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中的慌乱越来越厉害。
那群人看见来人是我,看过来的眼神除了嘲笑,还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大家快看,克死人的寡妇来给辛家这根独苗收尸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我拼命的推开那群看笑话的人,不顾一切的朝着前面走去。
等到我走到人群的最前面,我看见十二岁的景辞脸上布满了鲜血。
我拿攒了一年的布票给他缝制的黑蓝色棉袄也被撕烂,洁白的棉花已经染上了一层脏污。
[景辞,景辞,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嫂子。]
我把景辞从地上抱起,试探的探了一下他的鼻息。
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我撕心裂肺的喊着景辞的名字,可死活得不到一丝回应。
[快让开,我要带他去卫生所。]
我铆足力气背起景辞,可围观的那群村民满脸坏笑的看着我,死活不肯让路。
“小寡妇,别挣扎了,他没救了,别说送卫生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