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让我跪在他白月光的病床前,冷漠的向我宣读刑法条例。
“你已经涉嫌故意伤害罪!按照刑法你最高要判无期甚至死刑,如果你不把你的器官捐献给顾言的话,我会亲自把你告成死刑犯。”
妻子满怀恨意瞪着我,逼我签下了器官捐献书。
可她不知道的是,真正时日无多的人是脑癌晚期的我。
而她給我的起诉书,我一辈子也收不到了。
.....
结婚纪念日这天,原本约好和我一起吃晚餐的柳如烟和白月光顾言在车内震动。
我久未等到柳如烟,于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顾言却被铃声吓了一跳,不小心踩下油门酿成车祸。
我赶到医院为正在包扎的柳如烟缴费时,她头上缠着绷带呆坐在抢救室门外。
我还未追究柳如烟忘记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出轨厮混,她却先一步大发雷霆。
“顾言要是救不回来,我会发动所有资源,尽全力按照死刑起诉你。”
柳如烟好像忘记了,手机提示铃是她曾经专门为我设置的。
之前我感冒发烧,她因为开庭没能及时接到电话陪我去医院。
后来她摸着我打点滴的右手,红着眼为我设了专属提示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