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逼我陪你回娘家吗。”
我却面色冷静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自己回家就行,你快走吧。”
我贴心地帮他关好车门,看着他怔了几秒钟便开车离去。
呛人的汽车尾气喷了我一脸,我却放下了高高提起的心。
前世谢婉柔和我妈的求救电话一前一后打来。
在我的苦苦哀求中,沈清寒选择陪我回娘家,把父亲送到医院。
等他赶到谢婉柔家中时,却只看到了她失足坠楼的尸体。
平日里爱美的人脑浆迸裂,四肢扭曲。
沈清寒却没对我发一句脾气,反而在医院忙前忙后照顾我爸。
直到元宵节,我爸出院那日,他兴致勃勃地提出要亲自下厨露一手。
我沉浸在阖家团圆的喜悦中,却没注意到他眼底的狠辣。
直到腹部开始绞痛,爸妈已经口吐鲜血没了呼吸。
沈清寒才一脚一脚踹着我的头,“婉柔那么怕痛,从三十楼跌下来该多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