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云适的狗。”
沈望远被骂,脸上依然带着笑意。眼睛亮的像淬了火,带着几分野性。
如今这匹饿狼正盯着心心念念的猎物。似乎在琢磨着怎么把猎物一口吞下。
云适看着沈望远这个样子,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发毛。
他推了推沈望远,作势要起身。
沈望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云适的手腕,云适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又倒回沈望远怀里。
沈望远双臂紧紧环抱着云适,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用鼻尖轻轻蹭着云适的脖颈,声音沙哑。
“主人,看在狗狗这几年尽心尽力伺候你的份上,你就行行好,让我转正吧。”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云适白嫩的耳朵上,云适的心莫名地乱了几分。
他慌乱地从沈望远的怀中挣脱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明明和沈望远拉开了距离,他的脸颊却愈发滚烫。
“敢咬主人的坏狗我可不敢要。”
云适嘴硬道。
沈望远却不依不饶,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云适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