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看了我一眼,淡淡道:“先进去再说。”
她命人伺候我梳洗,还让人去厨房里给我煎药。
我以为她是担心我这几日熬坏了身子,可当一碗滚烫的红花被灌进我肚子里时,我才明白。
原来,她不过是怕我多出个孽种,败坏了侯府的名声。
药效发作,我疼的满地打滚,肚子里仿佛有热刀子在滚,凌迟着我的身体。我哭喊着哀求娘亲救我。
可娘亲却说:“墨兰跟宁宴的婚期将近,容不得你这边出半点幺蛾子。”
接着,她又补充道:“婉婉,你从小被掉了包,养在侯府外面是受了苦。可这一切跟墨兰没有关系!”
“如今宁宴也高中状元,圣眷正浓,他与墨兰,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你……”
娘亲欲言又止的瞥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
我强忍着泪水,承受着小腹里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剧痛。
快了。