在电诈业务上坚持到半年,一个月业绩不达标轻则关水牢重则断手断脚,两个月业绩不达标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俞秀强忍着痛重新穿上勉强半干的裤子,转身脸色凝重的看着我。

“再高明的电诈手段,说到底也必须要把别人的钱骗到自己手上,主动权永远掌握在对方手上。”

“谁敢保证自己每个月只靠打电话,百分之百能骗到几十上百万呢?”

是啊,谁又敢保证呢。

我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别说几十上百万,就是让我去骗几百一千块恐怕都难。

“涩情业务就不一样了,长得好身材好运气好的人,很有可能会被当地或者其他国家的土豪直接买回去,到时候无论是想逃跑还是想干嘛,都比在园区要容易得多。”

“就算运气没那么好,被弄到涩情场所接客,看管力度也绝对比在园区低很多。”

“最重要的是,做涩情业务绝对要比做电诈活的长!”

听完俞秀的分析,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再三强调,让我想办法去李菲手底下了。

正如她说的那般,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做涩情都要比搞电诈更有希望逃出去。

而且也要活的更久。

哪怕比别人多活一个月呢。

总归是多了一分希望。

“明白了,一会儿李菲的人来了,我一定好好表现。”

我知道能不能去李菲手底下做涩情业务,将是活着逃出这鬼地方的关键。

无论如何都要调过去才行。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阿布那杂碎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毒蛇一样死死咬着我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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