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类似的话,他说过太多。
“婉婉,把你的诗让给墨兰吧,日后我会补偿你的。”
“婉婉,这些礼物让墨兰先挑,日后我会给你更好的。”
“婉婉……”
从珠宝首饰,到爹娘的宠爱,再到名声地位,只要沈宁宴一句话,我就永远都得让。
可明明姜墨兰才是奶娘的女儿,鸠占鹊巢的享受了十几年的侯府嫡女尊荣,如今我好不容易回到爹娘的身边,却还要让着她。
“你夜不归宿整整七日,在京城里已经传遍了!如今你声名狼藉,本该绞了头发送去尼姑庵里做姑子,是墨兰为了保全侯府脸面,替你接了这门婚事。”
“这便是你日后该有的说辞,若是有半句牵连到墨兰名声的话……”
沈宁宴瞥了我一眼,眼神儿里满是警告。
我看着眼前这个与我一同长大,一路扶持好不容易来到京城的青梅竹马,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原来他知道夜不归宿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也知道我会被人戳断脊梁骨,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