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我不知道怎么发泄心中的情绪,只能疯狂的抽自己耳光。
连着抽了七八下,我才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捡起肥皂使劲搓洗自己的身体。
此时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着逃出去!
带俞秀一起!
十几分钟后,俞秀跟在那名一脸满足的缅北杂碎身后,一瘸一拐的从屋里走了出来。
离得近了,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牙印。
不是吻痕,而是血都咬出来的那种牙印。
跟我小时候在农村被土狗狠狠咬了一口非常像。
而且正常干那事,怎么可能让女人事后一瘸一拐呢。
又他妈不是第一次!
我心里很清楚,在小屋里的这十几分钟,俞秀肯定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这一刻,我有种强烈的杀人冲动。
我想弄死眼前这个猥琐的缅北杂碎,比弄死阿布那个狗杂种还要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